長相思-阿念87
死相柳!臭相柳!
拿尾巴嚇她欺負她!
微寒的夜裡,盈滿了無法熄滅的熾熱。
阿念潮紅的臉上被眼淚和汗水微微濡濕,從眼尾到顴骨再到耳根,染著濃豔糜色,睜著一雙含淚紅腫的眸子,小嘴微撅,氣哼哼道:
阿念:走開。
一副受了大委屈似的,負氣地抬起手臂,試圖推開身後的男人,壓根冇有力氣推動,霎時間更委屈了。
防風邶哭笑不得,眼看小姑娘小嘴一癟又要哭了,趕緊溫聲細語地哄道:
防風邶: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
阿念置氣埋頭,不理他。
防風邶忍俊不禁,兩手稍稍用力,讓他們嚴絲合縫彷彿要將地緊貼著,兩個腦袋相依,心滿意足地彎起嘴角。
他的肩臂上留著不少坑坑窪窪的齒痕,全是阿唸的傑作,一時分不清他們兩個是魚水之歡,還是打了一架。
睏意襲來後,阿念蜷縮在他的懷裡睡著了。
他垂眸看著懷裡的人,像是隻懵懂稚嫩的小兔子,心坎仿似塌了一塊,眉眼間綻放出絲絲縷縷的溫柔,低頭親了親她暈著薄紅的眼尾,最後摟著她睡去。
…
軹邑城,辰榮府。
赤水獻:瑲玹殿下和大王姬都平安無事,是二王姬及時出現,擋在瑲玹殿下和大王姬麵前,殺手應該是顧忌皓翎王,不敢射殺二王姬。
赤水獻回去向赤水豐隆覆命,將事情的經過交代清楚。
聽聞阿念捨命救瑲玹和小夭,以及阿唸對禺疆說的話和她的處置,赤水豐隆有些意外,更多了些許不一樣的情愫。
可辰榮馨悅聽了,暗暗氣惱,等赤水獻退下,她才說道:
辰榮馨悅:真是傻子,為了一個冇有血緣關係還拿她做替身妹妹的哥哥,一個冇有感情還搶走了自己父王和哥哥的姐姐,連自己的命都不顧了。
一個不值得救的哥哥,一個死了更好的姐姐,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擺在麵前,結果聽到阿念還奮不顧身地擋在他們兩個麵前,辰榮馨悅越想越覺得鬱悶。
赤水豐隆:一個冇有血緣卻有感情,一個冇有感情卻有血緣,雖然討厭,但從未想過置他們於死地,遇到危險時,不會袖手旁觀。
赤水豐隆:她待他們兩個都如此,這更說明,她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赤水豐隆這麼一說,辰榮馨悅冇再說話。
見她麵上情緒平穩了不少,但仍舊悶悶不樂的樣子,以為她擔心阿念,赤水豐隆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笑道:
赤水豐隆:你可以放心了。
赤水豐隆:我將派赤水獻去,並冇有幫上任何的忙,她並不是一個人,而且她有能力自保,還能自己去麵對、處理危險。
辰榮馨悅斂了斂眸,低語道:
辰榮馨悅:赤水獻也是,怎麼不說是你派她去保護王姬的,有什麼好遮掩的。
赤水豐隆:隻要她安然無恙,知不知道都無所謂。
辰榮馨悅:當然有所謂。
辰榮馨悅:要讓她知道,你擔心她,關心她,還派人保護她。
辰榮馨悅略微有些激動道。
在軹邑城初相識,得知受傷落水的那個人是皓翎王姬,她又驚又怕,看到身上是血、昏迷不醒的阿念,她更是嚇得不輕,回到辰榮府,她也是提心吊膽,直到聽聞醫師說冇有危險,她才稍稍放心。
她在湖麵裡撿到了一管簫,她以為是瑲玹的,當時還在想這個西炎王孫不錯,即便發生了些口角,鬨得不愉快,但是身份擺在那兒,西炎王孫配得上她,將來甚至還有機會成為西炎王,以她的身事,定是唯一的王後。
可偏偏瑲玹對她冷冰冰的,還是討厭接觸她的樣子,這讓她很是氣憤,很是不悅,王子多了去了,一個被送去皓翎的棄子囂張什麼。
後來得知和自己一曲琴簫合奏的人就是阿念,她確實有結交阿唸的意思,所以果斷棄了瑲玹這個不受寵的西炎王孫,去親近阿念。
皓翎王姬,雖然不認識,但她知道些許關於她的訊息。
她是皓翎王唯一的子女,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從小被保護得極好,不喜歡宴會場合就可以不參加,最出名的事蹟便是一曲箜篌,引來百鳥朝鳳,孔雀流下一滴珍貴的孔雀之淚。
她的母親雖不是王後,卻是皓翎王唯一的女人,聽說當年皓翎王冇有從尊貴的皓翎四部中選擇王妃,幾乎和整個皓翎朝堂對抗,天下幾乎冇有人見過她,都隻是傳聞皓翎王藏嬌,得她一人足矣。
這樣一個人,可見地位與身份尊貴。
看得出哥哥對阿念有好感,她便有意撮合他們兩個,希望哥哥能搭上阿念。
誰知道半路殺出個姐姐。
阿念告訴她那些事情時,她確實為阿念打抱不平,但也會計較盤算小夭和阿念誰更值得。
瑲玹不過是個冇權勢、冇根基的西炎王孫,他把誰當妹妹都不重要,關鍵是皓翎王把誰當女兒。
雖說小夭的母親更尊貴,但母親很多年前已經與皓翎王和離了,人也已經死了,而阿念母親尚在,是皓翎王唯一的妃子,阿念纔是最名正言順的王位繼承人。
更何況皓翎王的態度可見,並冇有因為小夭回來而不再疼愛阿念。
加上小夭與瑲玹的關係,她與瑲玹關係又不好。
綜合權衡之下,她依然選擇站阿念,讓哥哥也和阿念交好,繼續撮合他們。
隻可惜,這次錯過了一個好機會。
瑲玹和小夭死裡逃生,要不然便能一下子解決兩個礙眼的存在,所以她對阿念不顧自己安危、捨命相護的舉動難以認同。
辰榮馨悅:捨命擋在麵前,那也叫處理危險?
辰榮馨悅:要不是有個皓翎王姬的身份,她就小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