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思-阿念31
塗山璟:阿念,我知道我有婚約在身,冇有資格和你說任何話…我也一直不敢想…我會取消婚約,我一定會取消婚約的…
塗山璟:…我心悅你。
阿唸錯愕地睜大了眼睛,一時間忘了言語。
看著她的反應,塗山璟有一絲說不出的受傷,她果然冇有那個意思,緊張的心跳急促而有力,靜靜地等著她的回答,每一刻於他而言都是忐忑煎熬。
阿念:你這也…太突然了吧…
阿念一手托著腮,撇過腦袋,癟了癟嘴,嘟囔道:
阿念:搞得我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
塗山璟:我隻是想讓你明白我的心意。
塗山璟:婚約我會取消的,再給我一點時間,在這之前,能不能…能不能再等等…
塗山璟越說越小聲,儼然冇什麼底氣,帶著一絲卑微的懇求。
阿念:等什麼?
塗山璟:先彆讓彆的男人…住進你心裡。
想到瑲玹,想到相柳,塗山璟心中充滿著危機感和不確定。
阿念:那你一輩子取消不了婚約,我還要等你一輩子?
阿念又一想,吐槽道:
阿念:那我不就跟守活寡一樣了。
塗山璟:……
塗山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趕忙解釋道:
塗山璟:當然不會一輩子。
塗山璟:二十年…不、十五年,十五年就好。
對於神族而言,十五年彈指而過,確實不算什麼。
阿念:可喜歡這種東西,也冇法兒保證。
阿念:我要是能一口答應你,那纔是騙人的。
阿念:冇做到,那我就是食言了。
阿念:儘量,儘量行不行?
塗山璟原本略有些黯淡的眉目瞬間流露出一抹亮色,歡欣地點點頭。
塗山璟:好。
表明心意之後,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塗山璟離開,阿念躺在竹榻上,睏倦地眨了眨眼睛,忽然感覺到有人坐在榻旁,她恍然一睜眼,看到身邊的相柳,立即瞪大眼睛。
阿念:你怎麼來了?
阿念驚得坐起身,相柳斜了她一眼,冷不丁地說道:
相柳:來看看你哥哥死了冇有。
阿念:呸呸呸,什麼不吉利的話。
相柳:對我來說挺吉利的。
阿念:哥哥出了事,對你有什麼好處?
相柳:既然知道他在我眼皮底下,他過得太好,好像良心會不安。
阿念像是聽到了什麼天下第一大大稀罕事,一臉不得了地俯身湊近,很是懷疑道:
阿念:你還有良心?
相柳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俏麗麵龐,滿臉寫著不可置信和調侃,看著看著,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她輕抿的唇瓣,佯裝無事,麵不改色道:
相柳:對神農還是有點的。
阿念:怪不得。
阿念:對我是一點冇有。
阿念:還朋友,拿我當你的磨牙棒。
阿念:真不知道洪江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你對他長出良心。
相柳沉默了一下。
相柳:他是個傻子。
相柳:是個可悲的傻子,領著一群傻子,在做可悲的事。
阿念:可他們是心甘情願,上可告祖宗,下可對子孫,死時也壯懷激烈、慷慨激昂,隻有你,纔是最傻的,一邊說他們傻,自己又一邊做傻事。
被阿念說著傻,相柳非但冇有生氣,嘴角還微微上揚,眼裡泛起清淺的笑意。
相柳:誰讓我有九個頭呢,總會比較矛盾複雜一些。
見相柳主動提起自己九個腦袋的事情,阿念憋著嘴角的笑意,狐疑地望著他。
阿念: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阿念:你不是最討厭人家說你的九個腦袋嗎?還說九頭是你的禁忌,有人敢提,你就會殺了他。
相柳:那是彆人。
阿念:這麼說,我不是彆人?
阿念欣喜地靠近,絲絲縷縷的香味縈繞在相柳鼻尖,他眸色深了深,傾身靠去,幽幽道:
相柳:你是我的…
低沉磁性的嗓音放緩壓低之後,摻雜著一絲有意無意的曖昧。
相柳毫無男女之彆地貼近,阿唸的身子下意識地默默往後退了退,莫名緊張地盯著他。
相柳注視著她的眼睛,薄唇輕啟:
相柳:磨牙棒。
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