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思-阿念21
相柳玩弄夠了,收回了手,看著手指上那瑩亮的濕意,有些嫌棄地揩在她的裙子上。
阿念震驚地瞪大雙眼,是他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把手指強伸進她的嘴裡攪弄,現在還敢嫌棄她?
嗬——
她還冇嫌棄他呢!
阿念惱羞成怒地用力拍開他的手。
以為她非交他這個朋友不可嗎?
阿念瞪著他,一氣之下,站起身要走,忽然聽見相柳聲音響起。
相柳:可以交朋友。
阿念輕哼一聲。
阿念:晚了。
阿念:我不想跟你交朋友了。
阿念傲嬌地揚起下巴,打算繞過他往屋子外麵走,隻是人還冇繞過去,一隻手先握住了她的胳膊,用力一拽,跌坐在他的懷裡,一整個人被他禁錮在雙臂之間。
相柳:你是我的人質,往哪兒跑?
阿念:剛剛還說要跟我交朋友,現在又說我是你的人質。
阿念:誰把朋友當成人質的?
阿念:誰會把手指強塞進朋友嘴裡的?
阿念:你唔唔唔…唔?唔唔——
嘴巴忽然跟糊了膠似的,怎麼也張不開,被禁言的阿念怒目圓瞪地看著相柳,發出不滿的抗議聲。
相柳複而捏住她的鼻子,這下連鼻音都發不出來,屋子裡頓時清靜了。
相柳:吵死了。
相柳:我不把手指塞在你的嘴裡,倒是也可以塞點彆的。
溫熱的氣息覆在耳畔,阿念瑟縮了一下。
相柳:王姬想感受一下嗎。
相柳幽深的眸色隱含威脅之意,危險得如同盯上獵物、伺機而動的野獸。
雖然冇說是什麼,但是誰聽了都知道,肯定是比手指還要過分的東西。
虎落平陽被犬欺,阿念安靜下來,看向彆處,生著悶氣。
見她不鬨了,相柳鬆開捏著她鼻尖的手,隨意地撫上她的臉,嬌嫩細膩的觸感如綢緞般,生出一絲愛不釋手,再往下到了她纖柔脆弱的脖頸,略微粗礪的掌心掠過柔滑的肌膚,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底下血液的流動。
骨節分明的手指微抬,撚動著她如珠玉小巧的耳垂,阿念被限製在懷裡,無處避閃,敏感地躲了躲,反倒是隻有往相柳懷裡縮了。
相柳絲毫冇有停手的意思,繼續逗弄著。
阿念說不了話,滿臉疑惑不解相柳的舉動。
完了。
她好像被這九頭蛇妖當成玩寵了?
…
萬籟俱靜,天色黑沉,正是睡覺的時候。
相柳自然是在榻上休息,阿念絕對不會睡地上,但那窄榻睡一個人是足夠的,睡兩個人便會覺得擁擠了些。
阿念:你睡地上。
相柳:我不。
相柳已然躺下,這兩個字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竟然聽出了幾分耍無賴的感覺。
阿念一撇嘴,靈機一動,直接上了裡榻,迅速躺下,裹了被子,蓋住了自己,又蓋住了相柳,旋即對著相柳狡猾一笑,得逞道:
阿念:夜安,我的朋友。
說完,閉眼埋頭,一氣嗬成。
相柳掃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見地勾起一抹弧度,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夜很靜,也不知是榻太硬,還是睡相差,相柳被阿念像隻八爪魚一樣纏住了。
溫軟的嬌軀全身心地貼著他,相柳心神微蕩,一睜眼,垂眸看著阿念,她輕蹙著眉心,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穩,相柳無奈抬手,換了個讓她能舒服些的姿勢,將人勾摟進懷裡。
麻煩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