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思-阿念19
相柳打暈海棠,留有一封信和一個玉簡,劫走阿念。
海棠醒來後,看見字條的內容是找塗山璟要藥材,來換阿念,玉簡寫著的也是所需藥材的名單,她立刻帶著東西去找塗山璟。
阿念被相柳待進入莽莽蒼蒼的深山,周圍都是高高的樹,如海一般無邊無際。
走進營地,一個個的木屋子,散落在又高又密的樹林裡,大大小小的房屋樣子都一模一樣。
被帶進其中一個木頭屋子,阿念被捆綁住了手,跌坐在地上。
她四處打量,裡麵非常簡單,一張窄塌,榻前鋪著獸皮拚成的地毯,榻尾放了個粗陋的杉木箱子,估計是用來裝衣物的,獸皮毯子上擺著兩個木案,一個放了些文牘,一個放了一套簡易的煮茶器具。
作為辰榮的軍師,過得很是簡陋清苦。
阿念:這就是你住的地方?
相柳坐在榻沿,直勾勾地看著麵前這個滿眼好奇、東張西望的阿念,淡漠中帶著幾分審視。
他越發感覺,初見第一眼時,她看到他眼裡的興奮和激動不是錯覺。
因為她不僅冇有見到他的恐懼,甚至連被綁架的緊張懼怕都冇有,甚至還有心情跟他這個‘綁匪’聊天。
相柳:你可知我是何人?
阿念雙手被束在身後,雙腿盤坐,特意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愜意得不像個被挾持的人質。
阿念:九命相柳,辰榮軍的軍師。
少女微微仰頭望著相柳,語氣堅定,娓娓道來。
相柳看起來那張嬌俏的娃娃臉,尚且帶著一絲稚嫩,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家境優渥、被嬌寵著長大的世家小姐,可眼神絲毫不亂,天真爛漫的明媚笑靨讓相柳略微晃了晃眼,一時分不清她是真的愚昧膽大,還是心思深沉。
相柳:你不怕我?
阿念:你又不殺我,我為何要怕你?
相柳:等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也未必會放了你。
阿念:你想要的東西,我就能給你。
阿念莞爾一笑。
下一刻,相柳瞬移到了她的麵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纖細柔弱的脖頸握在他的掌心之中,隻要他施以力度,就能將其折斷。
阿念被扼住喉嚨,呼吸困難,小臉一皺,很不舒服。
相柳沉著臉,壓低了聲音威懾道:
相柳:你是如何知道的。
相柳:還有,你是誰。
阿念神色痛苦地憋紅了臉,像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相柳這才稍微放鬆了手上的力道。
阿念得以喘氣,不妨礙她生氣地瞪眼剜他。
要不是來交朋友的,高低都得掐回去。
阿念:我是皓翎王姬。
阿念:我確實是想要見你。
阿念:但我要見你並不是想要針對你,或是針對辰榮義軍中的任何一個人。
阿念:我隻想和九命相柳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阿念:我來與皓翎國無關,純屬本王姬的個人行為。
阿念:在此之前,我就瞭解到,受深山瘴氣影響,辰榮軍需要藥材,但這畢竟不是一筆小的數目,需要很多的錢。
阿念:為表交友誠意,我願意以這批藥材,作為見麵禮,贈予你。
她說的是贈予相柳,而不是辰榮軍,已經很明顯的表明,她就是衝著他來的。
相柳:你要跟我交…
相柳的話還冇說完,一隻微涼的手突然上下捏摁住了他的嘴巴,給他手動靜音。
相柳平靜如水的眸子裡瞬間有了大的情緒起伏,不敢相信地看著阿念如此大膽的舉動,也不知道她怎麼掙脫的繩子。
阿念:九張嘴巴就是囉嗦。
阿念:我要跟你交朋友,是的,你冇聽錯,我要跟你交朋友,我,要跟你九命相柳交朋友。
阿念:百聞不如一見,好不容易見上麵,不要再問這種冇有意義的問題了,我們應該說一些正經的,多瞭解一下彼此。
阿念:對不對?
阿念語重心長地教導著,聽起來是親切友好的交談意願,可卻無法忽略一個掐著一個脖子、一個捏著一個嘴巴的詭異畫麵。
相柳:“……”
如果眼神可以代表罵人,那相柳罵得挺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