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玥卿286【打賞加更】
溫壺酒收到蕭若風的傳信,拉著溫步平,歡歡喜喜地來接徒弟。
溫壺酒:這蕭若風還是挺說話算話的啊,葉家剛平反,我還想著,要不要來趟天啟,結果這小子先寫信給我了。
溫步平:信上咋寫的?看你這急匆匆地趕路,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
溫壺酒:信上說,葉家案子結束了,他已經寫好了放妻書一封,希望我能儘快到天啟城,護送阿螢離開,皇帝那邊,他會去解釋。
溫步平:那孩子呢?
溫壺酒:他說孩子隻能留下,不然,皇帝不會輕易放過她。
溫步平:還真是放妻書啊,聽這語氣,他是瞞著老皇帝,自己偷偷放的。
溫壺酒:管他呢。
溫壺酒:反正都結束了。
溫壺酒:孩子留下也好,不耽誤阿螢。
溫壺酒:我現在就想趕緊把她從那個晦氣的地方接出來。
溫壺酒:蕭若風這麼著急,我怕葉家案子會查到阿螢的頭上。
溫步平:那皇帝賊精賊精的,這案子翻得太順,肯定知道這後麵有人,早點離開早點安心。
…
皇宮。
禦書房,帶有些許病容的太安帝驚坐而起。
太安帝:你說什麼!?
西北八百裡加急的軍報——
西北麵的冰原之上,各宗各族忽然被一股勢力集結起來,自稱魔教,那些人不是普通的亂民,而基本上都是身懷絕技武功之人,立教之後便頻繁騷擾北離邊境,而立教為首之人叫…
太安帝:…葉鼎之。
“這是他讓我們給陛下帶來的…”
傳信兵將一塊木板雙手呈上,濁清便將那塊陳舊破敗的木板接過,掃了眼木板上的字,心中微微一駭。
“殺人全家、奪人妻者,死”
太安帝眉頭緊鎖,怔愕地看著這行字,入木三分,剛勁有力,往那一插,就跟塊寫好給他的死人墓碑一樣。
重重一拍案,果然,他知道一切都是北闕餘孽在作祟,讓人留意冰原之上的動向,如今便傳來這樣的訊息。
葉家剛剛翻案,那葉鼎之不在北離,和北闕餘孽混在一起。
北離曆史上並不是冇有出現過魔教這樣的勢力,但他們原本的名字不是叫大光明教,就是稱大明宗,隻不過因為行事邪詭而被稱為魔教,敢像葉鼎之這般自稱魔教的,還真是頭一次。
太安帝冷靜下來後,手攥成拳,目光深沉。
太安帝:宣,琅琊王妃進宮。
濁清在一旁聽著,手裡依然握著那塊木板,眼底深深一片,計上心頭。
…
溫壺酒和溫步平到了琅琊王府,看見玥卿時,玥卿靜默地坐在桌邊,手裡握著一份長得幾乎快要垂於地的放妻書。
溫壺酒拿過放妻書看了看,看懂了又冇看懂。
什麼叫‘生在帝王家,你我皆負過多’
什麼叫‘愛而不可愛,心苦不能言’
什麼叫‘國之事難以言清,情出自願更難以控’
什麼叫‘今知真相,亦無悔’
人家寫一彆兩寬,各生歡喜,蕭若風隻寫言笑晏晏,順頌時宜,百事從歡,珍重珍重…
溫壺酒看完,竟有幾分複雜的觸動。
從前,老子不乾人事兒,他確實有遷怒到這個兒子身上,可如今看,蕭若風的愛,比他想象中得要深。
一封放妻書,字句皆情。
葉嘯鷹:頭兒,你真的決定了…?
看著魂不守舍的蕭若風,葉嘯鷹心裡也有點五味雜陳,兩個人成了親,生了孩子,婚後恩愛幸福,他以為一切就這樣了,卻冇想到還是會走到這一步。
葉嘯鷹:王妃纔剛出門,你現在去挽留還來得及。
蕭若風:嘯鷹。
蕭若風掏出了一個令牌,未曾轉頭,遞給了葉嘯鷹,
蕭若風:帶著我的令牌,護她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