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玥卿222【打賞加更】
姬若風又氣又無奈,還不能拿她怎麼樣,他拿起手邊的鬼麵具,戴在臉上,一手背於身後,起身要走,背後又響起她聲音。
玥卿:哦對了,姬堂主下次能不能到選個好點兒的地方來找我,你這樣,以後我沐浴都不太安心。
姬若風:……
是的,姬若風不是寢閣,就是浴室,每次都跟做賊一樣翻窗,跟偷人一樣避著人。
姬若風登時不服地轉過身,帶上了鬼麵,不見表情反而顯得氣勢洶洶,走向她,一步步逼近,不見停下,不懷好意地非要到她跟前,麵具下的眼睛漆黑深邃,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姬若風:你身邊幾乎無時無刻地跟著人,有機會見到你都不錯了。
姬若風:王妃,還怕這些?
上揚的尾音略帶輕嘲之意,姬若風故意用王妃兩個字刺刺她,想要找點麵子。
誰知她的臉上冇有絲毫難過,叉腰起身,不甘示弱地昂頭望著他,身體一拳之隔的對視,她一靠近,帶著淺淡的香風,鬼麵極好地掩蓋住姬若風轉瞬的緊張。
玥卿:姬堂主怎麼知道,本王妃沐浴的時候,浴室裡冇有人?
姬若風:……
姬若風一噎,下一刻,臉上的麵具就被她摘了下來,玥卿染怒的眸子地瞪著他。
玥卿:姬若風,你敢偷看我沐浴!
玥卿咬牙,捏緊了拳,抬臂狠狠地捶打在他的胸膛。
姬若風被動地挨著打,啞口無言,臉上閃過心虛地捂著胸口。
為了能找到機會給她傳訊息,他確實…
看過。
…
洞月湖。
雨生魔帶著葉鼎之趕來洞月湖與南訣劍仙煙淩霞一戰,兩人拚儘全力一戰,最終,煙淩霞承認自己敗了,但也表示雨生魔快要死了。
雨生魔:讓你不要看最後一劍,可你還是看了吧。
雨生魔並不在意南訣第一高手的虛名,更不在意他人的看法,雨生魔讓葉鼎之不要找煙淩霞複仇。
一路一來他出的十三劍都是對葉鼎之的指點,之所以不想讓葉鼎之看最後一劍也是不想讓徒弟步自己後塵。
葉鼎之攙扶著身形搖晃的雨生魔,已是紅了眼眶,他點了點頭,眼淚在眼中打轉,說不出話來。
雨生魔:不必哭。
雨生魔:我練魔功那麼多年,身子已經被反噬得差不多了,就算今日不來此求死,也活不過一月了。
雨生魔像是個長輩般,慈愛地摸了摸葉鼎之的頭。
雨生魔:既然你看到了那一劍,便要當得起那一劍的傳承。
雨生魔:彆忘了北邊有個老頭子,你師父一輩子也冇能贏過他,你要爭口氣,贏過他的徒弟。
葉鼎之緊咬唇齒,有些哽咽道:
葉鼎之:徒兒記下了。
雨生魔:你與阿螢的喜酒,師父喝不上了。
雨生魔:成為天下第一,然後,把她帶回來。
葉鼎之含著淚的眼波止不住顫動著,將所有的情緒隱忍剋製地壓抑在喉間,點了點頭。
雨生魔留下了這最後的交代,縱身一躍,踏浪而去。
江湖人不知雨生魔從何而來,雨生魔亦不想讓江湖知道他終於何處。
葉鼎之跪在岸邊,望著雨生魔遠去的方向,淚流滿麵,泣不成聲。
…
天外天。
鐘飛離快馬加鞭地趕回,將天啟城的情況告知給無相,得知玥卿恢複記憶,他的心中大致有數。
無相使:百裡東君和葉鼎之呢?
鐘飛離:他們倆都離開了天啟城,一個往西,去了乾東城,一個往南,去了南訣。
鐘飛離:另外,葉鼎之的師父,雨生魔死了。
無相使:雨生魔死了…
無相微眯著眸子,低聲喃喃道。
無相使:你帶人去盯著葉鼎之,掌握他的行蹤。
聞言,鐘飛離瞭然,抬眸問道:
鐘飛離:尊使,是還想把葉鼎之帶回來?
無相使:待宗主到了不得不出關的時候,必須要天生武脈,打開廊玥福地的大門,迎宗主出關。
鐘飛離領命退下,走出無相的院子,腦海中想起他離開天啟城之前,玥瑤說過的話。
玥瑤:魂官,我知你與卿兒關係親近,你也應當瞭解卿兒的性子。
玥瑤:失蹤失憶的兩年裡,是葉鼎之救了她的命,是百裡東君一路保護她。
玥瑤:卿兒一向護短,她可以為了複國,不顧危險,以身入局,甚至犧牲自己,但絕不容忍有人傷害她在意的人。
玥瑤:所以,若是無相使要對葉鼎之和百裡東君出手,務必告知。
他垂了垂眸,一抬手,指尖便是一張紙條,另一隻手持判官筆,無墨成字。
“命盯葉鼎之”
手中判官筆輕轉收回,招來信鴿,將此事飛鴿傳書給尚在天啟的玥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