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玥卿219【打賞加更】
回到王府,帶回了臥房,走到榻邊,正想將她安置在床上,可環著他脖頸的胳膊一點也不肯鬆,反而抱得更緊,像是生怕他走了似的。
蕭若風低下頭,瞧著懷裡的人明頰似玉,迷迷糊糊地半睜開了眼,眼角嫣紅,不大清明,他立刻溫柔地關心道:
蕭若風:可有哪兒不舒服?
低沉磁性的嗓音好聽,她晃晃地搖了搖頭,忽然主動貼近,親了親他的唇角。
蕭若風當即怔住,眼波顫了一顫,心底自此不再寧靜,柔軟的觸感貼著,好半晌才緩緩分開。
他下意識地微微側頭去看她,溫軟的唇瓣再度靠近,這次恰好貼覆在他的唇麵。
甜膩的氣息,發燙的溫度,都似生出無數的細鉤,將心中的情意全都勾撩出來。
難以抵抗的繾綣纏綿,蕭若風心神一蕩,不由沉溺其中,掌心撫著她的腰背,漸漸回吻著,輾轉廝磨。
氣息漸粗,感情如潮將他的理智淹冇,手心底下纖柔的嬌軀如火一般滾燙,雙臂一點點緊錮,在她肩胛骨上輕輕摸揉著。
室內光影迷離,鬆軟的床榻之上,褪去的衣裳落於榻尾榻下,淩亂堆疊。
蕭若風喉結上下一動,心跳如雷,終將所有的感情按下,反應遲鈍地推開了她,眼神複雜,有著不確定地望著她,喉間微緊地喚道:
蕭若風:阿螢…
喑啞的兩個字,彷彿是從嗓子裡擠出來般,下腹竄起火氣,自然是有感覺的,但一想到她現在喝醉了酒,腦子不清醒,他亦喝了些酒,雖不至於醉,但怕頭腦熱而導致的一時衝動,做出後悔的事。
柔軟的身軀跨坐在他的身上,烏黑明亮的雙眸泛著波光瀲灩的水意,半醺氤氳酒霧,手心撐在他的胸膛,俯身低頭,不依不饒地勾著他親,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乍一看,倒像是他被強搶了似的。
蕭若風仰著脖子,有些受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拋下了雜亂的思緒,便一把扣住了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她壓去身下。
原本一開始還是溫柔小心一些,憐惜嗬護,想著隻要發現她不願意便立刻停下,可當真正待她,繾綣情濃之際,難以自持。
摟著她軟膩的腰,依舊溫柔,溫柔將她一點點吃透,尤其是聽到她啞著嗓子喊了一聲他的名字,那一刻真的卸下心頭的重擔,把深思和顧慮都拋在了腦後。
長夜漫漫,似不知疲倦,每一處都深深烙下自己的印記,永遠占據,縱情卻始終未有儘興,似乎隻有一直這麼交頸纏繞下去,才能填補心中的空蕩,捨不得放開。
枕在他的臂膀,疲乏地在他的臂彎裡睡去,蕭若風低頭望著懷裡的人,纖細的眉輕輕顰著,躺在他的懷裡,心好似塌了一塊,生著憐愛,又想起雷夢殺說過的話,不禁凝重地皺起眉頭。
“他,或許會看在你的麵子上,不對阿螢下死手,但阿螢還是走不出天啟城。”
“若天斬劍這事傳出去呢?將來坐上那個位子的人真的能忍得了嗎?若將來,有心之人拿這件事情大做文章,怎麼辦?”
“現在為了皇位,兄弟之間都能夠爭得你死我活,更何況是個冇有血緣關係、卻拿得了天斬劍的人。”
“如果,你要我把阿螢的一輩子,賭在你兄長身上——”
“那不好意思,我雷夢殺做不到。”
將她連人帶被整個攬抱住,低下頭,額頭相抵,閉上眼,感受著交融的氣息,因為存在而安心。
拿她去賭,他也做不到。
…
稷下學堂。
房間裡,百裡東君躺在床上,皺了皺眉,醉酒醒來,緩緩睜開了沉重的眼皮,頭疼欲裂,扶了扶腦袋,渾身都難受得厲害。
百裡成風:醒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百裡東君一愣,錯愕地循聲望向茶桌,隻見百裡成風不知何時坐在自己的房間。
百裡成風正靜靜地凝看著他,他站起身,端起一杯倒好的茶水來到榻邊,遞給百裡東君。
百裡東君有些冇勁地艱難起身,接過了那杯水,一飲而儘,茶的苦澀提了提神,身體也好受一些。
百裡東君:你怎麼來了?
百裡成風:我不來,過幾天,整個天啟都傳出鎮西侯的獨孫酗酒而死。
百裡東君低著頭,冇說話。
他腦子裡空空蕩蕩,渾渾噩噩的,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也不記得是何時喝醉睡去,隻記得這幾天心中愁苦,借酒消愁地一杯杯喝著,麻痹平日的清醒,暫時忘記自己不想記得的事情,漸漸地,就不記事了。
百裡成風歎了歎氣,伸手摁住了他的肩膀。
百裡成風:回乾東城吧。
百裡成風:你娘和你爺爺都很想你。
百裡東君持杯的手不自覺攥緊了些,目光沉沉,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放鬆。
百裡東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