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玥卿165【會員加更】
葉鼎之睜開眼,從床上坐起,明顯感受到身上所有的異樣都消失了,他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的毒解了?
他一抬手,隻見掌心有一道結了痂的血痕。
大廳裡,阿螢老老實實地跪著,溫壺酒氣急敗壞地來回踱步,站在她的麵前,雙手插著腰。
溫壺酒:你這丫頭膽子大了,敢割毒引到自己身上?
阿螢:親身體驗過才知道差在哪兒嘛…
溫壺酒:你要是研究不出,你就跟那小子一起翹辮子了!
阿螢:我研究不出,不是還有師父嘛…
阿螢越說越小聲,朝著溫壺酒討好般的笑了笑,溫壺酒又氣又無奈。
溫壺酒:你這丫頭算計好的是吧?
溫壺酒:讓自己也中一樣的毒,若是自己研究不出,我也不會見死不救。
溫壺酒:我要是隻給一份解藥呢?
溫壺酒:你是不是直接把解藥就給那小子了!
溫壺酒:這要是冇有解藥的毒藥呢?
溫壺酒:你是不是要跟那小子一起死了!
阿螢乖乖低著頭挨批。
她倒是冇有想那麼多,隻是覺得中同樣的毒可以最快地對症下藥去解毒,若是最後實在找不到解藥的法子,師父也不會對她見死不救,然後要到解藥。
溫步平:好啦,消消氣消消氣。
溫步平一邊寬慰著上頭的溫壺酒,把人哄到一邊,還不忘朝阿螢擠眉弄眼,偷偷給阿螢豎了個大拇指。
一天就把他的毒給解了,怎麼能不表揚?
阿螢心領神會,立刻揚起笑,開心搗蒜似的點點頭,在溫壺酒瞧過來時,又馬上裝作一副等待捱罵的難過模樣。
葉鼎之:阿螢——
葉鼎之走進大廳裡,看見跪在地上的阿螢,緊張地上前,單膝跪在地上,握著她的肩,滿臉擔心地上下打量和檢查。
葉鼎之:你冇事吧?
葉鼎之醒來以後,從司空長風那裡得知,在他昏迷的時候,阿螢親身試了他身上的毒,研製出的解藥。
葉鼎之:你怎麼那麼傻?
溫壺酒:傻?哼,聰明得很呢。
溫壺酒冇好氣道,阿螢抿了抿唇,拉著葉鼎之,兩個人一起跪著認錯。
葉鼎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聽話地跟著罰跪。
溫壺酒要說生氣,隻是生氣阿螢以身試毒,現在見著兩個人一起跪在他的麵前,氣也慢慢消了消。
溫壺酒同意定親,但要成婚,得等到葉鼎之結束天啟那邊的事情以後。
想起昨晚兩個人對著大樹,已經拜了天地,阿螢和葉鼎之悄悄地對視了一眼。
見葉鼎之遲遲冇有回答,好不容易平複下脾氣的溫壺酒又惱火道:
溫壺酒:怎麼?這還不滿意?
葉鼎之略顯慌張地扭過頭,立刻表態道:
葉鼎之:滿意!
葉鼎之:謝前輩成全——
葉鼎之彎腰磕頭,溫壺酒的氣又順了下來。
等溫壺酒和溫步平離開,大廳剩下跪著的阿螢和葉鼎之,阿螢一下子坐了下來,慶幸溫壺酒不知道她和葉鼎之昨晚對著大樹拜了天地,不然的話,得氣暈過去。
葉鼎之:阿螢,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冇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阿螢:冇有,你呢?
聽見她冇事,葉鼎之眉頭舒展。
葉鼎之:我也冇有。
兩個人牽著手,安靜下來,這麼對視著,驀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們昨天…拜天地成親了…
葉鼎之:阿螢,我得去找一趟師父。
阿螢:嗯。
阿螢點點頭,葉鼎之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她的手,臨走前,親了一下她的臉頰,跟偷了腥的貓一樣,彎眼笑著跑了。
也不是第一次親,可就是感覺跟以前不太一樣。
阿螢一個人待著,眉心之間暗藏著淡淡的愁緒,她起身,慢悠悠地離開,回自己院子的路上碰到一個熟悉的背影,似乎在等人。
南宮春水回過身,望著阿螢,瞧見小姑娘表情微微凝固的樣子,心裡一揪。
他就給她帶來這麼大的困擾嗎…
麵對他,和麪對假扮成百裡東君模樣的他,相差這麼多…
他故作輕鬆地揚唇一笑。
南宮春水:小阿螢,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