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玥卿139【打賞加更】
院子中的人慢慢多了起來,然而溫壺酒和阿螢他們這邊,範圍五步之內,冇有一人。
無論你門派的名字再過於凶狠,也不敢站在溫家人的身邊,更何況那個人穿著一身標誌鮮明的衣服,那大大“毒死你”三個字,證明瞭此人可是溫壺酒,溫家這一代最難對付的人。
“上藥人——”
話音落下,隻見一個身著黑色衣袍、戴著金色麵具的男子從高台之上緩緩走出,麵具之下的瞳孔已經潰散,一看就知被下了毒,失去了原本的意識。
“他本是江湖大盜,被我唐門擒得,經我們唐門多年錘鍊,如今已是百毒不侵之身。”
“這便是我唐門對各位的考驗,若台下各位,有人能毒倒他,便可壓得過我唐門一頭,稱毒門之首。”
唐靈凰望向台下,尤其是給了溫壺酒一記眼神。
五毒門率先上場,一蒙麵的紅衣女子上了台。
阿螢:她們門派,都是姑娘。
君玉:五毒門,一門皆女子,比天仙還美,比蛇蠍還毒。
君玉:他們最善合歡之術,傳言有取陽補陰的邪門毒術,專挑那俊秀儒雅的少年書生,在對方欲仙欲死之時,取其眉心一血,以煉其毒,毒為情人蠱。
君玉:用一血養一蠱,邪到極處,毒到極處。
君玉微微湊到阿螢耳邊,介紹道。
阿螢偏著頭,認真聽著記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盯看著,一點冇把心思放在台上。
君玉自然感覺到了,倒覺得還挺有意思的,非但冇收斂,還故意十分親昵地挑起小姑娘一條髮帶,幫她捋到後麵,收穫了兩個人更加憤憤不平的瞪眼。
君玉輕笑。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
台上的唐憐月看得無聊,視線不由自主地便會飄向溫家那邊。
他纔不是看那溫螢。
隻不過是台下的這些人裡,隻有溫家,可以和唐門匹敵罷了。
台上那女子拔出手中的短刀,“此乃淬了劇毒的毒刃,毒名鉤吻,世上無人可解,就連我們五毒門也一樣束手無策。”
女子轉過頭,縱身一躍而出,手中利刃衝著麵具人猛地劃去,卻被麵具人的佛門金剛護體功法抵擋住。
轉瞬間,女子便被麵具人忽然暴起的內力震飛到了台下。
隨著五毒門的探路,其他門派也都跑到台上進行挑戰。
最後隻剩下老字號溫家,溫壺酒一上場,場下響起一片喝彩聲,如今能砸了唐門場子的,也就隻剩下溫家。
溫壺酒:阿螢。
阿螢:嗯?
阿螢正看熱鬨看得起勁,聞聲乖巧地應了應。
溫壺酒:要不要上去玩兒玩兒?
此言一出,其他人都震驚地看向溫壺酒。
阿螢:我…可以嗎?
阿螢不確定地問道。
溫壺酒:試試唄。
溫壺酒:你先去玩兒,玩兒夠了,師父再上。
阿螢略微遲疑地點點頭。
溫壺酒:想好用什麼了嗎?
阿螢望著台上的黑衣人,沉思了一會兒。
這麼多人上去了,但那麵具人一直穩穩地站著,凡是想用兵器傷他再下毒的,都根本無法近他的身。
佛門金剛護體功法,刀槍不入。
所以她…
阿螢:想好了。
溫壺酒:先說給師父聽聽。
溫壺酒舉起酒壺,喝了口酒,等著聽小姑娘用什麼毒藥,替小姑娘把把關。
阿螢一手攥拳,敲在另一隻手的掌心之中,茅塞頓開,一本正經道:
阿螢:用真心。
溫壺酒噗的一下,酒全部噴了出來。
百裡東君、司空長風、君玉和辛百草他們都彷彿腳下一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