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玥卿128【打賞加更】
來到城門口,溫壺酒在馬車上等候已久。
阿螢從一邊馬車下來,同李長生告彆,上了溫壺酒的馬車。
溫壺酒交代了百裡東君幾句,先行駕著車遠去。
李長生目送著馬車而去,眼裡含著笑意,下次見麵,他就不再是李長生了。
車輪滾滾前行,阿螢一個人坐在馬車裡,溫壺酒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溫壺酒:阿螢。
阿螢挪了挪位子,倚著車門而坐,掀開車簾,探出一個腦袋。
溫壺酒一隻手悠悠駕著車,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酒壺,回頭看了眼小姑娘,寵溺地笑了笑,問道:
溫壺酒:你喜歡那個蕭若風?
阿螢:啊?
阿螢被溫壺酒問得一懵。
溫壺酒:你不是收了人家的梳子嗎?
本來蕭若風敢當著他的麵說那番話,換做以前絕對不能忍,就是因為雷夢殺出來插科打諢,又看見阿螢收下的梳子,他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阿螢:…不能收嗎…?
阿螢輕聲細語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地問道。
溫壺酒:他在向你示愛,若是不喜歡他,當然要還回去。
溫壺酒忽然意識過來什麼,問道:
溫壺酒:你不會,一句冇聽懂吧?
阿螢心虛地眨了眨眼睛。
阿螢:聽懂了一點…
溫壺酒:哪一點?
阿螢:他…說了好多祝福我的話,白髮什麼來著,兒孫滿地這個聽懂了,後麵還有一句什麼筍什麼的冇聽懂。
阿螢:後麵好像唸了幾句詩,詩太長了,我一個字也冇記住…
阿螢越說越小聲,尷尬地輕抿著唇,尤其不好意思,感覺自己不通文墨,有些丟臉。
溫壺酒一時不知是先笑,還是先無奈。
所以說,表白不要這麼文縐縐的,大白話才聽得懂。
溫壺酒:算了。
溫壺酒:反正也走了,不用多想。
溫壺酒:他再怎麼說也是北離的九皇子,嫁進皇家不是什麼好事。
溫壺酒:以後要是做了皇帝,三宮六院,三千佳麗,冇有自由就算了,還得天天跟彆的女人爭風吃醋,不好不好。
溫壺酒:我徒弟要嫁的,不僅要英俊瀟灑,文武雙全,還要頂天立地,是個英雄。
溫壺酒一邊喝著酒,一邊想象著,越想越滿意。
阿螢靠著門沿,不禁被逗樂。
阿螢:這麼好的人,會娶我當媳婦兒嗎?
溫壺酒:這叫什麼話。
溫壺酒:我們阿螢就是頂好的姑娘。
溫壺酒:娶到你,是他的福氣。
溫壺酒頗為驕傲道。
師徒倆聊著天,分彆許久,好似有說不完的話,有說有笑地趕著夜路。
…
姬若風攔住李長生想要尋一份答案。
他想知道李長生到底多大歲數,今日離開天啟是否表示世上即將再無李長生,更猜測李長生突然決定離開天啟是因為冇有了武功。
百裡東君知道李長生不想回答姬若風的問題,本想出麵教訓姬若風一頓,蕭若風及時趕來,對陣姬若風的無極棍。
他答應告訴姬若風答案,但是也讓姬若風承諾日後要相助天啟琅琊王蕭若風。
李長生:不用打了——
李長生:你要答案,那我就告訴你答案!
李長生手持百裡東君的不染塵,一劍掀起那易水河,若仙人之姿。
李長生:縱橫江湖三十載,以學堂之名震懾天下者,是我!
李長生:六十年前冷暖雙劍,一戰勝名劍山莊魏長樹,人稱崑崙劍仙者,是我!
李長生:九十年前一身布衣,一柄殘劍斬斷魔教東征之禍者,亦是我!
李長生:那一百二十年前,與詩仙同飲同眠同創詩劍訣者,還是我!
李長生:還有你最想知道的,一百五十年前憑一己之力創下百曉堂的人,那是最早的我!
李長生: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我今年已經一百八十歲了,我是你的老祖宗,你對你祖宗用棍?!
李長生:放肆——
李長生的話讓百裡東君和蕭若風目瞪口呆。
李長生最後隨手揮了一劍,劈開了姬若風的麵具,露出那張因為真相而有些激動的麵龐。
姬若風:世間竟然真的有長生不老之術,直到親眼所見,我纔敢真的相信。
李長生:哪有什麼長生不老,隻是我被困在人間,太久了…
易河之水落下,晶瑩的水珠飛濺,眾人親眼見證之下李長生重新返老還童,變成了俊俏的少年郎。
百裡東君擦了擦眼睛,不敢相信。
李長生從平靜的水麵飛掠而過,來到姬若風的麵前。
李長生:還有什麼想問的?
姬若風:還有最後一個。
姬若風從後腰取出了一卷畫,輕輕一甩,畫卷垂落,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女子的畫像。
唇紅齒白,眉目如畫,一襲藍裙,清純靚麗,又空靈脫俗,回眸一笑,半得意半挑釁的靈動之色,畫得極其傳神,觀之可親,又見之忘俗,連李長生都晃了晃神。
姬若風:百曉堂為何有一副開國長公主的畫像?
姬若風:璟樂公主原名蕭卿,可這上麵的名字為何是夏侯卿,她到底是誰?
姬若風:這個女子,與璟樂公主,還有溫螢,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