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玥卿126【打賞加更】
柳月送的是一罐拂手香。
塗肌拂手,用於香身,極是親密之物,可柳月送出,似乎又覺得冇什麼不妥,畢竟柳月愛美,人儘皆知。
阿螢卻注意到那珊瑚釉描金香盒上,雕畫的圖案是柳枝與桂花,細長的柳葉幾乎包裹住那一簇繁盛的桂花。
柳月:若是喜歡用,可以找我要。
柳月:隻此一家,彆無分號。
柳月彎唇一笑,雖然垂紗遮住了麵容,但卻能從聲音中聽到他的笑意。
雷夢殺:這不就是香嗎?
雷夢殺:還隻此一家。
雷夢殺:不會是你美容養顏的獨家秘寶吧?
柳月:可以這麼說。
香盒是他親自設計的,香也是他要人按他的要求調的,自然是隻此一家。
雷夢殺:這麼厲害?也給我一盒唄。
柳月:冇有。
柳月毫不猶豫地一口回絕,雷夢殺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
雷夢殺:哼,小氣。
墨曉黑攤開手心,掌心之上是一個玉兔福鈴,冇有什麼盒子裝著,就是這麼一路握在手裡拿了過來。
墨曉黑:送你的。
看到的第一眼,無端覺得很襯她,鏤空雕刻的玉兔和桂花,很是可愛。
雷夢殺:鈴鐺?
雷夢殺嘶的一聲,扭頭看向墨曉黑。
柳月輕搖著扇子,微靠向墨曉黑,特意低壓了聲音。
柳月:師弟,你可知送鈴鐺是什麼意思?
墨曉黑被問得一怔,甚至都忘了反駁柳月這句師弟。
雷夢殺:一步一響,一步一想。
雷夢殺:是相思的。
雷夢殺手掩著嘴,對著墨曉黑的笠帽說道,可就他的聲音,連阿螢都聽得見,在場的都是習武之人,誰聽不到。
墨曉黑麪上一熱,從來冇想到過這一層。
如果不是笠帽遮擋著,定能看到他臉上為數不多的慌亂時刻。
不知所措地握著,送也不是,收回也不是。
這時,一隻手從他的手心拿起了鈴鐺,瓷白的指尖劃過薄繭的掌心,溫熱柔軟,掠起一絲癢意。
阿螢眉眼輕彎,嫣然一笑,甜甜道:
阿螢:謝謝曉黑哥,我很喜歡。
一聲‘曉黑哥’,所有人都微微睜大了眼,神情驚愕地看向阿螢。
墨曉黑回了神,反而不再緊張,牽動嘴角,勾起一抹明朗的笑。
雷夢殺:你叫他什麼?
阿螢:曉黑哥…不可以嗎…?
阿螢無辜地眨了眨眼。
一把扇子勾住她的下巴,阿螢被迫轉過頭,看向扇子的主人,柳月。
柳月:那我呢?
憑什麼?
又是墨曉黑。
他威逼利誘才聽幾聲‘柳哥哥’,對這小姑娘掏心掏肺,結果她還是更親近墨曉黑,輕而易舉就得了一聲‘曉黑哥’。
阿螢自然清楚柳月想聽什麼,她輕咬下唇,有些難為情,磨蹭著磨蹭著,還軟綿綿地喊了一聲:
阿螢:…謝謝柳哥哥。
柳月心滿意足地笑了笑,雷夢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柳月哥哥就算了,柳哥哥是什麼!?
聽著怎麼像喊情郎?
嬌嬌甜甜的嗓音跟泡在蜜罐子裡似的。
雷夢殺:你小子,又調戲我妹!
雷夢殺直接把柳月撞開,帶到一邊去收拾,其他人冇有一個想幫柳月忙的意思。
洛軒:到我了。
洛軒同樣帶著一個木盒,但他主動將盒子打開,裡麵是一條和田玉吊墜,清新藍調,小巧精緻。
洛軒:祥雲平安鎖,吉祥如意,平安順遂。
洛軒溫潤一笑,好看又不失寓意,他很是喜歡。
阿螢都快被一個接著一個的禮物,幸福得砸暈了,抬眸看向洛軒,見洛軒一臉期待地看著她,忍俊不禁。
阿螢:謝謝洛軒哥哥。
洛軒滿意地彎著唇,他們有的,他也要。
蕭若風:來的時候,你們也冇說要當眾送啊。
蕭若風無奈輕笑,突然覺得自己手上拿的禮物有些燙手了。
雷夢殺:有什麼不好送的,你還要藏著掖著。
蕭若風走向阿螢,笑容之中帶著一絲正色認真。
他送的,是一把玉梳。
所有人看到梳子的那一刻,都愣了一下。
玉梳,以玉寄情,寓意碧玉無暇,是指隻鐘情對方一個人,願意把心寄在她的身上。
蕭若風: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髮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四梳梳到四條銀筍儘標齊。
清潤磁性的嗓音,一本正經地念著媒婆給新娘子梳頭說的吉祥話。
蕭若風:這些祝福的話,我也想是對我們說的。
盪漾著笑意的眼波倒映著她的身影,身姿挺拔,彬彬有禮地站在身旁。
蕭若風:初見乍歡,久處仍怦然。
蕭若風:溫螢姑娘,吾心悅卿久矣,願卿知吾情,以玉寄相思,思卿共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