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玥卿71【打賞加更】
“風華難測清歌雅,灼墨多言淩雲狂。
柳月絕代墨塵醜,卿相有才留無名。”
這首詩是百曉堂發的公子榜,寫的是北離的八位絕世的少年英才。
城府極深的風華公子,風雅精緻的清歌公子,一口三舌的灼墨公子,狂傲放蕩的淩雲公子,容顏絕代的柳月公子,其貌不揚的墨塵公子,才華絕世的卿相公子,以及空缺暫留的無名公子。
而此刻,就有三位都在一座湖心亭,屏氣凝神地圍觀一場鬥蛐蛐大賽。
這畫麵,放在平時,誰敢想象,而正是阿螢將這項樂趣帶給了他們。
隻見竹筒裡,一隻個頭偏小的蛐蛐直撲大蛐蛐的腦袋,然後勢如破竹,徹底把對方擊垮。
直至將大蛐蛐撲咬地龜縮著一動不動,踩在大蛐蛐之上,發出宛若宣佈勝利的鳴叫。
阿螢:贏了贏了贏了!
阿螢粲然一笑,激動歡呼道,立刻放下手裡的尖草,高興地仰頭看向身邊的洛軒和墨曉黑。
柳月略微挫敗地歎了口氣。
阿螢柳月,鬥蛐蛐,三戰三勝,戰績可查。
連靈素都驚呆了。
靈素:公子,是蛐蛐兒不行,還是你眼光不行,我還是不跟你壓了。
柳月一扇子敲了敲靈素的腦袋。
柳月:那肯定是蛐蛐不行。
靈素:可這蛐蛐不也是你自己選的嘛…
靈素小聲嘀咕道。
柳月再拿起扇子,靈素趕緊閉嘴,抱上腦袋。
洛軒:柳月今日破費了。
洛軒麵上貼心寬慰,可手上非常誠實地拿下柳月的注,分了分了。
柳月連輸三回,可是不少錢。
連墨曉黑都忍不住輕輕彎了彎唇角,他和洛軒跟的都是阿螢,所以最慘的隻有柳月。
柳月不服,非常不服。
看著這小姑娘和左右兩邊的洛軒、墨曉黑有說有笑,不怕墨曉黑,不怕洛軒,就怕他。
憑什麼?
從來都是他享受彆人的差彆對待,這輩子冇受過彆人對他差彆待遇。
薄紗之內一道很是‘幽怨’的目光盯著她,阿螢總感覺被人盯著,脊背一涼。
鬥完蛐蛐,在湖心亭吃吃東西,烹水煎茶,聽洛軒吹曲子,之後遊了遊船,又去了千金台,阿螢在賭場裡好奇地轉悠,帶著從柳月贏來的銀票去賭幾回,壓大小,搖骰子,還學會了打麻將。
柳月、墨曉黑和洛軒原本隻是想看著阿螢,讓它玩玩兒,誰知道小姑娘運氣出奇得好,堆得如小山一般高的銀票,引得千金台主人屠大爺的注意,但見是八公子帶來的,自然冇話說。
阿螢正愁著錢多了不好帶,看見千金台關於學堂大考誰會是李先生的關門弟子的賭盤,除了自己留幾張銀票,剩下的毫不猶豫地押注在百裡東君的名字上。
柳月:你就這麼相信他,能通過學堂大考,會成為李先生的關門弟子?
聞言,阿螢思考了一下。
在他們都以為阿螢要說一些什麼堅信百裡東君可以通過大考的話,結果她一臉無辜地來了一句:
阿螢:可上麵我隻認得他。
“……”
三人聽完,好笑又無奈。
墨曉黑:那你還敢全部壓?
柳月:輸了,可就都冇了。
阿螢:冇了也沒關係。
阿螢:我自己留了幾張,這些也都是今日贏的你的錢。
阿螢搖頭輕笑,頂著最純真的笑靨,說著最插心窩的話。
柳月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不嘻嘻。
…
從千金台出來,晚上去滿月樓喝酒,柳月勢必要一雪前恥,玩起了酒令遊戲,阿螢雖然不會,但也會跟著學,墨曉黑和洛軒自然是逃不掉,靈素小孩子隻能喝水。
五個人裡有三個人至少酒量行,像阿螢,菜又愛玩,輸了酒令,隻能喝酒。
瞧著對麵頰浮紅雲、雙眸如水的阿螢,柳月含笑的眼底藏著一抹狡黠。
柳月:哪邊。
阿螢玩到後麵,已經有些頭昏腦帳,她一手托著暈紅的腮,抬了抬另一隻手,指尖搭在柳月握成拳頭的右手上。
阿螢:這邊。
阿螢眼皮愈來愈重,溫軟的聲線裡摻雜著一絲暈暈沉沉的黏糊。
柳月:猜錯了。
柳月右手攤開空無一物,倒是阿螢的手落入他的掌心,兩隻好看的手貼握著。
阿螢半闔著眼,放下托著腮的手,摸向旁邊的酒杯,纖細瑩白的手指端起酒杯,願賭服輸,一飲而儘。
負責倒酒的靈素快憋不住了。
公子作弊——
兩隻手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