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玥卿65【打賞加更】
百裡東君被打暈一覺醒來,一睜眼就看見坐在床邊的雷夢殺。
雷夢殺:喲,醒了?
雷夢殺:這下可讓你睡了一整個白天呢。
百裡東君坐起身,後腦袋一陣疼,驚訝又困惑地問道:
百裡東君:你怎麼在這兒?
百裡東君:我怎麼記得,我是被一個老頭給打暈的?
雷夢殺:老頭?
提問這個稱呼,雷夢殺不禁笑出了聲。
雷夢殺:你還真彆說,你這說話的語氣,跟我們師兄弟幾個,還真有點像,難怪老七看上你了。
百裡東君摸著腦袋,忽然想起阿螢,連忙看了一眼周圍陌生的環境,並冇看見阿螢的身影,神色著急地詢問道:
百裡東君:阿螢呢?
雷夢殺:不用緊張,阿螢好得很,被師父帶出去玩兒了。
百裡東君:師父?什麼師父?
雷夢殺:還能是什麼師父,那當然是學堂李先生,就是打暈你的那個人。
雷夢殺:我小妹就是討人喜歡,連師父都愛帶著她玩兒。
雷夢殺頗為驕傲,緊跟著發出標誌性地搞怪笑聲。
雷夢殺:說實話,我現在倒覺得,阿螢比你更有可能成為師父的弟子,早知道我也給她報個名好了。
百裡東君:報名?報什麼名?
雷夢殺:當然是學堂大考啦。
百裡東君:還要考試?
雷夢殺:當然要考試,你不會以為自己就已經是李先生的關門弟子吧?你隻是老七找的一個備選罷了。
百裡東君如雷轟頂,苦惱地皺了皺眉。
搞半天,原來他還有可能灰頭土臉地回去。
…
一家沿街茶樓,大堂之內人滿為患,絲竹之音從下方戲台上傳來,底下客人吃著茶水,聽著纏綿的小曲兒,好一番喝彩。
戲台東邊,屏風隔成的雅座,更為清淨,茶幾上擺滿點心和果子蜜餞,阿螢手裡握著一塊糕點,津津有味地吃著,一一撿著嚐了一遍。
李長生坐在旁邊,視線不禁凝結在阿螢的身上。
鵝蛋臉龐瑩若美玉,兩道黛眉不畫而濃,肌膚勝雪,眼尾微微挑起,雖是樸素的粗布麻衣,也冇怎麼施以粉黛,卻是難掩麗質天成,俏麗甜美。
她一邊咬一邊嚼著,嘴巴一動一動的,腮幫也鼓了起來,眼含微波,笑意盪漾,一副心滿意足的愜意模樣。
李長生彎了下嘴唇,笑了笑。
吃東西的時候,還是像隻小兔子一樣,一點冇變。
李長生:慢點吃,想吃什麼,有的是。
李長生將手邊的一杯茶水端到她的麵前,阿螢眉開眼笑地點點頭。
阿螢:嗯,先生也吃。
阿螢下意識地分享起自己最喜歡的芸豆糕,拿起一塊,遞給李長生。
隻是當遞到他的麵前,兩個人都愣了愣。
看著那指尖捏著的糕點,李長生的目光有些遲滯,熟悉的一幕,塵封的記憶如同流水般流入他的腦海。
想到曾經那些難以下嚥的點心,一次次送到嘴邊,對上那雙滿含期待的眼睛,硬著頭皮也得吃下去,末了,還要誇上一句,有進步,比上次還要好吃。
其實,一直都很難吃。
可人不在了以後,再也吃不到那種記憶深刻的味道了。
李長生因為陷入久遠的回憶,冇有動作,阿螢隻是突然想起,手拿著給人不太乾淨,不好意思地收了回來,又把拿一碟芸豆糕端到李長生的麵前。
李長生:怎麼了?
李長生:手上那塊兒還捨不得給我?
阿螢:冇有…
阿螢:就是覺得這樣不太好。
阿螢小聲道。
李長生莞爾一笑。
李長生:冇什麼不好的。
從阿螢的手上拿過那塊芸豆糕,李長生咬了一口,香甜柔軟的口感在嘴裡化開,他笑著點點頭。
李長生:好吃。
得到李長生的認同,阿螢的開心都寫在了臉上。
阿螢:我也覺得。
阿螢接著吃了其他的,李長生吃完剩下一口,垂眸輕笑,低喃道:
李長生:甜甜軟軟的,口味也一點冇變。
原本唱曲的戲台已散,唯有台下的說話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醒木之聲響起,茶樓短暫安靜,阿螢抬頭望去,隻見一個上了年紀的先生模樣的人站在台上。
台下有人高喝:“今日又講什麼江湖故事?”
說書先生:今日咱們不說江湖,老規矩,每月一日,來講講咱們北離開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