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玥卿45【打賞加更】
晚飯時,阿螢見過百裡東君的父母,百裡成風和溫壺酒喝著酒,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阿螢看百裡東君不在,隻有自己一個小輩,本打算默默吃飯,坐在旁邊的溫珞玉會熱情地給她夾菜。
阿螢受寵若驚,微笑應和著。
溫珞玉接觸下來,越看越喜歡,性格好,脾氣好,人美聲甜,氣質純粹,待人坦誠,眼神乾淨,說話聊天都讓人舒服,有問必答,情緒穩定,很愛笑的小姑娘。
唯一有點擔心的,就是性子軟了點,怕鎮不住自家那個成天上躥下跳的兒子。
吃完晚飯,溫壺酒帶著阿螢回客院,走在路上,阿螢好奇地問起百裡東君。
溫壺酒:這小子啊,被他爹關進柴房了。
阿螢:為什麼要關進柴房?
溫壺酒:老子教訓兒子,都是他們自己的家務事,不用擔心。
溫壺酒:等老子的老子回來了,就該輪到那小子蹦躂了。
溫壺酒一手握著酒壺,一手叉著腰,瞧阿螢似乎冇太聽明白,但也冇再繼續追問,他笑了笑。
溫壺酒:阿螢。
阿螢:嗯?
溫壺酒:師父問你,你覺得,小百裡怎麼樣?
溫壺酒緊緊留意著阿螢的神色,阿螢不假思索地點頭道:
阿螢:很好啊。
溫壺酒又追問了一句。
溫壺酒:你喜歡他嗎?
溫壺酒問得很是直白,阿螢先是一驚,想起在馬車上不小心親到,還被溫壺酒看了個正著,臉一熱,滿眼誠懇地解釋道:
阿螢:那真的就是個意外。
溫壺酒:意外?
阿螢:意外。
阿螢正色地點了點頭。
溫壺酒看阿螢目光純淨,想來是冇有那方麵的意思。
溫壺酒:行吧。
冇有最好。
好不容易收了個徒弟,他還想多留幾年呢。
溫壺酒:早點休息,估計還要在這兒待上幾日,明天可以在城裡轉一轉,玩一玩。
溫壺酒:之後,咱們就回家。
聽見‘回家’,阿螢微微一怔。
溫壺酒抬眉笑了笑,他說過,她不再是一個人,她有姓,有家,有家人,回溫家,就是回家。
阿螢回過神,心頭一暖,想起遇到溫壺酒以後的種種,鼻尖一酸,莫名有些想哭。
溫壺酒:誒——
溫壺酒及時打住,抬手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
溫壺酒:不許哭鼻子。
積蓄的情緒被這麼一敲而散,阿螢挽起唇,又開心又感動地笑著。
阿螢:嗯…
…
第二天聽說阿螢想出門逛,溫珞玉特意派了一個丫鬟和一個小廝跟著,囑咐她想吃什麼吃什麼,想玩什麼玩什麼。
乾東城民風淳樸,治安甚好,在鎮西侯百裡洛陳的治理下,儘管軍威不減,但軍兵對民眾從來都是平和,民眾對軍兵也很是愛戴,相互之間很是親近。
正值桂花盛開的時節,滿城桂花香,街邊賣桂花糕的蒸籠打開,芬芳的糕香味伴隨著桂花的甜香。
阿螢嘗試了一口,甜得過於膩了,她沿街走著走著,忽然聽見一陣悠揚的琴聲,這琴聲清澈明淨,若山間清泉一般,緩緩而出,潺潺流動。
隨著琴聲,來到那處院落的門口,她隻是靜靜地站著,那門卻豁然打開,一腳踏入,像是踏進了虛無,本該是四四方方的院子變得無邊無際,外麵看到的,分明是滿樹桂花,到裡麵卻成了一片桃林。
春風徐徐,滿樹桃花燦爛而開,那顆巨大無比的桃花樹下襬著一張小木桌,一位白袍白髮、仙氣臨人的男人正席地而坐。
見到她,古塵麵帶微笑。
古塵:小姑娘,彆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