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玥卿34【打賞加更】
趕走了百裡東君,溫壺酒舒心多了。
溫壺酒:阿螢,小蛇。
阿螢:哦。
阿螢連忙握著腰間的布袋,打開束口,青色的小蛇從她布袋裡爬了出來,到了她的掌心,再到司空長風的浴桶之中。
溫壺酒走到浴桶邊,將手按在浴桶之上,將內力傾注其中,浴桶裡的酒慢慢變得灼熱起來,蒸氣瀰漫,整個屋裡都散發著一股濃鬱的酒氣。
司空長風闔著眼,雙眉緊皺,滿臉通紅,大汗淋漓,似乎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阿螢從布袋之中拿出絹帕,貼心地給他擦了擦臉上的汗。
司空長風處於渾渾噩噩的痛苦之中,身體泡在酒裡,整個人像喝醉了一樣,暈暈沉沉裡嗅到了一股甜香氣,縈繞在鼻尖,心曠神怡,聞著莫名覺得很好吃的樣子,喉結微微滾動,緊鎖的眉頭慢慢舒展了一些。
溫壺酒還在蓄勁發功,結果一看自己徒弟在給浴桶裡的這小子擦汗,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心裡那叫一個不平衡。
溫壺酒:你這丫頭,給這小子擦汗,都不給你師父我擦汗。
聞言,阿螢哭笑不得。
阿螢:師父,你哪兒有汗啊?
一邊發功,還能一邊喝酒,彆說汗了,估計也就是暖暖身。
溫壺酒:有了。
溫壺酒:馬上有了。
溫壺酒:你等我一會兒啊。
等他弄點汗出來。
…
百裡東君在門口,靠著圍欄喝酒,腦海裡一直在思考著玥卿和阿螢,是不是同一個人。
一年前,她戴著麵紗,他冇有見到她的樣貌,隻記得她的聲音,以及那雙眼睛。
她的聲音,他絕對不會記錯。
至於眼睛,眼型是可以變的,人會長大,自然有可能變得不一樣。
外在可以有變化,但一些說話的習慣和方式,很難轉變。
百裡東君:是不是一個人呢…
百裡東君:如果是一個人,那為什麼好像一點都不認識我了?
百裡東君:舅舅說是撿到的,看來還是得找他問問清楚。
蘇昌河一邊走路,手裡把玩著一把精緻的匕首,看見了獨自在走廊嘀嘀咕咕的百裡東君。
蘇昌河和蘇暮雨看了百裡東君在顧家搶親,知道他的身份,蘇昌河主動走過他的身邊,笑著問道:
蘇昌河:小兄弟,怎麼一個人在屋子外麵喝酒啊?
聞聲,百裡東君轉過頭,笑了笑。
百裡東君:我朋友在裡麵療傷,不方便打擾。
蘇昌河:哦。
蘇昌河笑容和善,百裡東君卻注意到跟在他身後的蘇暮雨,驟然失色地站直了身。
百裡東君:你是…
那日在雨中走入顧府,然後走出來的執傘人。
當時司空長風麵對此人,直接嚇得放棄了抵抗,據後來司空長風說,此人是個絕頂的殺手。
百裡東君:那個鬼…
蘇昌河:鬼?
蘇昌河瞟了眼蘇暮雨,憋著嘴邊的笑意,抿了抿唇剋製,但實在冇忍住笑出了些聲。
蘇昌河:我是頭一次聽見有人這麼叫他。
蘇昌河:他在我們那兒是頭號美男。
蘇昌河傾身湊近百裡東君,補充了一句:
蘇昌河:但是我覺得他不如我。
百裡東君打量了一下蘇昌河,有些困惑,這個人怎麼這麼自來熟,但還是附和地應了應,儘管聽著不大誠懇,甚至是敷衍。
百裡東君又轉向蘇暮雨。
百裡東君:不好意思,那天多謝你放了我們。
蘇暮雨:無妨。
蘇昌河:那行吧,小兄弟。
蘇昌河:咱們日後,有緣再見。
蘇昌河眼底劃過一抹幽色,收起了匕首,意味深長地勾唇一笑。
百裡東君感覺蘇昌河有幾分有趣,便也禮貌地回答。
百裡東君:有緣再見。
蘇昌河走下了樓。
蘇暮雨跟在身後,在樓梯口停了停腳步,清淡的眼波漾起漣漪,目光緩緩瞥向那緊閉的房門,眨了眨眼,悵然若失地移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