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玥卿30【打賞加更】
聽完百裡東君的回憶,雷夢殺忍不住笑了一下。
雷夢殺:果真是少年啊。
百裡東君:確定不是在嘲笑我嗎?
雷夢殺:不!
雷夢殺:我是在誇讚你。
說完,雷夢殺抬手摁住了百裡東君的肩膀,發出一陣怪笑。
百裡東君推開了他的手,麵向司空長風,低聲道:
百裡東君:他這是在陰陽怪氣地說我嗎?
司空長風:他腦子有病。
百裡東君頗為認同地點點頭。
雷夢殺:講真的,你為什麼會覺得搶了這次親就能夠名揚天下呢?
百裡東君:因為這不是門普通的親啊。
百裡東君:正如晏姑娘昨日所說,這門親事是西南道的登基大典,既然我已經得罪了晏家,靠著釀酒混入婚宴的辦法已然是行不通的,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堂堂正正地搶了這門婚事。
百裡東君:到時候賓客滿座,看我如神兵一般從天而降,無一不為我英俊的身姿所折服。
聽著百裡東君充滿著美好的想象,司空長風都有些聽不下去。
雷夢殺:原來你小子是為了女人啊。
百裡東君:那又怎麼樣。
雷夢殺:那你就冇想過,你為了的這個女人,知道你搶了彆人的親,她不生氣?
百裡東君:怕什麼。
百裡東君:有你們北離八公子的作證。
百裡東君:再說了,以她的性子,應該生氣得想立刻從那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來揍我一頓。
想象她對著他揮拳的模樣,百裡東君忍俊不禁。
雷夢殺不免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了摸。
冇燒啊,大白天癡笑。
…
青鬆客棧。
蘇昌河:不是,你把人放了?
蘇昌河跟蘇暮雨彙合,卻發現他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身邊早已冇了阿螢的影子。
蘇暮雨:嗯。
蘇暮雨麵色平靜,好像在回答一個極其平常的問題。
蘇昌河卻清楚,蘇暮雨越是這樣,越是說明他經過了深思熟慮。
蘇昌河:我知道,你不想把她帶回去,可就她那個樣子,你又是怎麼放心把她一個人丟在外麵的?
蘇昌河:那個笨蛋,給她一塊糖,她都能跟著走。
蘇昌河嘴上像平時那樣吊兒郎當的,在蘇暮雨看不到的地方,眉眼一沉,冇有半點擔心是假的,怎麼可能不擔心。
蘇暮雨:她現在很好。
蘇暮雨:以後都不會有人欺負她。
聞言,蘇昌河抬了抬眼。
蘇昌河:你給她找好地方了?
蘇暮雨:不。
蘇暮雨垂著眼簾,深邃的眸底靜靜地淌著溫潤柔和的流光,微微勾起一抹清淡的笑。
蘇暮雨:是她自己有這個緣分。
…
溫壺酒收阿螢為徒,隻是找個合適的理由,讓小姑娘願意跟著他走,冇有考慮過讓她去繼承自己的衣缽,就像拜師時她說的,隻要她開心,最重要的是開心。
但出乎意料的是,小姑娘嗅覺極好,什麼藥聞過一遍就記住了,從村子裡出來的,也不怕什麼蛇蟲鼠蟻、蠍子蜈蚣,跟玩兒似的,一抓一個準。
溫壺酒不由得調侃,以為她膽子小,原來膽子全都用在這上麵了。
光是這兩點,就比絕大多數人要強了,尤其是前者,那是求都求不來的天賦。
天生毒師胚子。
就該當他毒菩薩溫壺酒的徒弟。
溫壺酒:哎呀,我得跟辛百草那傢夥炫耀炫耀,我收了個不得了的小徒弟。
溫壺酒美滋滋道。
藥王辛百草,他倆鬥了這麼多年,他自認天下冇有毒不死的人,他自稱死人也能救活。
現在他收了個這麼好的徒弟,羨慕死他去。
他倆比試不出輸贏,將來他的徒弟,肯定比他辛百草的徒弟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