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238.最後的底牌【打賞加更】
角麗譙嘴角揚起的弧度微斂,冷冷地望著一副勢在必得的單孤刀。
角麗譙:你威脅我?
單孤刀:你若不按我說的做,他的命,就冇了。
角麗譙: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血,可以破解你的業火痋?
單孤刀冷哼,微眯著眸子。
單孤刀:是,你說的不錯。
單孤刀:可若你破解了業火痋,葉鼎之就會立刻死掉。
單孤刀:你要不要試試?
單孤刀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唇邊噙著不懷好意的微笑。
解開痋術,葉鼎之就會死。
這就是他最後的底牌。
拿角麗譙的血做解,除非角麗譙能看著葉鼎之再死一次,否則永遠解不開這枚業火痋!
當初得知南胤秘術業火痋,他就把主意打到了中原武林,他想培養出一個最強的邪兵。
魔教東征,他找到了最合適的人選。
葉鼎之,天生武脈,修虛念功,入了魔,卻還保持本心,強大到無敵,當初百裡東君勝了半掌,也是在葉鼎之對陣李心月、姬若風、國師、大監一眾高手之後。
這樣的人,再加上南胤痋術加持,他將是他最強大的邪兵,無人能敵!
發現角麗譙對葉鼎之是有情的,他的心裡就有了這個計劃,他這十年都不曾打壓、對她出手,甚至表麵與她合作,就是為了這一天!
他說過,布了那麼久的局,她是關鍵,不是因為他推著她遊走在這些皇室子弟之間,而且要看著她遊走在無數男人之間。
她越強大,意味著,他越強大。
男人追隨她角麗譙,就是追隨他單孤刀!
試問這業火痋,李相夷敢解嗎!笛飛聲敢解嗎!百裡東君敢解嗎!天下第一,天下第二又如何,還不是為一個女人所折服?
角麗譙是他們的弱點,葉鼎之是角麗譙的弱點,而葉鼎之在他的手上!
角麗譙不發話,他們不敢動。
可角麗譙不敢解——
解不開,就隻能被操控,為他所用。
他們要殺他,葉鼎之就會護他!
他們敢動他,他就讓葉鼎之自刎!
其他人也聽明白了單孤刀的意思,解開了,葉鼎之就要死,不解開就被威脅,為他辦事。
雷無桀義憤填膺地斥責道:
雷無桀:呸——卑鄙小人。
雷無桀:這是人質要挾!
蕭瑟麵露憂色,深深地望著那些被痋術操控著的士兵,母痋不除,子痋不滅,不斷依附,不斷生成邪兵,先是皇宮,後是京師,再到天下,會像那算命中所言一樣——
朝野動盪,天下難安,屍橫遍野,生靈塗炭,血流三萬裡,人間煉獄,經久不消。
為天下黎明,殺一人。
或是,為了一人,負天下人。
他知道,角麗譙會是後者。
不是說她多重情重義,而是天下人在她眼裡,不過螻蟻,天下人的死活與她無乾。
單孤刀:怎麼樣,合作吧,我隻要那個位置。
單孤刀微挑眉梢,躊躇滿誌,好似已然勝券在握。
角麗譙瞧著,眸色一沉,幽幽懶懶道:
角麗譙:單孤刀,我好像跟你說過…
角麗譙聲音一輕頓,看了眼笛飛聲。
極其短暫的對視,笛飛聲便心領神會,手中的紅袖刀朝著高頂一甩而出,角麗譙一揚手,精準無誤地握住刀柄。
行雲流水般的一套動作,看得人一怔。
刀鋒染著血,光照下,隱隱泛紅光,與她極其相稱,眉目間,流露出一絲殺意。
角麗譙:我最討厭…彆人威脅我。
毫不掩飾的厭惡,目光似寶劍般鋒利,手中持著刀,從高處飛身而下,一身紅衣鮮豔如血,衣角飛揚。
單孤刀心頭一緊,見角麗譙如此態度,他陡然生出孤注一擲的決絕。
單孤刀:葉鼎之,去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