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227.是真的想她了
一時之間,各路人馬集結,烽火未至,千裡連城已觀。
望城山,乾坤殿。
趙玉真一身紫衣道袍坐在那裡,閉目不語,彷彿正在神遊千裡之外。
忽然,他睜開了眼睛,眼神中似乎有流光,他掐指猛算,越算眉頭皺得越緊。
最後他抬起頭,望向三清祖師像,目光凜冽。
趙玉真:青霄。
長劍到了趙玉真的手中,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劍身,劍身處有霞光飛揚,符咒閃動,似有迴應。
道家至理之劍,天下名劍位列第六,望城山鎮山之寶,青霄劍,亦是望城山曆任掌門的佩劍。
將青霄劍恭恭敬敬地放回到了劍托之上,他低著頭。
趙玉真:弟子趙玉真不孝,今日便要下山了。
說罷,起身離去,在門口遇到了四位鬚髮皆白、一身仙風道骨的老人站在那裡,望著趙玉真。
趙玉真雙手束在身後,笑著望向為首的老人。
青城山如今輩分最高的老人,連上任掌教呂素真都要叫一聲師兄的殷長鬆。
趙玉真:殷師伯,世人都說我算學天下第一,可我看殷師伯您纔是天下第一,每次我才一動下山的念頭,您就來攔我了。
“你下不下山,何須我算。”
殷長鬆無奈示意,天空中的鳥兒盤旋地飛著,如通靈般的叫著,趙玉真感歎道:
趙玉真:這望城山,還真是個好地方,連動物都通靈性,知道我要下山了。
趙玉真:師伯,我想下山去看一看,在山上待著有些無聊了。
“你不是說,要等她第三次為你上望城山嗎?”
趙玉真:是啊…
趙玉真:這一等就是十年。
“你是覺得她把你忘了?”
趙玉真:不。
趙玉真:是我真的太想她了。
趙玉真臉上揚著淡淡的笑意。
三十多年都在等一個人,再等下去他都要人老珠黃了,阿譙看到了,萬一不喜歡他了可不行。
趙玉真:青霄劍我已經留下了,掌教之位還請師伯代任,等飛軒長大了之後再傳授於他吧。
召回了那把桃木劍,劍柄掛著劍穗,趙玉真撫摸著劍身,眼神中流露出了幾分溫柔,垂眸一笑。
他的劍,有自己的名字。
桃夭。桃妖。
趙玉真:我們一起去找她。
桃花劍一道劍光迴應,趙玉真攜劍離去。
殷長鬆知道他心意已決,歎了口氣,“玉真。”
趙玉真停了停腳步,冇有回頭,語氣平靜。
趙玉真:殷師伯。
“下山可以,”殷長鬆的聲音中已儘是疲態,“但也要記得回山,跟她一起。”
趙玉真微微一笑。
趙玉真:下次回來,便是提親了。
趙玉真輕功而去,天上飛鳥驚鳴,快走到山下的時候,忽然兩個人攔在了他的麵前。
李凡鬆:師父——
飛軒:師叔祖!
一大一小,攔在他的麵前,眼裡還隱隱泛著淚光。
趙玉真:四位老祖宗都攔不住我,你們在這裡乾什麼?找打嗎?
趙玉真語氣雖然狠,但眉眼帶笑。
李凡鬆:師父,師祖說過,你不能自己下山,你要等妖仙姐姐來纔可以。
趙玉真:我等了這麼久,等不了了。
李凡鬆:我不信。
李凡鬆不相信趙玉真毫無征兆地就要走,是因為等不了了的原因。
李凡鬆:師父這麼突然要走,是不是算到了什麼?
趙玉真垂下了眸。
趙玉真:小妖仙有一劫,我要去找她。
說完,趙玉真抬腳便要走,飛軒立刻對著趙玉真跪了下來。
飛軒:師叔祖,我聽老祖宗們說了,當時呂素真掌教曾給師叔祖卜了一卦,若師叔祖不下山,可保望城山百年興旺,若未等到天命之人,師叔祖執意下山…
飛軒一哽,趙玉真揚著頭,笑著接了下去:
趙玉真:則戰死荒灘,血流成河。
世人皆知趙玉真出生時就有奇相,是有道家仙緣之人,但呂素真卻算出趙玉真命中必有一劫,若他一生不下山,則可保望城山百年香火繁盛。
他命中有一緣人,得命定之人相渡,可下山,若執意下山,則戰死荒灘,血流成河。
李凡鬆:師父!你就等妖仙姐姐來找你吧!
李凡鬆也用力地跪了下去。
趙玉真冇有回頭,背對著他們,唇畔溢位一聲無奈的歎息,幽然地說了一句:
趙玉真:可我是真的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