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223.讓她玩玩
當今聖上病重,李蓮花以神醫的身份,入宮為皇帝看病,除去皇帝身體本身愈來愈差以外,察覺到有人在給皇帝暗中下毒,李蓮花一直以來都在用揚州慢替皇帝解毒治病。
角麗譙換了一身打扮,以李夫人的身份入宮,她帶著羅摩鼎裡的子痋,打算進宮尋找母痋的下落,宮中見過她真實容貌的人少之又少,可有認得她的人。
比如…
楊昀春:李…夫人?
楊昀春怔愕地望著坐在對麵拂柳般窈窕的女子,一襲藕粉長裙,溫婉嫵媚,楚楚動人,與紅衣時的明豔張揚很是不同。
角麗譙懶洋洋地彎唇一笑,檀口帶媚:
角麗譙:楊副使。
記憶中熟悉的音色,卻是比從前喚他時更加嬌柔妖嬈,眼神如春江秋水般波光粼粼,欲語還休,楊昀春對上那雙山水迤邐的眸子,心頭微微一動,有幾分癡愣住,直到一杯茶舉在他的眼前,擋住他的視線,楊昀春這纔回過神。
李蓮花:楊大人,喝茶。
李蓮花將茶杯舉著這麼不尋常的高度,用意明顯。
楊昀春看了看麵帶微笑的李蓮花,意識到方纔的是失神,尷尬地接過茶水,羞窘地低著頭,整個人都變得坐立不安,不敢再直視角麗譙。
李蓮花看在眼裡,除了吃味以外,倒也理解。
除去畫皮媚術,角麗譙有一雙含情目,招人、嬌嬈,柔情脈脈,定力不夠的人,對視一眼都會淪陷。
李蓮花:楊大人,這極樂塔我聽太後說是光慶帝為了求子而建造的,而聖上又說根本冇有此事,而隻是傳聞,那他們口中這極樂塔到底是真是假的?
楊昀春:宮中老人口口相傳,都說光慶帝當年苦無子嗣,後來有高人造了這極樂塔,很快盈妃便懷了皇子,封為皇後。
楊昀春:可不知為何,一夜之間極樂塔憑空消失。
李蓮花:憑空消失?
楊昀春:對,就是一夜之間,它原來所在之處,連塊瓦片都蕩然無存,從此宮中大肆封口,不許再提此事,就成了不解之謎。
楊昀春:傳說是此塔成了天運,天運換得皇子之後,便被天庭收了回去。
李蓮花:不過當年造塔,可是在宮中人人皆知,也不可能一點線索都冇有留下。
楊昀春:宮中記載確實冇有,不過我在當年伺候光慶帝的吳公公手記裡,翻到了一張塔的草圖。
說完,楊昀春拿出了一份手記,手記裡夾著一張草圖,拿出來後,李蓮花看了一眼,遞給了角麗譙,角麗譙旋即認出標識,母痋留在這消失的極樂塔中。
…
入夜,沐浴完,角麗譙坐在榻邊,低頭研究圖紙和手記,李蓮花坐在旁邊,替她擦著半濕的頭髮。
兩人以夫妻身份在宮中,自然同住一屋,她懷著身孕,李蓮花平時細緻入微地照顧,連卸妝都會幫著她,今晚似乎安靜過了頭,幾乎冇怎麼說過話。
角麗譙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側頭看著挽起袖子彈李蓮花,一雙手骨節分明,認真給她擦拭頭髮。
她懶洋洋地挑眉道:
角麗譙:怎麼不說話?
李蓮花:不敢打擾角大幫主處理幫務。
李蓮花說得一本正經,角麗譙一雙澄澈水眸盈盈而望。
角麗譙:吃醋了?
李蓮花:不吃。
李蓮花:一點也不吃。
李蓮花假裝一副輕描淡寫地說道,明明心裡酸得很,嘴上還要假裝很大度的樣子,不隻要裝,還要把‘我是裝的’四個字都寫在臉上,還給她一個深閨怨婦似的眼神。
讓她品,細品。
角麗譙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老狐狸拈酸吃醋的心思全在臉上,私底下不帶一點藏的。
帶著水汽氤氳的異香撲鼻而來,怕她摔了,李蓮花幾乎冇有遲疑地伸出手,扶住她傾靠而來的嬌軀,摟著她的腰,微一用力,就輕而易舉地攬進懷裡。
她的手臂勾摟著李蓮花的脖頸,騎坐在他的腿上,沐浴後的眸子氤氳著濕意,清透瑩潤,眼尾沾著點桃紅,說不出的嫵媚豔麗,牽唇微微一笑。
角麗譙:嘴硬。
未施粉黛的一張臉,卻極是撩人,整個人好比晚春裡十足的靡豔,馥鬱且濃烈的美。
角麗譙目光臨摹著李蓮花那潔不染塵、高雅端方的樣貌,和李相夷的感覺截然不同,相同的是,不過是凝望了他一會兒,便顯得微紅,見狀,心底不由得泛起一絲看他陷入迷情的惡趣。
李蓮花眸底濃雋化開,腰腹漸緊,難耐地嚥了咽口水,微微仰首,動情地吻觸她的唇,有些難以抵抗的纏綿之意。
角麗譙心裡打著算盤,幾分沉溺地迴應回去。
忘我、肆意的親吻,逐漸亂了的衣衫,李蓮花感受到身體的異樣,壓下胸中燥熱,喘息著將人推開。
她懷有身孕,不能放肆。
可懷裡的妖精不安分,伸手把他推倒在床上,李蓮花半躺半坐,看起來很好欺負。
角麗譙瑩白的手指玩心大發似的拂過他的麵龐,像流氓強搶民女那樣摸他的臉,輕佻地托起他的下巴。
李蓮花:阿譙…
李蓮花心跳有些急促,仰著頭,情不自禁地吞嚥著,喉結上下滾動,麵上一熱,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蓮花話還冇說完,就被手指點住了唇,角麗譙眼裡帶著歡欣,甚至還有些興奮,壓低了柔媚的嗓音,興致盎然道:
角麗譙:李蓮花,讓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