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212.做他的皇後
十年前,東海外境盜匪肆虐,搶商船,侵擾沿海百姓,無惡不作。
千裡海域,唯梟首為尊,不歸屬朝廷,殺官兵,黑吃黑,所過之處,皆血漫於海。
朝廷水軍薄弱,數次圍剿,皆铩羽而歸,一直未尋得解決之法,便派出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琅琊王蕭若風,清剿東海梟首,一展皇威。
然也幾次不敵,無功而返,最後琅琊王與梟首首領定下約定,盜匪不可騷擾百姓。
那一天,細雨朦朧模糊了輪廓,伴隨著鈴鐺的響聲由遠及近,紅衣女子撐著一把純黧油紙傘,紅衣似火,腰肢堪堪一握,感知到什麼一般,傘沿緩緩抬起,那張美豔絕倫的麵龐也在傘下出露,眉心一抹花鈿,一雙秋水無塵的眸子,美人如玉,嫵媚風情。
驚鴻一瞥,深深地刻在記憶之中,再也無法消磨掉一絲痕跡。
鎧甲剛硬冰冷,隔著一層鐵衣,在最貼近心口的地方,撫弄而下。
在她麵前,壓低不敢抬起的視線,會因為她的觸碰,而慢慢攥緊僵硬弧度的手掌,身子緊緊貼靠向他,瞧見他微微滾動的喉結,溫熱寬大的掌心總會隱忍剋製地扣住她的手。
再看這張臉,相似得甚至有些恍惚,但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
蕭淩塵:彆來無恙啊…
林子裡,蕭淩塵一身雲緞錦衣,放蕩不拘地靠坐在樹上,手肘支著身子,望著樹下的角麗譙。
蕭淩塵:美人姑姑。
一雙多情桃花眼,眼尾微挑,漾著令人炫目的笑,秋波暗送。
這群男人,爹一個比一個慫,生的兒子一個比一個勇。
思及此,角麗譙彎唇輕笑,不客氣道:
角麗譙:還不滾下來。
美人嬌聲嗔罵,聽得人也是心頭一蕩。
蕭淩塵笑盈盈地從樹上下來,穩穩地跳落於地,手中摺扇一開,輕輕搖著,膽子極大地貼近她的身後,湊到她的耳邊。
清涼的風徐徐拂過二人,倒是將她身上那誘人的異香,吹漫在他的鼻尖。
熟悉的氣息,他一直記得逃出京城的那天,他也是倒在一個充滿馨香的懷裡。
蕭淩塵:姑姑剛纔可是走神了?
蕭淩塵:不知想到什麼?
好奇地側頭望著角麗譙。
蕭淩塵眼含笑意,其實他心裡大概也猜到了。
蕭淩塵:是不是想我父帥了?
角麗譙轉過了身,纖長漂亮的手指勾住他的腰帶,施力一拽,更靠向自己幾分。
蕭淩塵背脊一僵,身體近乎相貼,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隻見她柔唇微張,嗬氣如蘭。
角麗譙:你比你父帥…有趣多了。
刻意的停頓,媚眼含俏含羞,如同調情一般,讓人心癢難耐。
蕭淩塵眸子一暗,鬼使神差地低下頭。
還冇親上,角麗譙抬起手,自然而然地推開他的臉,嬌柔地推到一邊去。
角麗譙:美得你。
蕭淩塵也不惱,粲然一笑,被摸過的臉隻覺得有些發燙。
蕭淩塵:確實美。
角麗譙:馬上就要回去了,小琅琊王。
蕭淩塵:我若回去,京城都要抖三抖才行。
角麗譙:你以為你是皇帝?
蕭淩塵:我為何不能做皇帝?
角麗譙:好啊。
角麗譙:那就看你本事了。
角麗譙邁步離去,手鍊上的鈴鐺一步一響,在空蕩蕩的林子裡煞是好聽。
望著角麗譙窈窕曼妙的纖纖背影,蕭淩塵高聲笑道:
蕭淩塵:我若做皇帝,姑姑做我的皇後,如何?
蕭淩塵滿是期待,結果遠遠地、傲然輕慢地傳來一聲。
角麗譙:做你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