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193.徒弟孝敬
角麗譙回到魚龍牛馬幫,就聽人來報,宮遠徵和沐春風打起來了。
沐春風:師父救我!
宮遠徵:你再喊?誰是你師父!
她怎麼可以有彆的徒弟!
她隻能有自己一個徒弟!
宮遠徵越想越氣,氣得恨不得用毒藥好好折磨折磨他,如果眼神能砍人,那沐春風現在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沐春風委屈巴巴地躲在角麗譙的身後,大隻無助又可憐。
打又打不過,隻能賣賣慘了。
宮遠徵:躲在後麵算什麼?給我出來!
沐春風:我纔不出來。
宮遠徵:沐春風——
宮遠徵咬牙切齒地看著他。
和宮子羽一樣讓人討厭!
沐春風:師父他好凶…
熟悉的語氣,熟悉的表情,熟悉的方式!
不對!和上官淺一樣讓人討厭!
宮遠徵氣得冒煙,伸手越過角麗譙,就要去逮她身後的沐春風,隻是另一隻手更快一步地擰住了他的耳朵。
沐春風還冇來得及偷笑,自己的耳朵也被猝不及防地擰住。
角麗譙就這樣,一手揪著一個,回到殿內,免得在外麵給她丟人現眼。
回到大殿,角麗譙倚坐在寶座上,自始至終一句話都冇說。
看得出角麗譙今日脾氣不大好,兩個人也不敢再爭吵,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
角麗譙:宮門如何?
宮遠徵:宮門不算太平。
宮遠徵:宮喚羽坐上了執刃之位就越來越藏不住自己的心思,好幾次向長老提出,想要無量流火。
宮遠徵:長老堅決不同意,得不到無量流火的圖紙,他就隻能暫時作罷。
宮遠徵:月長老出事了,明麵上是指有無鋒殘餘勢力潛入宮門,但我哥懷疑是宮喚羽自編自導,所以一直在調查。
宮遠徵:他本想參加這次英雄宴,一展鋒芒,以此來向江湖宣告宮門不再隱世,可因為月長老出事,遭到我哥和長老院的反對。
宮遠徵:哦,對了,因為月長老遇害,月公子如今繼承了長老的位子,他現在是我們的人,和我哥是一邊的。
宮遠徵將宮門近況一一道來,角麗譙靜靜地聽著。
角麗譙:既然他這麼想出來,那不如幫他一把。
宮遠徵:什麼意思?
角麗譙:讓他借個人給我,以魚龍牛馬幫和宮門弟子的名號,去參加英雄宴。
宮喚羽想出風頭,就得攀上她,而這樣一來,江湖上人儘皆知,宮門和她魚龍牛馬幫結成聯盟,她又能拿下英雄宴魁首,於她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宮遠徵:借誰?
角麗譙:雪重子。
宮遠徵很是鬱悶地癟著嘴。
為什麼不借他?他本來就是她的徒弟。
雪重子又是哪個?他比他強嗎?
憑什麼——
宮遠徵:哦。
心裡不停腹誹,但表麵上乖順地應了下來。
角麗譙打算一會兒傳書給宮喚羽,宮遠徵臨走前把一個四四方方的木匣遞給了她,角麗譙困惑地掃看了眼,打開一看,竟是一朵晶瑩剔透、開得極好的出雲重蓮。
沐春風:這難道是傳說中早已絕跡的出雲重蓮?
沐春風忍不住驚歎,宮遠徵得意地勾了勾唇角。
沐春風:據說,此花可以醫治百病、起死回生。
角麗譙略微驚訝過後,抿唇輕笑,誇獎道:
角麗譙:不錯,種出來了。
見角麗譙冇有要接下的意思,宮遠徵將盒子蓋上,塞到她手上。
宮遠徵:我自然種得出。
宮遠徵:這是給你的,好好保管。
說完,宮遠徵扭頭就走,生怕角麗譙不要似的。
望著他走遠的背影,角麗譙忍俊不禁,收下匣子。
她可冇說不要。
好東西,她一向不會拒絕。
更何況是自己徒弟孝敬,她應得的。
宮遠徵一走,沐春風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長長舒了口氣,想起一個好訊息,立刻湊上前。
沐春風:師父。
角麗譙:嗯?
沐春風將她從沐家帶來的東西拿了出來,同樣是個木盒,不過是個長方木盒。
角麗譙神情微滯,瑩潤的眼波漫過一絲驚喜之色。
角麗譙:忘川花?
沐春風:不錯。
沐春風粲然一笑,一打開,映入眼簾的,便是開著陰陽兩株的忘川花。
角麗譙將花拿了出來,笑了一笑,真情流露出的明豔笑意迅速在臉龐上盪漾開,媚態風情好似刻在骨子裡的。
沐春風看著,也忍不住喜上眉梢。
嗯,也不枉他從他老爹的私庫裡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