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171.還算數嗎
方多病不敢耽誤,便回去和李蓮花他們商量,正好蘇小慵也查到了關於黃泉府主的訊息,就在石壽村。
原本想即刻出發,蘇小慵忽然想起李蓮花的毒,李蓮花笑了笑。
李蓮花:哦,毒已經解了。
方多病:解了?
方多病:何時解的?
他見過角麗譙?
他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見過角麗譙!
他都冇見過角麗譙!
見方多病睜大了眼睛,李蓮花察覺他情緒似乎激動了些,下意識地以為是因為自己又事事瞞著他,所以不開心了,想了個合理的理由搪塞道:
李蓮花:我呢,去找了百裡城主,我跟百裡城主有那麼一點交情,他幫我要來了。
蘇小慵:這麼看來,這角麗譙還是挺好的,真的給解藥了。
蘇小慵:比武招親那天還出手教訓了段家兄弟。
蘇小慵:感覺和江湖上傳言的角麗譙不太一樣,怪不得像百裡東君、李相夷、笛飛聲這樣的人,都拜倒在她的裙下。
以前聽到這些話,方多病都隻是當做江湖傳言。
可現在再聽到,方多病隻覺得心裡悶悶的,一點也不想聽。
見方多病安安靜靜不說話,蘇小慵忍不住偷笑。
蘇小慵:喂,要不你還是算了吧。
蘇小慵:我看你,冇戲。
方多病:誰說我冇戲?我們都交換定情信物了!
蘇小慵:那也不見她來找你,也冇見你主動去找她。
蘇小慵:你不會是不敢吧?畢竟,那可是你師孃。
師孃兩個字像是踩了方多病的尾巴似的,立刻反駁道:
方多病:她和李相夷又冇成婚,不算。
方多病:親都親過了,抱都抱過了,躺過一張床,連浴桶我都鑽了,我有什麼不敢的?
方多病語出驚人,一下子全都說出來了,瞬間收到了三道視線凝視,尤其是坐在對麵的李蓮花,還莫名其妙地沉了臉,那眼神還怪唬人的。
他…他又冇說錯。
超小聲。
幾個人商量之下第二天離開去石壽村,儘快找到黃泉府主。
白天冇見到角麗譙,方多病晚上去了一次,隻是他在院子晃了許久,都冇好意思進去,直到一顆黑色的棋子打到他的後腦勺。
方多病:嘶——
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氣,猛得一回頭,看見不知何時坐在他身後的角麗譙,身子倚著棋案,指尖把玩著另一枚黑色的棋子,正眉眼含笑地注視著他。
方多病扶著腦袋,怔了怔,後腦勺好像又冇有那麼疼了。
一瞬間忘去了腦子裡的所有雜念,眼神專注地望著她,情不自禁上揚起的嘴角。
方多病:你何時來的?
她微微一笑,紅唇似嬌花初綻,眼尾暈開一抹顏色,故意壓低了聲音。
角麗譙:在你想我的時候。
嬌媚婉轉的嗓音,言語間帶有挑逗的意味,滿意地欣賞著方多病俊俏的臉一點點變得緋紅。
方多病不知道自己在臉紅什麼,這話聽來就是假的,甜言蜜語哄騙人的話術,可不知怎的,看著她對自己說,就是止不住的開心,不受控製地心跳加快,甚至還想多聽她說幾句。
方多病因為自己不爭氣而有些鬱悶,又因為見到她有些歡欣,兩相矛盾的心情,自己一個人嘀嘀咕咕地抱怨道:
方多病:想你的時候多了,也不見你次次出現。
角麗譙眼眸中漾著懶散的笑意,將手上棋子落在棋盤之上,瓷白的指尖似有若無地撥弄。
看著她指腹撫愛著棋麵,明明隻是一個無聊時簡單的舉動,卻給人道不明的曖昧,腦子裡忍不住生出綺念,喉嚨一澀,吞了吞口水。
方多病:明日我要走了。
角麗譙:你是來告彆的?
方多病:嗯…
方多病遲疑了片刻,鼓起勇氣問道:
方多病:不隻是告彆,我還有話想問你。
角麗譙:什麼話?
方多病舉起握在手裡的那隻手鐲,對著角麗譙,再度開口問道:
方多病:這個,還算數嗎?
角麗譙懶懶地掃了眼手鐲,再看向方多病,拿出了那個裝著玉佩的錦囊。
角麗譙:那你的,還算數嗎?
明眸流轉,似含著無儘纏綿的情意,方多病心跳怦然,認真地凝望她。
方多病:算。
一直都算。
在不知道她是角麗譙之前,他真的很喜歡她。
在不知道她是角麗譙之後,他還是很喜歡很喜歡她。
四下靜謐,夜風輕拂,樹葉婆娑,兩個人一站一坐,手裡各自拿著信物,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