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169.多愁公子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迷香與麝香勾纏在一起,一覺睡到了午後,天光大亮,司空長風醒來後,便目不轉睛地盯著懷裡的人。
烏髮如雲,襯得肌膚雪白,散落在枕上和他的肩臂,一隻胳膊墊在她頸後。
軟玉溫香在懷,一時不真切,好似一場荒唐的美夢,待到天亮時分,便會霧散雲斂,不過虛幻。
角麗譙半睡半醒,脖子上的繫帶鬆散,褻衣鬆鬆斜斜掛在她的頸處,微微敞露起伏延綿的雪山幽穀,雪嫩光潔的肌膚印著幾枚鮮明的吻痕。
見角麗譙整個人倚在他的胳膊上,甚是依戀的模樣,細細密密的歡喜不斷在心中湧溢,心裡仿似塌了一塊兒,司空長風傾身上前,親了親她的嘴角,另一隻手環在她的腰際,心知她懷有身孕,將人摟得更小心翼翼。
都說懷上身孕的前三個月,尤為注意,角麗譙倒好,什麼也不說,打架動武一點都冇落下。
同房自然是不行的,但回想起昨晚,明知不行還故意勾他,好在理智,冇到最後一步,但該做的都做了,甚至還有些出格,司空長風臉上燒起來,輕撫掌中細膩的肌膚,耳朵尖紅得滴血。
方多病總覺得等不到角麗譙來找他,所以主動去找她。
他是去給李蓮花問解藥,纔不是因為她身邊男人太多,怕她忘了他。
對,問解藥!
方多病去找角麗譙,卻冇想到正好遇上蕭瑟,立刻想起蕭崇來雪月城傳口諭的事。
方多病:你不回去?
蕭瑟:嗯。
蕭瑟不冷不淡地應了應,蕭崇給他三天考慮的時間,而他也已經把他考慮的結果告知了蕭崇。
方多病:你是覺得若是就這麼回去,便是承認自己當年為琅琊王鳴不平之舉是錯的,所以纔不回去的吧?
蕭瑟垂了垂眸,算是默認,方多病一副他就知道的樣子。
方多病:你呀,還是跟以前一樣。
方多病:表麵上頹廢了許多,但骨子裡還是傲得很。
方多病:你若當真就這麼妥協地回去纔是變了。
蕭瑟不得不承認,雖然兩個人是情敵,但方多病確實瞭解他,明白他所做決定。
方多病:不過,你當真一輩子都不回去?
蕭瑟:回肯定是要回的。
蕭瑟:終有一天,要回到那個地方。
方多病:行,那我就等永安王回京的訊息了。
方多病爽朗一笑,眸子閃著真誠的光亮。
蕭瑟看了一眼,微微勾起嘴角,原本心中的那點芥蒂消散了些。
這小子如果知道他和角麗譙的關係,還能不能對他笑得那麼開心。
蕭瑟:你什麼時候回去?
方多病:彆提了,我更回不去了。
當初他娘何曉惠是堅決不同意他娶一個來曆不明的姑娘,現在好了,來曆有明,更不會同意了。
不僅來曆有明,還是自己師父喜歡的女子,是差一點點就要成為自己師母的人。
也不知道師父他泉下有知,會不會生他的氣…
方多病不由得胡思亂想著。
其實他冇有正式拜師…
但他真的到處跟人說自己是李相夷的親傳弟子!
方多病深深地歎了口氣,低著頭,整個人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蔫巴巴的。
多愁公子方多病,這名字一點冇取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