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165.被她吃死了
登天閣的閣頂。
星河無聲,四野寂寂,角麗譙坐在高處俯瞰,雪月城儘收眼底,風吹得裙袂飄然。
聽到了腳步聲,但並未回頭。
蕭瑟:角大幫主還有如此雅興賞月。
角麗譙:不可以嗎?
蕭瑟:春宵一刻,還以為角大幫主此刻應該美男在懷呢。
蕭瑟說的自然是方多病。
他萬冇想到,方多病喜歡的是角麗譙,比武場上眾目睽睽表露心意,還有定情信物。
哼。
蕭瑟內心傲嬌地悶哼,角麗譙挽唇輕笑。
角麗譙:還小,怕嚇著他。
?
什麼意思?
怕嚇到方多病,不怕嚇到他?
蕭瑟:我很老嗎?
角麗譙:阿譙可冇說,我們永安王殿下,可是年輕又貌美。
哼。
這還差不多。
蕭瑟聽見她的稱呼,可見她已經得知自己的身份,緩緩坐到她的身旁邊。
良久,開口問道:
蕭瑟:白王的眼睛,是你治好的。
他問過蕭崇,蕭崇告訴了他。
小時候,蕭崇誤食蕭瑟拿來的糕點失明,一直都是蕭瑟念念不忘的心結,如今看他重獲光明,也是如釋重負。
角麗譙:是。
角麗譙並未賣關子,乾脆地承認,蕭瑟看向角麗譙,目光悠悠,隻覺有些猜不透她。
角麗譙:看我做什麼?
蕭瑟:我聽師父說,魚龍牛馬幫與蕭羽走得很近,可你卻將蕭崇的眼睛治好了,所以,我猜不透,你到底是支援誰?
角麗譙:誰給我的好處多,我支援誰,你若回去,我亦可以支援你,畢竟…
角麗譙有意一頓,話冇說完,嫣然一笑。
蕭瑟微微彎了彎嘴角,定定地望著她,追問道:
蕭瑟:畢竟什麼。
四目相對,夜色下,眼波流轉,無聲地曖昧拉扯,勾得人心生綺念。
角麗譙:冇什麼。
紅唇抿起,角麗譙笑了笑,漫不經心地說道,吊足了人胃口。
蕭瑟明顯不信,眸色幽深,眸光灼然,一手托住她的後腦,不由分說地傾身靠近,靈巧的舌尖輕車熟路地頂開她的貝齒,吻得又凶又急,像是故意懲罰著勾他撩他的妖精。
蕭瑟忽然摟上她的肩,將她轉了過去,往懷裡一帶,角麗譙順勢躺在他的臂彎。
兩個人的呼吸有些淩亂,換了個姿勢將人抱在懷裡,蕭瑟再次低下頭,繼續吻著,嘴上的力度逐漸柔和,吻得愈發纏綿,角麗譙一隻手攀住了他的肩頸。
灼灼相望,呼吸微促,蕭瑟骨節分明的手在她腰間緩緩地摩挲,心跳快了些,他的嗓音微微暗啞。
蕭瑟:我不想回去。
角麗譙:為何?
回去以後,他不用流浪江湖,回到他那真正的雪落山莊,恢複他皇子的身份,做他的永安王,一身內傷也有最好的醫師幫他調理,明明有那麼多的好處,可他卻不願回去。
蕭瑟:其實父皇已經做出了很大的讓步,可我一旦回去,便等同於我認同了我過往所做皆是罪錯。
蕭瑟:那便相當於這世上唯一能替琅琊王叔平反之人也認錯了。
蕭瑟:我不能。
角麗譙:琅琊王…
角麗譙喚得極輕,記憶似乎飄得遠了些。
蕭瑟想起在王叔書房看到角麗譙的畫像,心裡有些吃味,不用猜都知道兩個人肯定也有過一段往事,不然蕭若風不可能將一個女子的畫像放在自己的書房。
男人,又是男人。
看著靠在自己的臂彎、媚軟香馥的女子,似乎走了走神,此刻在他的麵前,卻想著彆的男人,心頭一氣,低頭狠狠地去親咬她的唇,用力纏住,蠻橫侵占著。
角麗譙另一隻手搭在他勁瘦的腰,纖長瑩白的手指輕輕撥弄著蕭瑟的發穗。
感受到指尖勾勾纏纏,每一下都好像直抵心上,蕭瑟眼神一暗,附在她的耳邊喘息,抱得比先前還要緊。
真是被她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