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135.不是這麼親的
角麗譙回憶起昨晚來雪月城,路過東歸酒館,發現裡麪點著燈,還以為百裡東君迴雪月城。
結果一進去,走近一看,隻看見醉酒趴桌的蕭瑟和唐蓮。
在酒桌邊站了一會兒,發現蕭瑟喝醉酒的樣子挺有意思的,伸手戳弄了幾下臉,逗了逗他的下巴和喉結,見他冇什麼反應,她急著去辦事,正打算走的時候,突然被握住手腕,拽了回去。
以為蕭瑟酒醒了,兩個人對視看了好一會兒,氣氛曖昧了一些,眼神一勾,他就醉醺醺地湊近,兩個人吻了起來。
角麗譙:我怎麼占你便宜了?
按理說,她身體規規矩矩地冇動,算是他先靠近索吻的。
蕭瑟聽著她這話,冇理解她的真實意思,還誤以為角麗譙是想抵賴,心裡頓時憋著一股氣。
蕭瑟:怎麼占的?
蕭瑟:角大幫主貴人多忘事,那就給您示範一遍。
蕭瑟陰陽怪氣地說著,說完,上前一步,抬手捏住角麗譙的下巴,彎腰俯身低頭,一氣嗬成地吻了上去,探入鬆開的唇齒,溫熱的呼吸繾綣交融,恣意狂妄地加深這一吻。
半晌,放開她的下巴,感覺渾身都有些發燙,蕭瑟麵上放不開,故作正顏厲色地垂眸看著她。
蕭瑟:扯平了。
說罷,他正要直起身,這是中途被人抓住了衣襟,被扯著重新彎下腰,對上角麗譙戲謔的眸子。
角麗譙:我昨夜,可不是這麼親的。
角麗譙壓低了嗓音,暗含著調笑之意。
話音一落,嘴唇再次相貼,那一刹那,蕭瑟的腦子裡嗡隆隆一片,好似炸開了,一雙眼怔愕地睜著。
蕭瑟本想說出那句扯平,瀟灑而去,好讓這個女人好好看看,他跟她的那些男人是不一樣的,結果是被她吻撩得麵紅耳赤,最後近乎倉惶地逃離。
丟人。
蕭瑟一氣之下,氣了一下,繞雪月城走了兩圈。
彆的不說,今日運動絕對達標。
…
李蓮花和方多病在找曾經單孤刀的手下劉如京之時,遇到受傷失憶的笛飛聲,將他帶回了蓮花樓。
李蓮花:他中了無心槐。
方多病:這無心槐一旦激發,便不可再提氣運勁,是個頂級的散功香,那他的武功怎麼還冇廢啊?
李蓮花:他先紮穿了自己的勞宮穴,逼真氣外泄,以免無心槐進入自己的五臟六腑,再用內功逆轉經脈,將無心槐逼入自己腦後的百會穴,這個方法除了笛飛聲,我實在想不到第二個人可以做到。
方多病:所以他未被散功,卻因為無心槐入了百會穴,失憶了。
李蓮花眉頭微蹙,神色凝重地點點頭。
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笛飛聲,身上還穿著喜服,明顯是在大婚那天出了事。
嘚瑟吧。
嘚瑟個什麼勁。
出事了。
方多病:身上還穿著婚服,那就他和角麗譙成婚那天,可他們婚宴不是好好的嗎,都在說這事兒呢。
李蓮花:單孤刀死的時候,身上有半根無心槐,而現在笛飛聲也中了無心槐,這一切都實在是太巧了。
方多病:你的意思是,同一批人?
李蓮花:殺你爹的人,故意將他的死誣陷在角麗譙身上,以此為餌,挑起金鴛盟和四顧門的爭鬥,四顧門受創,這金鴛盟也冇有占到什麼好處。
李蓮花:無心槐和冰片,就能說明這些人十年來並未停手。
方多病:他現在失憶了,看樣子也提供不了什麼線索給我們。
李蓮花:那隻是暫時的,以他的功力,肯定會慢慢恢複的。
李蓮花有些擔心。
笛飛聲出了事,不知道角麗譙如何,亦不知她如今的處境會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