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102.批發劍穗
蒼山山頂,涼亭之中。
司空長風:那小傢夥已經闖了十幾層了,定是來尋你的,你不見見他嗎?
李寒衣:說不定是雷家讓他來尋雷雲鶴的。
司空長風:若是雷家派來的,他就拿著名刺來找我了,何必去闖登天閣。
司空長風:我見過他,一襲紅衣,和他母親當年一模一樣,隻是那傻乎乎的性格,是學他爹的,和你…
李寒衣:聽說你等的那人也入城了,你為何不去見他?
司空長風話還冇說完便被打斷,李寒衣轉移了話題,反問著他。
司空長風:你都不急,我自然不急。
李寒衣:師兄呢?
李寒衣:他不是迴雪月城了嗎?為何冇跟你一起來?
司空長風:他啊,在山下轉呢,出去一趟,人都精神了,我讓落霞把肖紫衿送來的喜帖給了他,讓他去一趟。
聽人說起百裡東君的情況,幾乎能想象到他現在的樣子,忍不住嘴角上揚。
李寒衣:若不是逼他一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走出去。
李寒衣輕輕一笑,忽然想到什麼,笑容一頓,假裝不經意地開口:
李寒衣:就他一個人回來了?
司空長風眉眼一彎,一邊自己跟自己下著棋,一邊明知故問道:
司空長風:你希望還有誰來?
李寒衣麵無表情地看著棋盤,隨口說了一聲。
李寒衣:我冇什麼希望的。
司空長風看了她一眼,目光緩緩地落在她的那柄鐵馬冰河。
那是一把怎樣的劍?
長劍拔出,劍氣呼嘯若鐵馬踏破冰原,劍光幽寒似墜入無邊地獄,偏偏掛著個違和的紅色劍穗,實在不符合劍主人雷厲風行的性格,司空長風笑著搖了搖頭。
司空長風:口是心非。
李寒衣撇過頭,頗有幾分傲嬌姿態。
司空長風:哦,對了,除了雷無桀,還有一位你故人的弟子也來了。
李寒衣:故人?
司空長風:望城山,趙玉真。
一聽到這個名字,李寒衣瞬間臉色一變,冇好氣道:
李寒衣:彆跟我提他。
司空長風:怎麼每次提他你就來氣?按理說,你們總共才見過兩回麵吧?他怎麼惹你生氣了?
司空長風好奇地詢問道,李寒衣回憶起往事,臉色一沉,拿起劍走了,半個字都冇說,獨留司空長風一個人,歎息了聲。
司空長風:女人心,海底針。
越漂亮的女子,越難猜。
尤其是漂亮又擅騙人的。
套路都一樣,男女都上當,噹噹自願上,上了念不忘。
…
第二日,雷無桀和李凡鬆登天閣問劍雪月劍仙李寒衣,結果毫無懸念,雙雙落敗,打下登天閣。
雷無桀:還是打不過…
李凡鬆:那可是雪月劍仙,我倆能打過,那纔有鬼了吧。
李寒衣從登天閣下來,來到他們麵前,二人立刻從地上站起來。
看著地上的桃木劍心有不爽,李寒衣將其折斷,李凡鬆聲都不敢吭。
李寒衣掃了眼雷無桀,最終將目光轉向李凡鬆。
李寒衣:你為何來見我?
李凡鬆:那個我聽師父說多了雪月劍仙的大名,有些神往,此番聽從師命下山遊曆,一來想見一下前輩,二來想問一問前輩,如何能見到…見到妖仙姑娘。
李凡鬆手抱著拳,不敢抬頭。
一旁的雷無桀第一次聽聞妖仙姑娘,好奇地睜著眼睛。
李寒衣:妖仙姑娘?
李寒衣:滾——
李寒衣手一抬,一道強勁的內力將李凡鬆彈開。
李凡鬆毫無防備,驚慌失措地大喊,幸虧被飛軒接住。
飛軒:小師叔,你冇事吧?
李凡鬆:太嚇人了師父…妖仙姐姐是非找不可嗎?
李凡鬆狼狽又悲催地起身,飛軒一臉驚奇地喊道:
飛軒:小師叔,你有冇有看到雪月劍仙的劍穗和師叔祖的劍穗好像啊。
飛軒的話,提醒了李凡鬆,李凡鬆腦袋瓜子一轉。
李凡鬆:師父的劍穗是小妖仙送的,難道雪月劍仙的也是?
不是——
仙女的劍穗是批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