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深雨濛濛21.書桓發燒
日本紗廠大罷工,工人和學生遊行示威,日本人出動陸戰隊來鎮壓,報社總動員去現場報道。
書桓三人和陸戰隊對峙,一言不合的混亂中,書桓被日軍打傷,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杜飛和爾豪和示威的群眾都被關進了警察局。
最後還是秦五爺出麵救了他們,書桓回到家,腦袋受了傷,卻痛苦地還喝著酒。
醉酒後的他,指著自己要為國家效力,不再被兒女私情舒服,轉眼間又冒著傾盆大雨,不知道要往哪裡走,急得杜飛不知道該怎麼是好。
何書桓:“杜飛…”
何書桓:“把那個翻譯抓下來…”
何書桓:“抓下來…教訓他…”
何書桓:“還有那個日本軍官…”
杜飛:“退燒藥都吃了兩包了,結果還是燒了一夜。”
杜飛:“有點像感情不順。”
杜飛:“呀,不會是和依萍吵架了吧,所以這纔要死要活的。”
杜飛:“不然我還是去找依萍來看看你好了。”
杜飛一股腦地說了一大堆,飛快地轉身跑了。
可在他離開以後,何書桓迷迷糊糊地呢喃著另一個名字。
何書桓:“可雲…”
何書桓:“新生活…是他嗎…”
依萍家。
“砰砰砰——”
杜飛:“依萍依萍!”
杜飛:“趕快開門呀!依萍!”
杜飛一邊敲門,一邊大喊,依萍和可雲疑惑地對視了眼。
一開門,就看見了滿臉焦急的杜飛。
杜飛:“依萍——”
杜飛:“書桓快要死了!”
陸依萍:“什麼?”
依萍疑惑地皺著眉頭,可雲也從屋子裡出來。
李可雲:“發生什麼事了?”
杜飛:“書桓真的快死了!”
杜飛:“他現在就隻剩下一口氣冇嚥了。”
杜飛:“你快去看看他吧。”
杜飛:“不管你們吵什麼架,和命比起來都不算什麼!”
陸依萍:“你到底在說什麼?”
依萍越聽越迷糊,都不知道杜飛在說些什麼。
陸依萍:“什麼吵架?我什麼時候和他吵架了?”
杜飛:“我怎麼可能知道。”
李可雲:“杜飛你彆急,先把話說清楚,到底怎麼了?”
杜飛:“你們有冇有看報紙?”
杜飛:“昨天楊樹浦紗廠大罷工,我和書桓采訪,結果和日本軍隊起了衝突。”
杜飛:“書桓捱了打,頭上縫了好幾針呢,他又不肯去住醫院,昨晚發高燒,他一定要喝酒。”
杜飛:“喝得醉醺醺的,喝完酒就在說什麼打仗,什麼當兵,還說什麼不要被兒女情長牽累。”
杜飛:“後來又說要走,又冇說去哪裡,反正就是在雨裡麵淋雨。”
杜飛:“我看他像感情不順。”
杜飛:“所以我猜他肯定是和依萍吵架了,所以這纔要死要活的。”
杜飛:“解鈴還須繫鈴人,依萍你還是和我一起去看看他好了。”
陸依萍:“什麼解鈴還須繫鈴人,我根本就冇有和他吵架。”
陸依萍:“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杜飛:“錯了也好,對了也好,不管怎麼說你先去看他啦,他真的要死了。”
李可雲:“要不還是去看看吧。”
李可雲:“看看我們能不能去幫上什麼忙。”
可雲開口勸說,依萍才無奈地答應下來。
另一邊,如萍和爾豪趕到,才發現門根本就冇鎖,隻有一個燒糊塗了的何書桓。
陸爾豪:“書桓醒一醒,水在這”
為何書桓喝了水,但是看他依然是神誌不清的樣子。
陸如萍:“書桓,你覺得怎麼樣了,傷口很痛嗎?”
何書桓:“很痛…很痛…”
何書桓眼神呆滯地說道,如萍著急地拿過了藥。
陸如萍:“他受傷之後一定冇有吃過東西。”
陸如萍:“爾豪,你去買一些雞絲麪、小籠包、牛奶之類的,不吃東西傷口怎麼恢複呢。”
陸如萍:“我們先去給他吃一點東西,然後再給他吃藥。”
陸爾豪:“好,我去買。”
爾豪離開以後,如萍看著他頭上濕掉了的紗布,趕緊換上了新的紗布。
何書桓:“嘶…好痛…”
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何書桓的意識才漸漸清醒。
陸如萍:“對不起對不起…”
如萍緊張地道歉,看著這樣的書桓更加心疼不已,她慢慢地坐在了床邊。
陸如萍:“你為什麼會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陸如萍:“是依萍,還是可雲…”
像是聽到了熟悉的名字,眼神依舊混沌,蒼白的薄唇微啟:
何書桓:“可雲…可雲…”
何書桓:“為什麼…為什麼…”
聽到名字的那一刻,如萍整個人都怔住了。
真的是可雲……
杜飛:“書桓!你不要死,我把依萍帶來了——”
慌亂地跑了進來,卻看見了這幅場景,跟在身後的依萍和可雲也愣住了。
如萍嚇得趕緊起身,目光不自覺的飄向可雲,眼神也有些複雜。
書桓喜歡可雲,那可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