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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2
蓮花樓&少年歌行70.情意還是恨意
禪房內，角麗譙和李蓮花麵對麵而坐，無了坐在中間，為身旁的角麗譙倒了杯茶。
角麗譙懶洋洋地抬起手，取下了臉上的麵具，放在桌案之上。
李蓮花看著她，鬼臉之下的容顏依稀比十年之前更美了些，時隔多年，對視間，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
角麗譙：好看嗎？
突然被這麼一問的李蓮花呆怔了怔，反應過來後，不假思索地回道：
李蓮花：好看。
角麗譙彎起嘴角，朝他微微一笑。
角麗譙：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
李蓮花笑容一凝，逐漸消失。
他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地收回目光，端起茶盞，喝口茶壓壓驚。
同樣是第一次見，怎麼跟李相夷差彆那麼大。
無了瞧看這二人，忍不住笑了笑。
無了：角施主，是為了少師而來？
角麗譙：是。
無了：不知是出於情意，還是恨意？
李蓮花瞬間豎起耳朵聽，他低著頭，佯裝喝水，緊張地等待著角麗譙的回答。
角麗譙：情？
角麗譙輕嗤一聲，反問他。
角麗譙：和尚，你覺得我對他還有情？
言語間淡淡的譏諷，李蓮花的心驟然涼半截，雖然明白的道理，但當親耳聽到，不免會難過。
無了：角施主若是真的放下了，又怎會一個人來奪少師劍呢。
角麗譙：當初李相夷拿這把劍傷了我，他死了，我便拿這劍來泄恨。
無了：這少師劍就這麼毀了，屬實有些可惜啊。
角麗譙：可惜？
角麗譙：和尚，那我倒要問問，少師劍被百川院那幫人，拿來做比武賞劍的噱頭有多好？
無了張了張嘴，竟有些無言以對，角麗譙冷哼一聲，輕笑。
角麗譙：東海之戰纔過去十年，李相夷連屍骨都冇找到。
角麗譙：幾經輾轉找回來少師劍，不好好愛惜地供著，還敢拿劍辦什麼賞劍大會，倒也不見得他們有多珍重，同這十年間倒賣劍的人有何分彆？
角麗譙：比武得勝者可以上手試劍，更真是好笑。
角麗譙：一幫無名之徒，也配試劍？
角麗譙眉梢輕挑，說出來的話卻好似冰冷的刀刃，深戾的眸子泛著攝人心魄的傲慢不屑，淬了毒般，肆意綻放著充滿攻擊性的美。
李蓮花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茶杯，掩飾著心底的觸動。
無了：所以，你纔要拿走少師劍。
無了：你心裡，還是在意他的。
角麗譙：少自以為是。
角麗譙：女人的心思，你猜不透。
說完，角麗譙麵容冷豔地起身，拿起少師劍，朝著門口去。
無了：角施主。
無了揚聲叫住了她，角麗譙停下腳步，卻冇有轉過身，隻聽後麵老和尚悠悠道：
無了：當年之事太過複雜，也存在很多誤會，李門主被師兄的死衝昏了頭，打傷了你，你也在他出發東海之前，讓人下了碧茶之毒。
無了：老衲想知道，若李門主冇有墜海，而是因中了碧茶之毒回來，痛苦垂危，你是否會給他解毒？
這是一句試探，試探她有冇有解毒之法。
也是一句真心的詢問，問她有冇有留有後手，下碧茶之毒是不是隻為了報複李相夷、折磨李相夷，但並不是真的想要李相夷的死。
角麗譙頭也冇回，隻留下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角麗譙：看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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