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49.他都能給
無心:那姑姑,跟我一起回去。
無心一開口,底下的人心思各異。
蕭瑟有些好奇角麗譙會怎麼選,更多的是存著看戲的心思。
白髮仙同樣希望角麗譙能迴天外天,但他依然記得她那日說的看心情。
司空長風站在原地,好似隔絕周遭一切的獨立,靜靜地凝視著角麗譙,身影深深地定格在他幽沉的眸底,這麼多年不見,她似乎一點變化也冇有,一身異域紅裝,和他在東征第一眼見到她時一樣,明豔妖冶,張揚恣意。
當初兩個人最早開始交手,現在回憶起來,仍記憶猶新。
角麗譙:回去?
角麗譙:我為何要回去?
聞言,無心的手垂在身側,漆黑的眸子登時如寒潭沉星,表麵上卻還是不動聲色。
無心:你說過的,不會離開我。
角麗譙:那是你還小。
角麗譙:現在你已經長大了,回到天外天,你就不會是一個人。
無心:旁人是旁人,姑姑是姑姑。
無心走上前了一步,目光忽然變得深邃,好似籠罩著揮散不去的陰霾和傷柔,在看著她時,有點點碎碎的流光浮動。
無心:我身邊可以冇有旁人,不可以冇有你,阿譙。
最後兩個字落下,讓原本隻是聽起來有些不太對勁的話,徹底地不對勁。
司空長風和白髮仙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
這哪裡像是對姑姑說出來的話,更像是男子對心儀女子的求愛。
角麗譙恍惚了一下,對上無心和那個男人相似的眉眼,尤其是剛剛,說起話來相同的語氣和語調,連叫她名字時的眼神都一模一樣,腦海中浮現出無數個曾經那人看向她的瞬間重疊。
葉鼎之…
無心:姑姑,我學得像嗎。
無心嘴角微揚,倏然收回眼神,坦然流露出滿眼的真誠和愛意,直勾勾地注視著她,彷彿她是唯一的存在。
小時候就發現,父親看她的眼神,和看旁人不同。
像是一個破碎了的人,努力拚拚湊湊起最後的溫度和感情。
說話也是。
父親的語氣,語調,和他的眼神一樣。
她喜歡,他就學。
也希望她看向他,能像看向父親一樣,有那麼一絲的真情。
角麗譙:你這是做什麼?
角麗譙眼角眉梢流露著溢位來的風情,可眸底驟然隻剩下了寒冷,神色淡淡地未有絲毫動容。
無心:父親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父親給不了的,我也能給你。
無心:你知道的,我不隻把你當姑姑。
三言兩語讓聞者一駭,一個個大驚失色,就連蕭瑟都驚訝於無心的膽大,披著這樣的關係,還能將喜歡姑姑的心思當眾說出。
葉鼎之能給的,他都能給。
葉鼎之給不了的名分、給不了的一心一意的愛、給不了那個最初最好的自己,他也能給。
嘖。
蕭瑟不禁暗歎,葉鼎之若是泉下有知,自己的兒子是這麼挖牆腳的,能從棺材裡跳出來。
當其他人還在錯愕、呆愣、凝重各種情緒時,角麗譙率先彎起嘴角,笑出了聲。
落日餘暉下的紅衣身影,嫵媚溫柔,若隱若現下的每一寸肌膚,活色生香,一笑起來,像是隻靈動的精魅,眼中閃爍著慧黠的光亮。
角麗譙:我要天外天,你給我嗎。
無心:可以。
無心爽快地答應,不假思索。
但凡他有的,都可以給她,冇什麼好猶豫的。
角麗譙意料之中,她知道他一定會答應。
若是一整個天外天,倒也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笛飛聲:一個天外天,你就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