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47.出關
白髮仙:冇想到,遇見了你。
司空長風:我也冇想到。
白髮仙雖然被打落了懸崖,但並未受傷,耽誤了些許時間,趕往大梵音寺的路上,碰見同樣前往於師的司空長風。
都是舊相識,多年不見,再見麵,冇了曾經敵我不同的立場,還能心平氣和地聊聊天。
白髮仙:百裡東君呢。
白髮仙:不敢來了?
司空長風:這個問題,很難看出來嗎?
司空長風一臉認真思考,絲毫不給麵子地後背揭百裡東君的老底。
司空長風:不過他現在應該去了。
白髮仙:去哪兒?
司空長風:她抓了唐蓮,又送了一張喜帖去雪月城,請百裡東君喝喜酒,百裡是唐蓮的師父,你覺得他能忍得了?
司空長風:這麼多年,我們這些人苦口婆心地勸了這麼久,還不如她的一張喜帖管用。
白髮仙:喜帖?
白髮仙:要是站在他麵前,連喜帖都不用,招個手就好了。
白髮仙和司空長風相視,淡淡一笑。
有的人確實就是隻需要站在那,招招手,就會忍不住聽話地想要靠近。
“阿嚏——”
百裡東君睡到巳時三刻才起,穿戴整齊,剛一出房門,打了個噴嚏。
誰在背後蛐蛐他。
門口站著的手下,正是給他和角麗譙傳話的那個。
百裡東君:你們幫主呢。
“幫主去了於師。”
…
李蓮花和方多病聯手破案,玉紅燭惱怒地準備當場殺人滅口時,石水帶著百川院的人及時趕到,監察司的人也趕了過來。
玉城後山。
李蓮花突然想起了丫鬟跟提起過關於玉城二小姐臉上被毒蟲咬傷的事情,準備到後山一探玉城的秘密,發現了藥魔的生死瘴。
李蓮花閉氣闖入,剛過樹林,來到山穀,周遭瀰漫著白霧。
突然間,一聲巨響,山石崩裂,李蓮花被爆破的石塊擊中,抵擋無力,摔倒在草叢裡,鮮血從嘴角溢位。
迷霧之間,看見了一個白衣身影,飛到了崩開的山體洞口。
雪公:恭賀尊上傷愈出關。
李蓮花眸色一暗,便知道藏在玉城後山的人,究竟是誰。
生死瘴散去,藥魔緩緩走出,一眼看見草叢裡的李蓮花,隻不過恰好被草木擋住了臉。
“你一個人來,怎麼還帶了條尾巴。”
藥魔正要放出毒蟲,石水和方多病恰好趕到。
石水和藥魔交手,方多病立刻去檢視李蓮花的情況,卻見他嘴角帶血,擔心道:
方多病:你怎麼傷得這麼重?
李蓮花並冇有回話,雪公正要出手,和藥魔一同解決石水,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笛飛聲:不必糾纏。
未見其人,但聞其聲,李蓮花瞳孔微震,緊緊地攥握著拳。
雪公立刻回身,朝笛飛聲恭敬頷首。
雪公:尊上。
笛飛聲言笑不苟地站定,身姿挺拔,單手背於身後,目光沉冷。
笛飛聲:聖女呢。
雪公低著頭,麵露猶豫,不大好說。
雪公:寒水寺忘憂坐化,江湖出現一口黃金棺材,聖女帶人前往,臨行前交代屬下,恭賀尊上傷愈出關,迎尊上回盟。
儘管雪公將話說的多麼圓滑,多麼動聽,但聽到笛飛聲的耳朵裡如同一堆廢話。
一口黃金棺材,比他重要?
笛飛聲:寒水寺…
笛飛聲麵色冷凝,渾身散發著那股使人噤若寒蟬的壓迫。
笛飛聲:十二年期限已到,棺材裡的,是那個孩子吧。
雪公冇想到笛飛聲一猜擊中,此刻頂著巨大的壓力站在笛飛聲的身側。
誰的孩子?葉鼎之的孩子。
葉鼎之是誰?尊上最討厭的男人。
尊上傷愈出關天大的事,孰輕孰重應該分清楚,聖女是在玩火。
笛飛聲:她現在在哪兒?
雪公:…於師,大梵音寺。
話音剛落,笛飛聲運著輕功而去。
不多時,李蓮花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