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43.她的第一個男人【金幣加更】
想要找到唐蓮被帶到哪裡並不難。
因為角麗譙直接讓人送了一張喜帖去往雪月城,請百裡東君來喝喜酒。
所以這就是為何聽說司空長風去不了時,百裡東君被逼得隻能自己來,再遲些,怕是唐蓮就被角麗譙摁著拜堂成親了。
到了地方,已經日暮黃昏,匾額上掛滿了紅綢,裡裡外外都貼滿了喜字,一拉韁繩,百裡東君自馬上躍下,目之所及,喜氣揚天。
紅得刺眼。
“幫主,百裡東君到了。”
閣樓之上,聽見手下人的來報,角麗譙抬手拖著下巴,另一隻手撚著一枚黑色的棋子,落於棋盤中,她嘴角微勾,眼底浮起淡淡的波動和興致。
角麗譙:帶他過去吧。
“是。”
坐在對麵陪她下棋的寒鴉肆不緊不慢地落下一子,抬眸看了眼對麵的女子,今日淡妝,幾是素麵朝天,頰處紅暈,淡淡拂在她雪色的麵容上,如兩道天然的胭脂,廣袖紅裙,冇有繁雜的鈴鐺珠鏈點綴,更顯得素淨柔和,既給人妖豔之美,又給人清麗之感,身子俯近棋盤,人如桃花,芳菲嬌妍。
寒鴉肆:不見他嗎?
角麗譙:為何要見?
角麗譙輕描淡寫的一句反問,寒鴉肆卻有些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以前他在無鋒,酒仙百裡東君的名字也是聽說過的,畢竟是當初平息魔教東征,能對抗葉鼎之的人,隻是後來不知怎的,漸漸隱退,再難聽到關於他的訊息,到了角麗譙身邊待著,他才知道百裡東君是自縛雪月城,再也冇有出來過。
寒鴉肆:你帶走唐蓮,故意做了一出成親的戲,不是為了引他出來見麵?
角麗譙:當然不是。
角麗譙:天底下男人多的是,我不差他一個。
角麗譙:他以為他自縛雪月城,就是他贏了。
角麗譙:我要讓他看看,我想不起他的時候,隨他怎麼畫地為牢,我無聊的時候,略施小計,他就要乖乖出來。
冇有男人可以逃脫她的控製。
十二年也是徒勞。
以自縛的方式反抗,是無用的。
角麗譙:男人,要聽話的好。
角麗譙雙手虛托著下頜,笑盈盈地凝注著寒鴉肆。
似乎在說百裡東君,又好似在告訴他。
寒鴉肆緩緩垂下目光,表麵上專注於棋局,實則這是避開跟眼前女子長時間的對視。
從見到角麗譙的第一麵起,他就知道,不能盯著她的眼睛,和她對視。
對視太久,一定會陷進去。
都是從無鋒裡出來的,角麗譙會選他在身邊做事,正是因為他有分寸,不越界,從不會用熾熱直白的眼神盯著她。
其實還有一點原因,寒鴉肆也不知道。
那就是角麗譙喜歡看寒鴉肆一麵隱忍剋製,一麵又情不自禁淪陷的樣子。
就像現在避開她的目光。
太有趣了。
這樣的男人,最好玩了。
角麗譙:今日心情好,可以允許你再多問我一個問題。
角麗譙:什麼都可以。
角麗譙最擅拿捏人心。
寒鴉肆麵上不說,實際上每次都會暗暗記下她的喜好和禁忌,絕不做惹她生厭的事,在相處裡去瞭解她。
馴服男人,她自然會投其所好地獎勵。
寒鴉肆摁在棋子上的手微微一頓,有些受寵若驚,這兩句話確實讓他很心動,思考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開口道:
寒鴉肆:你的第一個男人是誰。
角麗譙頗為意外,她身子慢慢往後一仰,靠著圈椅的靠背,勾人的眸子浮動著意味不明的光亮回憶著,嫣然笑道:
角麗譙:百裡東君。
…
唐蓮:師父…?
唐蓮正愁著要怎麼離開這個地方,趕緊去完成師父交代他護送黃金棺材的任務,結果門一開,看見本不該出現在這兒的百裡東君。
隻是…
臉好黑。
第一次見百裡東君沉下了臉,眼睛好像一直盯著他的脖子,他的脖子…
唐蓮猛然想起那個咬痕,驚慌地瞪大了雙眼,下意識地抬手捂住。
不捂還好,捂上更像發生過什麼的心虛。
百裡東君神色冷峻,眉峰微蹙,深沉如墨的眸子之下,似乎藏著淡不可見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