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深雨濛濛10.冇有資格
送完貓,回家的路上,可雲也察覺到身後一直跟著自己的爾豪。
李可雲:“為什麼要跟著我?”
可雲的突然回頭,讓爾豪有些慌亂地止住了腳步。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
他不是一個隱忍退縮的人,但在可雲的麵前,他總是不敢上前。
陸爾豪:“我們需要談談。”
可雲一聲不發地垂了垂眼簾,濃密捲翹的羽睫打下一片陰影,眼神裡湧現著一抹淡淡的憂鬱。
李可雲:“冇有什麼好談。”
她剛要轉身離開,爾豪大步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把她攔在了巷子口。
陸爾豪:“當然有。”
爾豪義正言辭地說道:
陸爾豪:“我們談談你這幾年。”
陸爾豪:“談談為什麼你不是在廣州,而是在上海。”
陸爾豪:“談談當年為什麼你們一家人不告而彆,談談你現在過得怎麼樣。”
陸爾豪:“談談為什麼你和依萍在一起,但是就從來冇有來找過我們。”
爾豪覺得自己要發瘋了,
這些天,太多的問題縈繞在他的腦海,每次看見可雲,他都有好多話想說。
那些珍藏的兒時回憶,因為可雲的出現,浮現腦海。
看著不肯和自己對視的可雲,爾豪再也剋製不住,溫熱的掌心捧起她的臉。
他快要被折磨瘋了。
陸爾豪:“為什麼…”
陸爾豪:“我不明白…為什麼你的眼神這麼憂鬱…”
陸爾豪:“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對我是有感情的,可是你的態度又是那麼疏遠…”
終於,可雲掀起眼簾,抬眸望著爾豪眼裡的困惑和糾結,她的眼底同樣痛苦和壓抑,不禁濕了眼,爾豪的心也跟著揪著。
從小到大,他都不捨得可雲難過,可是再次重逢,她卻總是因為他哭紅了眼。
李可雲:“不要問…”
陸爾豪:“我不能不問。”
略微粗礪的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拭去她眼角的淚珠。
陸爾豪:“我看著你不理我,看著你和彆人開開心心地說話,我快要瘋了。”
爾豪放緩了聲音,溫柔地詢問著:
陸爾豪:“那天你問,我們的感情能不能夠讓你一聲不吭地離開,還嫁給彆人。”
陸爾豪:“我從你的眼睛裡看到了答案。”
陸爾豪:“所以你告訴我。”
陸爾豪:“為什麼要離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爾豪等著一個答案,可偏偏遇到了剛從碼頭回來的李正德。
不經意間,看到了巷子口的可雲,卻發現她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親昵地捧著她的臉,而那男人竟然是陸爾豪。
李正德:“可雲——”
嚴厲中透著一絲暴躁的聲音響起,可雲和爾豪都被嚇了一跳。
爾豪看見李正德,對上那雙充滿怒氣的眼睛,身體一僵,莫名覺得心虛。
陸爾豪:“李副官…”
李正德放下肩上挑著的桶,砰的一聲響,挑來的水也灑了一點。
李正德:“你為什麼會在這兒!”
陸爾豪不僅不出現,竟然還捧著可雲的臉。
李正德:“你這個畜生——”
李正德氣憤不已,二話不說就拿起水瓢,氣急敗壞地砸了過去。
李正德氣得把身邊能砸的都砸了過去,爾豪慌亂地避開了打過來的東西。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來了圍觀,聽到李正德和人爭執的聲音,玉真和依萍也趕了出來,冇想到看見了爾豪。
李可雲:“爸——”
李正德:“你給我讓開——”
氣急敗壞的李正德用力地推開了拉住自己手臂的可雲。
可雲被這麼用力一推,身體後仰,跌倒在地,手心被細碎的石子擦破了皮。
陸依萍:“可雲!”
王玉真:“可雲——”
陸爾豪:“可雲!”
看見可雲摔倒,爾豪不管不顧地跑到她的身邊,擔心地扶起了她。
李可雲:“爾豪,你快走吧。”
感受到可雲眼裡的擔憂,爾豪心裡猶如彙入了一股暖流,摟著她肩膀的手緊了緊。
陸爾豪:“我不走。”
他不明白李正德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但是他也不願意做縮頭烏龜。
李正德:“你放開她——”
李正德:“陸爾豪!你有什麼資格抱著可雲!”
繼承了陸振華的暴脾氣和直性格,爾豪不服氣地回懟道:
陸爾豪:“我為什麼冇有資格!”
陸爾豪:“我和可雲一起長大,兩小無猜情投意合,為什麼冇有資格!”
李正德:“你還好意思說!”
王玉真:“好了好了,不要在這裡吵了,有什麼事情回家再說。”
李正德:“和他冇什麼好說的!”
李正德:“可雲,回家——”
看著被強行帶回家的可雲,爾豪的手慢慢攥成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