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暗的房間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酒氣。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超實用 】
將駱歆扶進房間後,文浩便感覺她那嬌小的身子貼得更緊了一些,一股酒精和香水混雜的氣味撲鼻而來。
味道還行,不是很沖,但絕對說不上好聞。
「駝子姐,你醒了沒?醒了的話,就稍微放鬆一點,你這樣我不好扶啊。」
文浩試探性問了一句。
而駱歆的回應卻是,在他的懷裡扭了一下,隨後嘴裡不知道嘟囔了什麼,便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這下,文大海王更加確信了。
甭管她之前在火鍋店裡是否醉了,反正在酒店大廳應付記得的時候,她的思維肯定已經清醒過來了。
至於現在……
可以稱之為福利時刻~
文浩右手摟著駱歆的肩膀,左手往下一撈勾住她的腿窩,便將她以公主抱的形式騰空抱起,往房間深處走去。
來到床邊,將駱歆平躺放下,卻發現她還是勾著自己的脖子不放。
文浩也不廢話了,直接對著她的唇瓣吻了下去。
這個舉動可把駱歆給嚇壞了,瞬間睜開雙眼目露驚懼之色,並雙手抵在文浩的胸口試圖將他推開。
「你……你幹什麼呢?!」
「我幹什麼了?我還沒幹呢~」文大海王笑著舔了下嘴唇,雙手撐在她的腦袋兩邊,臉上掛起了玩味的笑容。
見文浩如此肆意的打量自己,駱歆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準確說,是露餡了。
節目組聚餐的時候,她的確是喝醉了,醉得有些不省人事。
等到意識逐漸甦醒,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網約車裡,隨後又被文浩扶著走進酒店,遇到了一直很讓她頭疼的王記得。
所謂酒壯慫人膽,意識雖然逐漸恢復了,卻還沒有完全清醒。
因此在酒店大廳裡,駱歆才會一改常態,假借酒醉將一直追求自己的王記得推開。
同樣的,因為一直被文浩這樣的年輕帥哥摟在懷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並嗅著他身上的氣味,也讓駱歆變得有些心亂神迷了。
進入房間後,更是大腦一抽想起了歪點子,試圖挑逗一下這位素有「電競圈第一美男」之稱的小弟弟。
誰知道,文浩竟會如此大膽,見自己沒有把手鬆開,就直接親了下來。
這可是記得追求了半年,都沒品嘗過的待遇……
關鍵自己一下就激靈起來了,並且還開口質問,這不就暴露自己脫離了醉酒狀態,恢復清醒了嗎?
那之前進入房間後,自己的那些舉動,就沒法說理了。
駱歆現在很後悔。
後悔沒有控製住自己,為什麼非要作死挑逗文浩。
現在好了,騎虎難下了。
「你……」駱歆撩開貼在臉頰上的頭髮,麵色泛著一抹醉人的紅暈,輕聲說道:「你先起來,我們有話……好好說。」
看到她這副臉紅害羞的模樣,文浩便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笑了笑,將椅子挪到床邊,好整以暇地盯著她,語氣玩味:
「雨葶姐,想好怎麼解釋了嗎?」
人前駝子姐,人後雨葶姐。
這就跟之前和Rita初識叫「塔子姐」,熟悉了之後叫馮雨姐一樣。
不同的稱呼,不僅意味著不同的關係表達,更意味著相處時的主動氣氛營造。
駱歆目光躲閃,低聲應道:「我承認,我確實……有點那啥了,不過這也不是你二話不說就親我的理由啊。」
文浩聳了聳肩:「誰讓你一進門,又是把身子貼我身上,又是把手夠我脖子上呢?關鍵我把放床上之後,你還繼續勾著不放手,那我隻能這樣了。」
「你可以叫醒我嘛。」
「你非要我說,你本來就醒著嗎?」
「……」
「再說了。」文浩頓了頓,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電競美羊羊』,語氣中帶著些許戲謔:
「有句話說得好,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所以我不得已纔出此下策,把你給嚇醒。」
「當然,你要是覺得自己吃虧了……」文浩說著,又從椅子上起身,雙手撐在床邊湊到駱歆的麵前,目光挑逗道:
「我可以允許你,現在親回來,怎麼樣?」
「你……」駱歆往後一縮,靠在床頭上,紅著臉、舔著嘴唇,目光躲閃道:
「哪有你這樣的,我要是親回去,那不是吃兩次虧了嗎?」
這話聽得文浩搖頭一笑。
女人就是這樣,下意識就覺得,無論主動還是被動,都是她們吃虧。
「行吧,既然你不想親回來,而且也是醒著的,那我就不打擾了,晚安咯。」
文浩說完,作勢欲走。
駱歆立馬拉住他的手,隨後用力一扯,文浩也順勢往她身上一撲。
「唔……」
雙唇相接,嚶嚀哼吟,氣氛瞬間變得火熱起來。
這一次,不再是互相的試探,而是清楚了對方心思後共同墮落。
一番熱吻過後,駱歆捧著文浩的帥臉,輕輕喘著熱氣道:
「我早就發現你不老實了,今天特意試探了一下,果然沒猜錯~」
文浩聽了不免有些疑惑:「世界賽之前我跟你都不怎麼熟,也就那次錄節目的時候多接觸了一會兒,我有表現得那麼明顯嗎?」
駱歆輕撫他的嘴唇,嬌笑道:「你是沒表現得很明顯,不過我就是有一種直覺。」
「直覺?嗬,有意思。」
綠茶認出海王的直覺?
「反正不管你是怎麼發現的,既然我們都互相交底了,那就……開始唄?」
收到駱歆的眼神默許,文浩便放心大膽地撩開她的裙角,開始肆意地遊弋摸索。
海王與綠茶的交鋒就是這樣。
在還沒有互相交底之前,試探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誤會了對方的意思,做出難以挽回的事情。
可一旦知曉了對方的底細,便再也沒有了顧慮,會迅速投入自己的全部熱情,與對方進行友好深入的交流。
反正從一開始,就隻是互相饞對方身子,註定了不會產生責任,也無需對方負責任。
就是一次互相都各取所需的,純潔的友誼賽罷了。
直到將駱歆全身剝光,文浩又戲謔笑道:「不過,這樣做的話,可就有些對不起記得哥了。」
駱歆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嘟起小嘴輕哼道:
「提他幹嘛?我跟他又沒什麼,是他一直在舔我,說這輩子非我不可,就像塊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煩死了......」
「這樣啊,那看來,是記得哥一廂情願了?」
「哎呀,你別廢話了,好好乾你的事情吧!」
駱歆不滿的哼了一聲,隨後又想起了什麼,迅速轉換了心態,眉目間浮現出一絲慵懶、魅惑的風情,張開櫻桃小口媚聲呢喃:
「你還有臉說我呢,最起碼我到現在都沒答應記得的追求,你就不一樣了,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對得起小鈺嗎?」
文浩雙目微眯,輕聲一笑:「在你之前,我就已經對不起她了,而且還不止一次。」
「再說了,我又不是奔著結婚為目的跟她談的,她也未必是奔著結婚為目的跟我談的,反正這段關係早晚有一天會結束,又何談什麼對不起呢?」
駱歆聞言,抬起了酡紅的小臉,雙眸中好似春水蕩漾。
「既然你這麼想,那我也就沒有顧慮了,你……來吧。」
「不用你催,我早就想來了,關鍵你先把套拿出來啊。」
「啊?額……忘記準備了。」
「……」文浩大眼瞪小眼,一臉苦笑道:「雨葶姐,你玩我呢?」
「我忘了嘛,誰知道一個簡簡單單的聚餐,小鈺會把你給喊過來……」駱歆弱弱地嘟囔了一句,隨即又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個用力將他翻過身撲倒在床上。
「沒事的,我安全期,大不了明天去買毓婷。」
「好好好,跟記得哥就保持距離,跟我就超薄零距離是吧?」
「又提他,看我不咬死你!」
「咬吧咬吧,用點力咬,最好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