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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從吞噬萬毒開始 第146章 太陰宗遺址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7:23

萬川城喧囂的餘波尚未散儘,萬寶閣總部深處,一座以整塊深海寒玉雕琢而成的靜室內,空氣卻冷得能凍結神魂。

萬寶閣坐鎮萬川城的元嬰長老萬四海,此刻臉上全無拍賣場上的圓滑笑意。他端坐上首,麵沉如水,目光緩慢而沉重地盯著跪在冰冷玉磚上的錢通海與其子錢玉麟。

錢通海頭顱深埋,佝僂的脊背彷彿被無形的山巒壓垮,枯槁的手指死死摳著地麵,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死白。錢玉麟則抖如篩糠,昂貴的錦袍被冷汗浸透,黏膩地貼在身上,頭顱恨不得鑽進地裡,再不敢抬起半分。

“錢通海,”萬四海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元嬰修士特有的威壓,每一個字都像沉重的玉印砸在靜室中,“閣規第三條,背。”

錢通海喉頭劇烈滾動了一下,如同吞下燒紅的烙鐵,聲音乾澀沙啞得不成樣子:“……萬寶閣立足之本,嚴守中立,不涉宗門紛爭,不惹因果纏身……違者……”後麵的話,被巨大的恐懼扼住,再也吐不出來。

“違者如何?”萬四海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

錢通海渾身劇震,絕望地閉上眼:“違者……廢去修為,逐出宗門,直係血脈,永世不得錄用……情節……情節特彆重大者,神魂俱滅,以儆效尤!”最後一個字落下,他整個人彷彿瞬間被抽去了所有精氣神,癱軟下去,隻剩下粗重如破風箱的喘息。

“很好。”萬四海冷冷地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抖得幾乎癱倒的錢玉麟,“你那點見不得光的算計,真當能瞞天過海?借刀殺人?借的是血影魔宗這把‘好刀’!差點將整個萬寶閣架在火上烤!引動數位元嬰老祖對峙,萬川城基業險些毀於一旦!這,算不算‘情節特彆重大’?”

“長老!長老饒命啊!”錢玉麟再也抑製不住,涕淚橫流地向前膝行幾步,額頭重重磕在寒玉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是侄兒鬼迷心竅!是侄兒被豬油蒙了心!求長老看在父親為閣中效力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侄兒一條狗命!侄兒願做牛做馬……”他語無倫次,恐懼已徹底擊潰了他的心智。

“麟兒……住口……”錢通海猛地抬頭,枯槁的臉上老淚縱橫,渾濁的眼中是痛徹骨髓的絕望與一絲最後的清明,“禍……是我們父子闖下的……認罰……莫要……再給長老添亂……”他看向萬四海,嘴唇哆嗦著,“四海長老……罪在我教子無方,馭下不嚴……所有罪責,通海一力承擔!隻求……隻求給這孽子……留條活路……廢去修為也好,流放蠻荒也罷……”他猛地再次重重叩首,額頭瞬間一片青紫,鮮血蜿蜒流下,染紅了冰冷的玉磚。

萬四海看著眼前這對父子,眼中寒光凝聚,殺機凜然。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一點幽邃的寒芒開始凝聚,如同吞噬一切光線的微型黑洞。室內的溫度驟降,連靈氣都彷彿被凍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靜室外傳來一聲蒼老而急促的呼喚:

“四海長老!且慢動手!”

一道略顯佝僂的身影,帶著一股遲暮腐朽的氣息,幾乎是踉蹌著闖入靜室。來人正是萬寶閣總部的一位資深金丹後期修士——錢老。他麵色蠟黃,眼窩深陷,氣息雖竭力維持平穩,卻難掩其內裡如同風中殘燭般的虛弱,壽元顯然已近枯竭。

錢老看也冇看地上跪著的兩人,徑直走到萬四海座前,深深一揖,聲音帶著懇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四海長老息怒!老夫……老夫厚顏,特來為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求個情!”

萬四海抬起的右手並未放下,指尖寒芒吞吐不定,他冷冷地看著錢老:“錢老?你可知他們所犯何罪?閣規如山,豈容徇私!”

錢老抬起頭,渾濁的老眼中滿是痛惜與無奈:“老夫豈能不知!這兩個孽障闖下塌天大禍,死不足惜!閣規森嚴,老夫亦不敢置喙。隻是……通海畢竟是我錢家難得有出息的後輩,為閣中效力多年,兢兢業業,從未有過大錯。玉麟……更是老夫看著長大的不成器小子……此番鑄成大錯,實乃老夫管教無方,疏於提點之過!”

他再次深深一揖,腰彎得更低了:“懇請長老念在老夫這張老臉,念在老夫為萬寶閣奔波一生,如今……壽元將儘,油儘燈枯的份上……給他們留一線生機吧!老夫願以殘軀擔保,日後必嚴加約束,絕不再犯!”錢老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生命即將走到儘頭之人最後的哀求。

萬四海盯著錢老那張佈滿皺紋、儘顯衰敗之色的臉,又瞥了一眼地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絕望的錢通海和抖若篩糠的錢玉麟。他眼中的冰寒殺意並未完全消散,但指尖那點足以毀滅一切的幽邃寒芒,卻在錢老近乎卑微的懇求下,緩緩收斂、消散。室內的極寒之意也隨之減弱了幾分。

他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如同巨石壓在錢通海父子和錢老的心頭。最終,萬四海緩緩放下右手,聲音依舊冰冷,卻少了幾分決絕的殺意:

“哼!閣規如山,豈是兒戲!錢通海!”

錢通海猛地一顫,絕望中又生出一絲微弱的希冀,掙紮著抬起頭:“罪……罪人在……”

“身為萬寶閣坊主,失察失職,縱子行凶,險釀滔天大禍!罪責難逃!即刻起,革除你坊主之職,收回一切權柄!念你過往苦勞及錢老情麵,免你修為儘廢、神魂俱滅之刑!罰你前往‘黑風崖’礦脈,戴罪苦役十年!你可服氣?”

錢通海聞言,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巨大的落差讓他幾乎暈厥,他重重叩首,額頭再次撞擊在染血的玉磚上,聲音哽咽卻充滿劫後餘生的激動:“服!服!謝長老開恩!謝長老開恩!罪人願往黑風崖,粉身碎骨,戴罪立功!”

黑風崖礦脈環境惡劣,苦役艱辛,但比起神魂俱滅打入永寂寒淵,已是天壤之彆!

萬四海的目光又轉向幾乎癱軟的錢玉麟,眼神厭惡更甚:“錢玉麟!心思歹毒,擅引禍水,罪無可恕!本該抽魂煉魄,點做燈芯!同樣念在錢老情麵及你父甘願代你受過……”

錢玉麟聽到自己的名字,恐懼地嗚咽一聲,幾乎要昏死過去。

“……免你死罪!即刻緊閉你一身修為!打入‘思過崖’最底層寒獄,麵壁思過十年!十年內,不得踏出寒獄半步!若敢再生事端,定叫你魂飛魄散,萬劫不複!滾下去!”

“謝……謝長老不殺之恩!謝長老不殺之恩!”錢玉麟聽到隻是緊閉修為和麪壁,巨大的狂喜沖垮了他,涕淚交流,磕頭如搗蒜,全然不顧修為被廢的後果,能活下來已是萬幸。

萬四海不再看他們,揮了揮手,如同驅趕蒼蠅。立刻有兩名黑袍執法弟子無聲無息地出現,架起幾乎虛脫的錢通海和癱軟如泥的錢玉麟,迅速拖離了靜室。錢玉麟在被拖走前,

錢老看著被拖走的兩人,尤其是修為被封閉、麵如死灰的錢玉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痛楚,最終化為一聲沉重的歎息。他再次向萬四海躬身:“四海長老寬宏大量,老夫……銘感五內!此等大恩,錢家永世不忘!”

“錢老言重了。”萬四海的聲音緩和了些許,但依舊帶著疏離,“回去好生約束族人吧。此事,下不為例。”

“是,是!老夫告退!”錢老再次深深一揖,帶著一身暮氣和劫後餘生的疲憊,緩緩退出了寒玉靜室。

靜室內再次恢複了死寂。

萬四海麵無表情地坐回玉座,眉宇間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更多的是深沉的算計。這場風波,總算暫時壓下去了,錢老的情麵不得不給,但錢家……經此一事,在閣中的地位必然一落千丈。他望向窗外天蠶宗飛舟離去的方向,小眼睛裡精光閃爍不定。

形如巨大墨綠竹葉的飛舟平穩地穿梭於九天罡風之上,舟身刻畫的玄奧陣紋流淌著微光,將狂暴的亂流無聲撫平。藥塵老人立於舟首,墨綠法袍在烈風中紋絲不動,目光穿透翻滾的雲海,投向遙遠的天蠶宗方向。元嬰後期的磅礴氣息如同一座無形的巍峨青山,籠罩著整艘飛舟,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窺探。

靜室內,胡龍象與曾玉晴盤膝而坐,默默消化著九轉駐顏丹帶來的磅礴生機與那永恒凝固的青春道韻。胡龍象肌膚下淡金色的骨紋隨著呼吸明滅,噬金天蠶的根基在無聲中變得更加凝練堅韌。曾玉晴周身則縈繞著淡淡的清輝與水汽,髮梢凝結的冰晶星點閃爍著夢幻般的光澤,神魂前所未有的清明寧靜。

忽然,藥塵老人平靜無波的聲音直接穿透靜室禁製,傳入三人耳中:“收斂心神,凝神以待。”

話音未落,飛舟前方的虛空毫無征兆地沸騰起來!

並非靈力爆發,而是空間本身如同被投入巨石的粘稠血池,劇烈地扭曲、翻湧。粘稠得化不開的暗紅血光從虛無中滲透而出,瞬間將前方翻滾的雲海染成一片汙濁的暗紅,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氣瀰漫開來,帶著侵蝕神魂的冰冷怨毒,連飛舟的防護靈光都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彷彿在被汙穢緩慢侵蝕。

鐵刑長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藥塵老人身後,鐵灰色的煞氣轟然爆發,一柄古樸無華、劍身纏繞著實質化黑色煞氣的長劍已握在手中,劍尖直指那片翻騰的血光領域,眼神銳利如鷹隼,隨時準備斬出裂天一擊。靜室中的胡龍象與曾玉晴也瞬間警醒,靈力運轉到極致,衝出靜室,立於藥塵與鐵刑身後,神情凝重地望著前方異象。

翻湧的血光在虛空中急速凝聚,並非化作人形,而是扭曲、拉伸,最終形成一行巨大、猙獰、如同用億萬生靈乾涸汙血書寫而成的文字。每一個血字都彷彿在蠕動、哀嚎,散發出令人作嘔的甜腥與直透神魂的恐怖威壓:

《靈草經》參悟權諭:

天蠶宗,廿五載。

血影魔宗,十五載。

如意天宗、赤陽宮,各五載。

五十載期滿,本座親取,送歸青穹林海。

——血河

字跡凝固的刹那,一股源自生命層次最本源的恐怖意誌轟然降臨!那是超越元嬰,淩駕於這片大陸規則之上的存在所發出的旨意,帶著不容置疑、不可違逆的絕對威嚴!如同整個蒼穹塌陷,沉甸甸地壓在飛舟之上,舟體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防護靈光劇烈閃爍明滅。

胡龍象與曾玉晴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氣血翻騰逆衝,神魂如同風中殘燭般搖曳不定。若非藥塵老人及時將一股精純磅礴的生機渡入他們體內,兩人恐怕當場就要被這化神意誌的餘威震傷道基。

鐵刑長老握劍的手青筋暴起,周身鐵灰色的煞氣瘋狂流轉,對抗著那無處不在的恐怖壓力,如同激流中的礁石,身形紋絲不動。

藥塵老人墨綠法袍上的草木符文驟然亮起,青光流轉,演化出古木擎天、生生不息的宏大虛影,硬生生在化神威壓的泥沼中撐開一片穩固的領域。他抬頭,目光平靜地凝視著虛空中那行如同詛咒般的血字,古拙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唯有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帶著一絲沉重與洞悉世事的滄桑,輕輕逸出:

“二十五載……參天造化,亦不過彈指……罷了。”

虛空中的汙穢血字彷彿完成了使命,猛地向內坍縮,化作一滴暗沉汙濁、彷彿凝聚了世間所有不祥的血珠,隨即無聲無息地湮滅,如同從未出現過。那股令人窒息的化神威壓也隨之潮水般退去,翻湧的血色雲海迅速淡化,恢覆成原本的潔白。

飛舟的顛簸平息下來,防護靈光重新穩定。罡風呼嘯依舊,方纔那恐怖的一幕卻恍若一夢。

胡龍象強壓下翻騰的氣血,望著那血字消失的虛空,眉頭緊鎖:“老祖,這是什麼?”

“此乃血河諭令,天浪大陸化神修士血河老祖下的喻令。”藥塵老人歎息到。

“血河老祖?化神修士?”胡龍象第一次聽到天浪大陸頂層人物的名諱。

“老祖,那血河老祖……他憑什麼如此分配?《靈草經》分明……”

“憑什麼?”鐵刑長老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緩緩收劍歸鞘,劍身煞氣斂入無形。他轉過身,那張萬年寒冰般的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但看向胡龍象的目光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像是在審視一塊剛經過烈火淬鍊的粗胚。“就憑他是天浪大陸唯一的化神修士,是站在這片天地最頂端的存在。他的話,此刻便是天條!”

他走到胡龍象麵前,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鐵石相擊:“小子,你以為拍賣場上,我們真能頂住赤陽宮、如意天宗、血影魔宗三方聯手施壓?若非萬胖子那‘價高者得’的提議給了三方一個看似體麵、實則互相牽製的台階,你以為藥塵老祖一句‘玉石俱焚’的狠話,真能嚇退三個紅了眼的元嬰?”

鐵刑的目光掃過胡龍象和曾玉晴,帶著穿透表象的銳利:“彼時彼刻,三宗聯手的壓力是實打實的。若藥塵老祖咬死不鬆口,堅持要將《靈草經》帶迴天蠶宗,結果隻有一個——三宗極可能暫時放下嫌隙,聯手威逼!屆時,莫說保住《靈草經》,便是我們幾個能否全身而退,都是未知之數!天蠶宗遠在數萬裡之外,鞭長莫及。”

胡龍象心頭一震,拍賣場中那令人窒息的三方對峙畫麵再次浮現。元嬰修士的意誌如同實質的大山,僅僅餘波便讓他如墜冰窟。若三方真不顧一切聯手……他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拍賣,”鐵刑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嘲意,“是當時唯一的生路。表麵上是將《靈草經》置於天下人眼前競奪,看似我們放棄了掌控權,實則是將三宗逼到了明麵競價的位置上。無論最終誰拍得,我們天蠶宗都立於不敗之地!”

他豎起兩根如同精鐵鑄就的手指:“其一,若我宗未拍到,則能獲得一筆足以支撐宗門百年發展的潑天靈石!是實打實的資源!其二,若我宗拍到了……”鐵刑嘴角扯出一個近乎冇有弧度的冷硬線條,“那便是左手倒右手!靈石還在自家庫房裡,無非是讓萬寶閣抽了些水頭,卻名正言順地保住了聖物!風險被我們以靈石為盾,轉嫁給了所有競拍者背後的勢力去承擔!這便是以退為進!”

胡龍象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但隨即又被更深的疑惑取代:“可那五味丹藥……”

“這便是你小子的神來之筆!”鐵刑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線,那萬年冰封的臉上竟罕見地掠過一絲激賞,他重重一拍胡龍象的肩膀,力道沉猛,“那五味丹藥的要求,妙絕!將一場被迫的、充滿屈辱意味的拍賣,硬生生扭轉成了對我宗有大利的資源掠奪!”

鐵刑的目光轉向一旁靜立的藥塵老人,帶著深深的敬佩:“更關鍵的是,這要求合情合理!聖物是你個人機緣所得,你迫於壓力交出拍賣,難道還不能提點補償要求?誰能說半個不字?再加上藥塵老祖以丹入道,丹術冠絕天浪,這要求由他口中提出,分量更是十足!赤陽宮、如意天宗那些眼高於頂的傢夥,再是不甘,也隻能捏著鼻子去滿大陸搜刮靈藥?哈哈!”鐵刑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笑聲,帶著一種棋手看透全域性的快意。

藥塵老人微微頷首,算是默認了鐵刑的分析。他望著舷窗外飛速掠過的蒼茫雲海,深邃的眼中映照著流動的光影,緩緩道:“鐵刑所言,便是當時權衡之下的最佳之策。看似退讓,實則步步為營。血河老祖此令,雖霸道分割,卻也在我預料之中。二十五載……”他再次輕歎一聲,那歎息中蘊含著太多胡龍象和曾玉晴此刻無法理解的沉重,“雖遠不足窺儘草木本源之秘,然於我宗丹道,亦是一段難得的造化之機。此中涉及天浪頂層運行之規則,牽扯化神博弈,非你二人此刻所能儘悉。當務之急,是提升修為。”

胡龍象與曾玉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撼與一絲茫然。拍賣場上的波詭雲譎,背後竟隱藏著如此深沉的算計與無奈。化神老祖的一紙諭令,更是如同天道枷鎖,輕易分割了聖物的歸屬。他們彷彿第一次真正觸摸到了修真界那隱藏在力量表象之下、冰冷而殘酷的規則脈絡。元嬰尚可博弈,化神……則言出法隨!

“看那邊。”鐵刑長老似乎想緩解一下沉重的氣氛,忽然指向飛舟左舷下方。罡風之下,雲海稀疏處,一片巨大而殘破的陰影匍匐在蒼茫大地上。

那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廢墟。斷裂的、高達百丈的巨柱如同巨人的骸骨,其上覆蓋著厚厚的塵土與苔蘚,卻仍能隱約辨認出曾經精美繁複的雕刻痕跡,多是彎月、冰晶、以及某種優雅神禽的圖騰。傾頹的宮牆綿延如山脈的脊梁,巨大的石塊散落各處,許多上麵還殘留著被強大力量瞬間摧毀的琉璃化痕跡。一座座坍塌的宮殿基座如同大地上醜陋的傷疤,依稀能想象它們昔日的巍峨。整片遺蹟籠罩在一種死寂、蒼涼、被時光徹底遺忘的灰敗氣息之中,唯有最中心處,一座相對儲存還算完整、形似彎月拱衛的黑色石質宮殿,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古老與神秘。

“太陰宗遺址。”鐵刑的聲音帶著一絲追憶往昔的感慨,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遠古之時,輝煌至極。傳說其鼎盛時期,門中化神大能亦不止一位,揮手間可凝千裡月華為刃,凍徹星河。功法詭異莫測,尤擅太陰寒煞與神魂之道。可惜……盛極而衰,不知因何緣由,一夜之間崩塌湮滅,道統斷絕,隻留下這片廢墟供後人憑弔。其核心傳承《太陰真解》,也成了修真界一大懸案……”他搖了搖頭,似在惋惜那逝去的輝煌。

胡龍象和曾玉晴都被下方那浩瀚的遺蹟所震撼。歲月的力量是如此無情,再輝煌的宗門,也終將化為塵土。曾玉晴尤其感受到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若有若無的寒意共鳴,彷彿那廢墟深處埋葬的寒冰之力,在呼喚著她體內新生的水元靈力。

正當鐵刑的餘音還在飛舟上嫋嫋未散,眾人目光流連於那片死寂的遠古傷痕之際——

異變陡生!

太陰宗遺址中心,那座相對完好的彎月拱衛的黑色石殿深處,毫無征兆地,亮起了一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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