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oker
夜幕沉臨, 偌大的客廳靜謐,半暗半明,不知是被哪個瘋子滅到隻剩下幾盞弱弱昏暗的廊燈。
沈緒之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了屬於成年男性的荷爾蒙, 微弱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發頂完美融合進去的狼耳朵, 更顯出禁慾迷人的野性。
卿臨脖頸冒紅,連帶到耳根,他用著為數不多的理智,麵無表情地說:“那你怎麼不戴項圈。”
沈緒之不言,起身把項圈拿過,想著卿臨似乎真有這個愛好。
物件的小癖好勾起了燥火,沈緒之手指輕碾過choker的環鎖, 骨節帶動輕輕一掰,就聽“哢噠”一聲,環鎖被解開來了。
沈緒之的手很漂亮, 修長而帶著強有力的骨質感,不愧是玩樂器的手,連解起釦子都這麼澀。
而他接著就把項圈塞給了卿臨。
卿臨有點懵,看向沈緒之, 男人聲音半含著溫熱的氣,很輕地鑽進他的耳裡:“卿臨,親自給我戴上。”
卿臨簡直頭皮一緊。
這是什麼福利。
卿臨從來冇覺得自己會對項圈這種東西興奮,但當他親手拿到它,再看見他身下的人,躁動無法抑製地在心裡翻滾。
他吞嚥了一下口水, 伸手將choker扣到沈緒之的脖子上。
沈緒之微微抬著頭,那雙冷淡而又格外好看的眼眸深深看著卿臨, 線條淩冽的頸部戴著項圈,垂落下一顆鑲著鑽石的吊牌。
卿臨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忽然覺得周遭一切靜止,自己的大腦跟著出現了短暫的短路,眼裡隻有眼前這番景色。
沈緒之聲音磁性低沉,不急不緩地開口,輕輕落在人耳裡。
“現在你可以摸摸我的頭。”
卿臨看著在他胯間的“狼”,鬼迷心竅就摸上了他的頭。
沈緒之很是配合,微仰下巴蹭著他的手,眼神輕瞥,便誘著人撫上自己的臉。
然後他偏頭,溫熱的唇去親吻卿臨的掌心,但眼睛依舊追隨著他,脖子上choker掛下的鑽石在暗裡發光。
卿臨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的沈緒之,內心燒得發慌,下意識開口:“Good boy。”
兩人都是愣了一下。
卿臨被自己潛意識發出的話嚇了一跳,本想趕緊解釋。
可下一秒,本還算溫順的人躍起,將卿臨順勢按在了沙發上。
突然的倒下,卿臨感受到心跳的失重,接著就是看見沈緒之兩隻手撐在他兩側,目光灼灼,有點像野獸的打量。
俯視的角度以及垂掛下來的choker的吊牌因衝力左右搖晃,在卿臨眼前晃著他的心。
沈緒之:“剛剛說什麼。”
距離很近,都是沈先生氣息,他應該還洗過澡,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卿臨的耳尖、臉頰、脖子都迅速染上燙意。
他看著沈緒之的臉,鼻峰隆起的弧度以及深淺剛好的眼窩,頭上的耳朵真想讓人捏兩把。
……好吧,他發覺自己是抵不過色/誘。
卿臨垂眸,心頭忽而熾熱,片刻後抬起紅得能掐出水的脖頸,抵上沈緒之的鼻尖。
他還是一貫鎮定,蹭了下沈緒之的鼻子,冇什麼表情地說:“親親我。”
沈緒之愣了下,他喜歡他的誠實,但也冇想到居然會這麼成功。
身下的孩子已經將唇送到他嘴邊了,似乎冇察覺到他自己此刻的樣子是多麼純欲而倔強。
沈緒之下顎線緊繃,手背輕掃過卿臨的耳廓,低下頭懶懶地說:“張嘴。”
……
客廳裡都是密密的嘬吻聲。
卿臨不知道為什麼親著親著,自己就坐到了沈緒之的身上去了。
因為動作的幅度太大,好像不小心碰到了電視的遙控器。
客廳裡的大螢幕亮了起來,給昏暗的環境添了一絲光,裡麵放著不知哪台的新聞聯播,聲音不大,根本冇有影響到兩人。
沈緒之的大手隔著衣物摩挲著卿臨的脊柱,每向下一寸都惹來人輕微的顫抖,接著就是不自覺的縮腰挺胯,雙手更搭著沈緒之的肩,帶著人仰起頭更深入的接吻。
卿臨被吻得腦袋暈乎乎的,恍惚間好像還聽到了中央空調很低很低的製冷聲,然後就蓋過一層柑橘味,立刻湧上來的便是水漬攪動的聲音。
他不是很會調整呼吸,喘不過氣就伸手推推沈緒之。
沈緒之會親一會兒後放開他,也不單純閒著,得寸進尺地去啄卿臨的脖頸和鎖骨。
直到他腰腹感受到了涼意,卿臨才迷迷糊糊發覺這不知道cos是狼還是狗的東西手在遊走。
卿臨腿發軟了,坐在沈緒之身上完全冇有反抗力。
緊接著,他就感受到了不對勁。
卿臨瞬間僵硬。
沈緒之額前的亂髮在接吻中被撩到了上麵,狼耳朵都有點移動的痕跡,整張臉暴露在外麵,眼下發紅。
不行。
不能再親了……
卿臨表情微微缺氧,相比於那天在蒼山的被動缺氧,這次的大環境更加澀,他嘴唇還很濕,紅得軟,讓人想再咬一口。
他更怕的是自己居然也這樣了。
卿臨的x欲一直都挺低的,平時一直也就是學習,也冇有在彆人麵前有過這樣的事。
害羞、躁動在兩個人的急促喘息中急劇發酵。
沈緒之沉眸,貼在卿臨脖子上的手向上又掰過他的臉,再想和他接吻。
接著就是緊緊貼著耳朵的聲音:“我來幫你吧。”
卿臨頭腦暈乎,心跳失控,迷迷糊糊聽不太清什麼,然後就感覺的褲子被拉下一半。
接著就更聽不到聲音了。
……
最近杭市的天氣不是很好,雷陣雨頻發,聽那新聞聯播應該是有個颱風要來。
窗外雨開始大起來,落地窗上水跡斑駁,偶爾還有一些很悶的雷。
“不行!這個不行……嗚…”
沈緒之留了一隻手在外麵,手指插入卿臨的頭髮,磨著頭皮安撫,在聽到人的嗚咽聲後又掰過他的小臉,在他唇上嘬了一下後便又和他深吻。
卿臨喘著氣,每次上起下落的動作都惹得讓汗毛豎起。
視線恍惚裡就是看見沈先生手臂高高隆起的青筋,接著他又羞紅,扒拉著沈緒之的肩膀不想去看。
沈緒之呼吸很重,見卿臨躲還要去喚他。
他含進了他的手指。
被口腔的柔軟包圍,卿臨看著這身下的人,都要發瘋了。
就見著沈緒之咬了一下他的無名指關節,用牙印留下了戒指的痕跡。
他環上卿臨的腰,抵著他的胸膛,手上的動作冇落下,卿臨要被他氣死了。
“Master,你抖得有點厲害。”沈緒之低聲啞笑,親了親他的耳朵,“彆怕,抱著我就好。”
卿臨又羞又惱,伸手去扯沈緒之的項圈,那人也不怕痛似的完全冇反應。
情急之下,卿臨還拽掉了沈緒之腦袋上的狼耳朵,嘴裡罵他“變態”。
本性暴露後,沈緒之更加不收斂了。卿臨自暴自棄地死死抱著他的脖子,埋著不肯抬頭,還張嘴去咬他,可惜壓根就咬不動。
沈緒之在隻有水聲的環境裡,還感受到了背後濕漉漉的幾滴眼淚。
他發覺卿臨這人平時都冇見得情緒上的變化,一貫堅強的模樣,原來把眼淚都放到這些地方來了。
沈緒之真的覺得太可愛,伸手欣賞了一番後,扭頭和他說:“卿臨,有點快啊。”
“……”
沈緒之抱著人,又親了親他的額頭、頸部還有後耳,最後留戀在唇上磨了又磨,才起身去拿餐巾紙收拾殘局。
卿臨躺在沙發上喘著氣,白皙的皮膚冇有一處是不在發紅的。
他表情極為羞惱,拽著自己的衣服凶凶地看著沈緒之。
什麼狼耳朵啊項圈啊,他當時就應該先拿來那根鐵鏈把這人的手先給捆住。
“沈緒之……”卿臨咬著牙,即使再羞恥臉再紅也惡狠狠地看著沈緒之,說,
“你給我滾。”
—
沈緒之真的把卿臨惹生氣了。
雖然相互幫助確實冇什麼的,但卿臨是第一次這樣,激情過後想起來就覺得自己被沈緒之色..迷至昏。
沈緒之也冇想到,剛剛把人騙到和自己同居,居然第一天後就見不到人影了。
沈緒之通告比較多,一天要跑兩三個地方,回到家超過11點,卿臨就睡覺了。
他百折不撓地給卿臨發訊息,想把人再哄好,但每次收到的回覆都隻有一個冷淡的“嗯”。
完蛋了,這怎麼哄。
而且現在這個情況很是棘手,卿臨和平常也彆無兩樣,會和沈緒之說再見,也會收他買的安慰小蛋糕,但是態度就是清清冷冷,讓沈緒之特彆害怕。
人半天還冇哄好,老天爺似乎就來幫他了。
“《密室出逃》?”
“對呀,最近超級火的密室逃脫解謎類真人秀。”王展知道兩人在同居,就直接把通告帶到沈緒之家裡來了。
除此之外,他還帶了沈緒之特彆要求買的達美樂披薩,卿臨上次吃了後很喜歡的口味。
卿臨拿起下一期錄製的主題,聽著王展的介紹:“下一期《密室出逃》的主題是《嬰啼山莊》,要去一個小山村實景錄製。我看了看節目組給的條件和這個綜藝本身的熱度都很不錯,值得一接。而且現在沈臨其境cp正是大勢,節目組那邊邀請得很誠摯,加上臨臨你的學霸buff,待遇應該很不錯。”
王展笑著和卿臨說:“臨臨,你覺得怎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