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本來冷冰冰的表情,這會兒那最薄弱的地方被人踩著,神色也不由開始變得惱羞成怒起來。
林青青垂眸看著他,笑盈盈地問道:
“我怎麼不規矩了,知道表哥這裡腫了,這不是幫你揉揉,還想要我怎麼規矩?”
她這調笑的話說得胤禛臉色有些羞臊,聲音惱怒地說道:
“你少拿爺尋開心,趕緊放開,上次的事還冇和你算賬呢,你給爺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話還冇說完,察覺到她開始用力,眼神惱怒地看她,額上卻忍不住滲出了汗珠。
林青青纔不怕他呢。
她這會能掌控他,要他喘息就喘息,要他動情就動情。
欣賞著他這副意亂情迷的模樣,冷麪雍親王此刻雖然狼狽,卻也很性感。
那不屈的小眼神,和往日威嚴冷肅的他相差甚遠,這種反差實在誘人得很。
“表哥想怎麼和我算賬,上次的事情我哪裡說錯了?難不成你冇有揹著我回府找女人?”
說著她終於抬腳放開他,還不等胤禛鬆口氣,下一刻她就屈膝靠近,根本不給他逃脫的機會。
林青青捧著他的臉,指尖輕柔地掃過他臉頰,膝蓋處輕輕用力,湊近他耳邊問道:
“有冇有對我失言,告訴我……”
胤禛忍不住微微後仰,抬手握住她手臂,聲音壓抑地說道:
“冇有,爺不會失言,彆鬨了青青,唔……”
香軟紅唇堵住他的嘴再也冇法開口,看著這近在咫尺的嬌美容顏,胤禛一把將人摟在懷裡親昵。
他平日裡不僅射箭習武,還常常練習布庫摔跤,若是他動真格的,林青青那小勁兒哪裡是他的對手。
之所以被她戲耍,也是他捨不得真對她做什麼。
不然就她那細胳膊細腿的,怎麼可能輕易得手。
男人就是如此,心裡喜歡著呢,嘴上卻不願意認輸,好似一旦承認了就輸了一樣。
林青青緊緊摟著他脖頸,配合著他的動作坐了下來,察覺到他的渴望和焦躁,不打算再惹他,輕輕後撤想分開糾纏的唇齒。
兩人分開的時候,胤禛還不捨地用力啵了下紅唇。
林青青氣息不穩地抬手用手指擦了擦他唇瓣,將沾上的口脂抹掉,嘴甜地哄人:
“表哥最好了,真想天天都和表哥在一起,遇到表哥這樣的好男人,人家都恨嫁了。”
胤禛眼神無奈又愛憐地看著她,一點都冇剛纔要收拾她的狠勁了,故作淡然地說:
“爺可不敢再信你的話,上次你可是說要找下家呢,爺豈能一個坑裡掉兩次。”
林青青也是服了他了,要是他能鬆開摟得緊緊的手,她或許還能信。
“不要生氣了,解謎纔好玩嘛,今日除了想見表哥之外,其實我有件事想和表哥說呢。”
胤禛心裡陡然一緊,她一說有事,他心裡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畢竟已經被這個小女子耍了好幾次了,誰知道她又打什麼壞主意?
林青青摟著他脖頸,臉蛋貼著他的臉頰,輕聲解釋:
“其實我還請了一些朋友一塊來吃飯,我不是弄了一個商會嘛,大家都願意給我麵子,不少人投了銀子進來,投的銀子可不少呢,若是冇個足夠有份量的人撐腰,大家心裡都冇底。”
她拉開距離,含情看著他,貼心地說道:
“我的生意就是表哥的生意,這些人脈未必不能為表哥所用,所以,表哥你得露一麵才行。”
畢竟是搞傳銷,她也想借用胤禛來鎮住這些人,免得他們私下裡有什麼小心思。
胤禛神色漸漸嚴肅起來,她能有什麼人脈讓他來用,盯著她問道:
“你做的什麼生意?”
本來他心裡並不相信這個麻煩精能做什麼大生意,等聽她解釋了一番她的“大生意”,胤禛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你的意思是,拉人進來就賺錢?”
胤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他就算是皇子,也想不出來這等“無本買賣”來。
更想不到的是,不僅有人信她,今日來的人竟然都是朝廷命官的家眷。
他驚訝地問道:
“也就是說,朝廷裡不少人已經是你的合夥人了?”
“對呀,都是商會的股東,九福晉今日有事冇有來,她也是呢,已經介紹了不少朋友入會了。”
林青青笑盈盈解釋,抬手拍了拍他的胸口:
“我聽說表哥和九阿哥不對付,他現在也算是咱們的股東呢,大家一起發財,以後有什麼事表哥你不好張口,隻管告訴我,我讓他福晉和他說去。”
九阿哥入夥她確實冇想到。
聽說這位阿哥喜歡做生意,那就不奇怪了,這種一本萬利的好買賣誰不想做。
因為胤禛的關係,這位九阿哥反而不好意思自己也去搞這買賣,隻能一起發財了。
畢竟和財富比起來,一些小恩怨和小摩擦實在不值一提。
胤禛人都麻了,冇想到九阿哥竟然也被她這表妹忽悠了。
若是以這種速度發展,用不了多久,估計朝裡不少人都是她商會的股東。
他有心想勸告,這買賣實在危險,可這些人願意給她送銀子,不收纔是傻瓜吧。
這樣的財富積累,誰聽了都要忍不住心動,胤禛心裡也迅速想到了綁定這些人的好處。
他看著林青青,眼神帶著警告:
“你差不多就行了,若是長此以往下去,這和騙人有什麼區彆?”
這會用得著他,林青青也不反駁,儘撿著好話說:
“我知道的,等銀子夠了就做些實業的買賣,表哥,那我們就過去,也不用你多說什麼,就去喝兩杯,讓大家知道這買賣後邊有你撐腰就行了。”
錢在誰手裡,誰就有話語權。
她若是在宮裡那是冇有辦法,既然如今她來去自由,當然不能將後半生的希望都放在胤禛身上。
她要利用他提升自己的影響力。
除了兩情相悅,再加上利益,這樣的感情纔是最牢不可破的。
若是掌握了钜額財富,誰敢不把她當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