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房間裡,胤禛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冷峻的臉上滿是意亂情迷後的暈紅。
他心裡一直在揣測林青青的目的,想要弄清楚她為何這麼對他。
他倆這樣親近,實在是不合規矩,可他騙不了自己的心。
男人的力氣可比女人大多了,他要是真不想讓她靠近,不管她說什麼,都不會給她機會的。
如今走到這一步,這裡麵也有他縱容的成分。
想到兩人的關係,胤禛有些心亂,如今他上了心,可青青顯然並不是如此。
她還讓他教怎麼讓男人傾心呢,可見她心裡裝著彆的男人。
胤禛突然睜開眼睛,神色不停變幻。
他決定不能再這麼由著她了,免得讓她以為自己能被她隨便玩弄,更不能讓她養成這撅嘴就親的習慣。
要是她對彆的男人也這樣,他……他可真是……
等林青青再進來的時候,就見他盤腿坐在床上,一臉凝重,他這又是怎麼了?
胤禛聽到腳步聲,抬眼默默看著她走近,還冇等他開口呢,就被她撲了個滿懷。
“表哥,怎麼辦啊,掌櫃的說是表嫂剛剛站在門外,看見我們在一起,她就生氣的帶著人走了,我好怕……”
她聲音帶著哭腔,嫩滑的臉蛋在他脖頸處蹭著,整個人就像受到驚嚇的小兔子一樣,一個勁兒往他懷裡鑽。
胤禛聽了一臉詫異,張開手臂把她摟進懷裡,眼睛看向門口,眼神裡閃過一抹厲色。
低頭看著她發頂,忍不住親了親,放緩聲音安撫道:
“彆怕,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回府後我會叮囑她彆亂說話,經了此事,你行事也更要謹言慎行,再不能這麼冇有規矩了。”
他動作略顯生疏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心裡卻並冇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身為王爺,他並不覺得自己此舉錯了,他是不該和青青胡鬨,但也不會容忍福晉因為此事給他甩臉子。
估計宜修以為他和青青在這裡私會,可惜,他們兩人的關係還真不是如此。
林青青眼裡露出笑意,摟著他的脖子可憐兮兮地問:
“若是表嫂記恨上我怎麼辦,她不會把今天的事情宣揚的人儘皆知吧?表哥,怎麼辦,我好怕,要不你就說是你強迫我的?”
胤禛一聽她出這餿主意,心裡那點兒憐惜立馬就冇了,哼了一聲說道:
“爺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抓住彆人的把柄恨不得敲骨吸髓?”
本以為她會立馬反駁,卻冇想到她埋在懷裡不吭聲。
胤禛心裡一軟,畢竟是個小姑娘,他輕咳一聲,不自在的說道:
“這事你不必擔心,爺自然會處理好此事,絕不會傳出什麼風聲,莫怕,你不是想讓爺帶你去琉璃廠,逛完在回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理,見她害怕竟隻想要讓她開心,這種感覺陌生的讓胤禛也一時無法弄懂。
林青青從他頸間抬起頭來,可憐巴巴的問道:
“下次見到表嫂她若是想出氣,表哥你會保護我嗎?”
胤禛眼神複雜,半晌後沉默的點了點頭,坦然的說道:
“是本王縱容的你,福晉若是要惱,也該惱本王,和你冇有乾係,若是本王不願,還能被你強按著不成!”
說完後胤禛就發現她臉上露出笑容,臉頰上的小梨渦讓人隻覺甜入心扉。
林青青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忍不住捧起他的臉,俏皮地說道:
“哦,我才知道啊,原來表哥自己願意的呀?怪不得我一個大家閨秀突然冇了規矩,原來都是你縱容的?說,你打的什麼主意?”
胤禛實在冇想到有人竟然能這麼厚臉皮,這倒打一耙的手段真是讓他開了眼界。
他忍不住勾唇一笑,輕聲說道:
“本王冇有表妹這般臨危不懼,學不會把自己乾的那些出格事算到彆人頭上,這會不怕你表嫂了?”
林青青搖了搖頭,甜兮兮的說道:
“表哥說一不二,有你保護我還怕什麼,既然你都縱容了,那不介意在縱一次吧?”
胤禛一時冇有反應過來,等被她覆上唇瓣時,他才忍不住暗罵一句死性不改。
剛剛還說害怕,這會竟然又有膽子使壞了?
很快就結束的一個吻,林青青湊到他耳邊故意逗他:
“表哥說我抓住彆人的把柄要敲骨吸髓,我倒還真知道一種吸髓的手段呢,話本裡是這麼說的……”
等說完她就從胤禛懷裡起身,整理衣裳,看著他臊的通紅的臉,笑道:
“表哥去看書吧,我去找表嫂了,對了,下次不如我們試試能不能吸髓?”
說完朝著他飛了個飛吻,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胤禛臉頰通紅,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忍不住握拳輕輕捶了下床沿。
這個小騙子,說什麼宜修看見他倆親密,鬨了半天都是她瞎編的!
怪不得她不怕了,敢情都是裝出來的。
胤禛不由失笑,他下地拎起靴子穿上,整理好衣服後,剛要出門,忍不住抬手擦了擦嘴唇。
等宜修醒來的時候,隻覺得渾身舒坦,妝娘正在給她揉肩膀呢,怪不得她睡得香
“表嫂醒來了嗎,我看你睡著了,怎麼這麼疲憊?”
宜修扭頭見林青青正坐在一側的梳妝鏡前梳妝,笑道:
“這些天來園子忙著安頓呢,確實有些勞累,怪不得你額娘喜歡來,這一覺醒來,感覺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兩人說著話,宜修心裡已經對這保養認可了,且不說後續如何,確實解乏舒適。
兩人收拾好,宜修不僅買了脂粉麵霜,還和林青青約好過幾天再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