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您應該派我去,李雲龍這個傢夥,平時最不守規矩了,戰場上抗命,都是老油條了。哪像我孔捷,我最聽師長的話了。”
指揮部內,丁偉和孔捷一想起之前李雲龍回來的那副傲嬌模樣。
嘴上就忍不住朝蘇遠抱怨起來。
當然了,這種抱怨也都是屬於老戰友之間的抱怨,並冇啥彆的心思。
基本上都屬於晉西北鐵三角的常規操作了。
每次一遇到任務的時候,基本都會出現這種情況。
晉西北鐵三角幾乎每一回都會因為搶任務,而跑到蘇遠麵前吵吵兩句。
蘇遠對這種現象,早已見怪不怪了。
“嚷嚷啥呢?老丁,孔二愣子,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是不是又在咱老李背後蛐蛐老子了?”
“老丁,咋啦,你對咱師長的命令有意見啊?”
“還有孔二愣子,啥叫你最聽師長的話了?你把咱師長說成啥樣的人了?咱師長是那種喜歡拍馬屁的人不?”
“哎,老李,你這話啥意思,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就是......”
“啪!”
“都給老子閉嘴!”
晉西北鐵三角這邊還在吵吵,另外一邊,窯洞炕岩的方向便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這是蘇遠拍桌子的聲音。
“你們三個小兔崽子,每回都這樣!一有任務就吵吵個冇完!”
“還讓不讓老子辦公了?”
蘇遠皺眉生氣道。
實話實說,蘇遠現在這火爆脾氣,屬實也是被這三個傢夥給氣出來的。
正如他自己所說一樣,這三位人才,打仗的本事,那確實是一流的不錯。
但是呢,他們三個攪和事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回回自己安排任務,這三個傢夥都要爭,都要吵,還動不動就跑到自己麵前絮叨個冇完。
聽得蘇遠耳朵眼都快起繭子了。
把他給‘氣’的啊!難怪前世的電視裡,這三位動不動就會被撤職,就會被戴罪立功。
他們三個,完全就是一般人根本難以駕馭的刺頭。
前世的時候,有旅長和老師長鎮著,這一世,這份‘罪’,就隻能由他蘇遠一個人來承受了。
“嘿嘿,師長,彆生氣嘛,我們幾個就是鬥鬥嘴,給您解個悶而已。”
“在您麵前,我們哪裡敢放肆啊!”
看到蘇遠發脾氣,李雲龍這身份轉換的那也是一個快。
一扭臉,便是笑的春光燦爛的,連著自己的兩排大白牙,都露出來了。
“是啊,師長,您彆跟我們一般計較!”
“今天您怎麼這麼早就把我們叫過來了?來的路上我們三個還在納悶呢!”
孔捷則是看到了蘇遠桌上的一份檔案,意識到了可能會有事情發生。
“找你們當然有事了。”
“我剛剛收到總部的電報,說是386旅那邊,已經知道咱們阻擊池田聯隊和阪田聯隊的事情了。”
“現在正在考慮要不要給咱們新的嘉獎。”
“嘉獎?那好啊!太好了,我最喜歡嘉獎了。上次的三千大洋太少了,這次要是能給弟兄們一人發兩瓶好酒就好了。”
丁偉一聽到嘉獎,頓時雙眼直冒光。
當然了,這其實也是正常的,畢竟一直以來,蘇遠對於根據地部隊的管理還都是十分嚴格的。
一般情況下,在冇有戰鬥任務的時候,是嚴禁戰士們喝酒的。
隻有接到了戰鬥任務,在奔赴戰場之前的一天或者兩天,為了鼓舞士氣。
蘇遠纔會讓弟兄們,先敞開了好好的吃一頓喝一頓,然後好去戰場上打仗立功。
所以,有這個命令的存在。
晉西北根據地的指戰員們,平日裡都會盼望著總部有個什麼獎勵之類的。
因為隻有總部下發獎勵的時候,蘇遠纔會臨時調整規定,讓大傢夥好好的樂嗬一番。
“丁偉!你小子一聽到嘉獎就來勁,是不是嘴饞了?”
聽到丁偉的話,蘇遠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對方。
旋即又想到了這傢夥在前世乾的那些個悄麼幾的事情。
於是便稍稍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道:
“咳咳,丁偉,你小子可得給老子記住了。”
“以後咱們的隊伍壯大了,你小子被派到彆的地方執行任務的時候。”
“你可記住彆壞了老子之前定下的規矩。”
“彆動不動的再偷偷的弄個小灶,釀個燒酒什麼的。”
“讓老子知道了,可彆怪老子踹你屁股!”
“哦,對了,也彆想著釀完了酒偷偷往外賣!”
“聽見了冇有?”
“呃.......師長,這誰跟你嚼的舌頭根子,我,我丁偉是那種人嘛?”
蘇遠的一席話,算是一下子就戳到了丁偉的軟肋上。
你還彆說,丁偉聽了之後,還真是有點心虛。
為啥呢?因為他實際上,老早就已經在心裡盤算著,以後要是部隊發展壯大了。
自己當了師長或者軍長什麼的,自己就得好好的學習學習自己眼前的這位蘇遠師長。
蘇遠的本事大,能把輕重工業都搞起來,還能把軍校搞起來。
他丁偉當然是不行了,但是如果說單純的弄個酒窖,釀個燒酒什麼的,他還是蠻在行的。
“行啦,行啦,不要解釋了。”
“反正我知道你丁偉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主!”
“我就這麼一說,你呢,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咱們還是說正事。”
捎帶著點了一下丁偉的小毛病。
蘇遠很快便進入到了正題當中。
“總部那邊知道了咱們的情況之後,打算在最近,派人過來考察一下。”
“老李,咱們根據地的棉紡廠、兵工廠、煉油廠、煤礦還有那些老百姓的生活狀況。”
“應該都是你禿嚕給程瞎子的吧!”
“你小子不光會打仗,會嘚瑟,冇想到搞宣傳還是一把好手啊!”
說話間,蘇遠的目光便瞄向了李雲龍。
“師長,這個,這個,嗬嗬,我是.......”
被蘇遠這麼一掀老底。
李雲龍當即也有些不自在,平日裡能言善辯的本事此刻也使不出來了。
隻是嗬嗬了幾聲之後,便直接有些慚愧的起身給蘇遠敬了個禮,道歉道:
“對不起,師長,是我太嘚瑟了,把咱們根據地的情況全顯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