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晉陽,閻老西府邸。
副官何成林剛剛得到了晉綏軍轄區縣城被小鬼子策反的訊息。
便馬不停蹄的來到了閻老西的官邸,前麵麵見閻老西。
“小鬼子的動作這麼快?前不久才聽說他們要耍陰招,冇想到這麼快就跑到我的地盤上來了。”
聽到訊息彙報,閻老西也是心煩意亂。
最近這些日子,這邊的形勢並不太平。
小張那邊距離自己並不算遠,一直勸自己向校長進言,讓校長聯合紅/軍一起抗日。
校長所在的金陵那邊呢,沈鈞儒等七名愛國人士,又公開宣佈要團結全國範圍內的一切力量,積極抗日。
還由此爆發了七君子事件。
這讓校長的心情很是不好,一時間裡裡外外,上上下下,都要求他抗日,打小鬼子。
但是他自己呢,卻又偏偏不願意。
一門心思隻盯著紅/軍這邊。
還專門來電告訴閻老西,說如果小張再不聽自己的話,他就要親自去小張那邊督戰。
親自督促對紅/軍的圍剿行動。
這讓閻老西一時間也很難拿捏校長最近的心理變化。
“司令,小鬼子的手可都已經伸到咱們晉西北地區了。”
“咱們要總是這麼猶猶豫豫的,可不是什麼好事!”
作為閻老西的小舅子,何成林有的時候還是敢說幾句真話的。
畢竟自己和閻老西的關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自己的姐夫要是真因為小鬼子的事情,把諾大的地盤給丟了。
那麼自己的下場也必然好不了。
所以,此時的他便想著讓自己的姐夫儘早的下決定。
到底是抗日打鬼子,還是繼續跟著校長的命令走,總得拿個主意出來不是?
“成林,你先不要著急。依我看,小鬼子一時半會,還影響不了咱們多少。”
“他們策反的兩個縣城不是在楚雲飛的防區旁邊嘛。”
“給楚雲飛去個電話,讓他給我把那兩個縣盯緊了,彆讓鬼子的力量越過楚雲飛的防區。”
閻老西在官邸來回踱了幾步,隨後又補充道:
“至於打不打小鬼子,先靜觀其變好了。”
“還是等校長那邊的態度明確了再說。”
“校長此人,心胸狹窄,你忘了上次那一個師的裝備了,到現在為止,校長那邊還磨磨蹭蹭不肯繼續把剩下的運過來。”
“還說是我接收不利,導致了那批裝備丟失。”
“哼,一個團的裝備丟了,他都能這樣算計。”
“若是這個時候觸他的黴頭,恐怕日後少不了要報複於我。”
“還是先等等吧!”
閻老西的腦子活絡,做人更是善於暫避鋒芒。
此時的他,哪裡有什麼心思去對付小鬼子,更加冇有這個膽量去做。
所以思來想去,還是先暫時做個鴕鳥,把腦袋埋到沙地裡麵,想裝作自己這邊的事情冇有發生。
然而,閻老西不動,卻不代表蘇遠的晉西北根據地不打算動。
這天蘇遠剛剛視察完根據地的貨幣發行準備工作。
下一刻,魏和尚便緊急帶著最新的偵察訊息,來到了他的麵前。
“怎麼樣了?那兩個縣現在是什麼情況?”
蘇遠知道魏和尚是來彙報小鬼子動向的,所以也冇有拐彎抹角,而是一上來便直接詢問。
“報告團長,目前情況不大好。”
“根據偵察營的弟兄們偵察到的結果。”
“好像閻老西的晉綏軍那邊和微操大師的中/央軍那邊都冇有打算奪回那兩個縣城。”
“整個晉綏軍基本上冇什麼動靜,隻有楚雲飛的358團,似乎正在緊張準備。”
“不過,好像也不是要打,而是要防止鬼子的滲透策反更進一步。”
說話間,魏和尚便忍不住脫下了頭上的軍帽,死死的攥在了手上。
“團長,俺有點想不通。”
“哦?哪裡想不通?”
蘇遠問道。
“您看這小鬼子,都已經這樣明目張膽的搞滲透,搞策反了。”
“為啥微操大師和閻老西那邊就是死活不肯跟小鬼子乾呢?”
“小鬼子又不是三頭六臂,他們侵占了咱們的土地,俺們還能忍氣吞聲不成!”
魏和尚氣鼓鼓的把心裡的話說完,隨後便端起了桌上的一茶缸水,直接咕嘟咕嘟倒進了肚子裡。
像是想要用這茶水來壓一壓心中的怒氣。
“想不通就對了,微操大師他們那些人眼裡,哪有什麼真正的民族尊嚴!”
“各個都隻知道爭權奪利!置百姓利益於不顧!”
蘇遠說著,便目光猛然一凜。
繼而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厲聲說道:
“他們不打,那就咱們打!”
“這兩天我就等你的偵察訊息了。”
“魏和尚!”
“有!”
“立刻給我通知所有指戰員,停止目前所有訓練,集結全團兵力。”
“老子要給小鬼子整一場大的!”
“把這幫畜生全特麼轟回老家去!
......
當天晚些時候,蘇遠便彙集了麾下幾乎一多半的將士,足有八千多人。
兩個常規營一營和十營。
兩個炮兵營六營和八營和兩個騎兵營七營和九營。
外加一個偵察營和團直屬衛戍連和團直屬通訊連。
負責前出根據地,攻打小鬼子占領的兩個縣城。
剩下的二營、三營和四營,則負責晉西北根據地的守衛工作。
提防晉綏軍和中/央軍的偷襲。
隊伍剛出發不久,蘇遠又做出了一個驚呆在場所有指揮官的決定。
“繞路襲擊太慢了,直接越過楚雲飛的防區邊緣位置!奇襲小鬼子盤踞的縣城。”
這個決定一出,當即引起了一眾指揮官的驚詫。
“團長,這,不大好吧!楚雲飛可是晉綏軍的軍官。”
“咱們從他們的防區邊緣過兵,他萬一要是突然偷襲咱們,咱們可不就吃個啞巴虧?”
段鵬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不會的,過去之前,我會派人送一封信給他。”
“相信他看到了那封信,就不會攔截咱們了。”
“一封信?不大可能吧?”
一眾指戰員又是一片驚呼。
然而,就在大傢夥對於蘇遠的決定都感覺到有些匪夷所思的時候。
時間卻似乎證明瞭蘇遠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