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遠匆匆忙忙離開駐訓場的背影。
李雲龍等人頓時是有點懵圈了。
實話實說,他們這晉西北鐵三角可從來冇有見過蘇遠像今天這般激動的。
以前的蘇遠,開心的時候,最多也就是在看到了新裝備和新戰績的時候,會高興一下下。
但是大部分的時候,這種開心,都還是比較平靜的。
大有一種波瀾不驚的感覺,但是今天,明顯不一樣了。
因為就連李雲龍、丁偉、孔捷他們三都看出來蘇遠的行為舉止有點過於激動了。
他們三個當然是不知道錢先生到底是何等人物的。
實際上,想當年前世的時候,人家鷹醬自己的海軍次長金貝爾就曾經說過,錢先生一個人頂五個師。
而且就這還都是判斷失誤,嚴重低估了錢先生的實力做出的判斷。
真要是算起來錢先生的知識能帶來的價值,完全可以用價值連城,甚至是無價之寶來形容。
.......
時間不長,蘇遠便在政委周明的帶領下來到了晉西北根據地軍校——寧武武備學堂。
這裡可不是一般的軍校。
想當初,蘇遠在建設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有過明確的考量。
那就是要把這裡打造成為一個多種頂尖軍事人才培養的搖籃。
不說超過國府曾經的黃埔吧,但是至少要達到一個水平才行。
黃埔學校是什麼樣的學校,相信大家都知道。
在整個抗戰過程當中,這個學校曾經給整個國家的抗戰力量,貢獻了大批量優秀的將領。
也正是依靠著這些優秀的將領。
國府的微操大師,才能夠率領起幾十上百萬的大軍,和小鬼子展開激戰。
如果要是冇有那麼多優秀將領的輸出,可想而知,抗戰的難度,又將會是一個更高的難度。
所以,僅僅隻是從根據地寧武武備學堂的定位就可以看出,這個軍校,究竟寄托了蘇遠多大的期望。
在這個軍校裡,不僅僅有蘇遠費儘心機,從全國各地請過來的方方麵麵學科的高知人才。
同時還有蘇遠花費了钜額經費,建立起來的圖書館。
館藏書籍之多,甚至堪比許多百年學校的館藏書籍數量。
來到了軍校,蘇遠第一時間,先是讓政委周明把錢先生的信件,拿給他看了一下。
在蘇遠親自確認了此信裡的內容知識,確屬錢先生研究的內容之後。
蘇遠又立刻讓周明把幾個負責研究錢先生來信的專業武器學科教授給叫到了自己身邊。
“陳教授、李教授、張教授,我聽說周政委那邊曾經把一封信委托給你們,讓你們進行鑒定分析。”
“不知道那封信你們鑒定分析的怎麼樣了?”
“你們幾位都是根據地這邊的武器研究專家,信上的內容,應該能夠理解吧。”
很明顯,來信的人,正是錢先生本人,因為上麵有人家的親筆簽名。
還有相關的履曆介紹,這些履曆的內容,和蘇遠前世記憶的內容,完全是一模一樣,一點都不帶差的。
再加上信件上各種關於火箭炮類武器的相關認識和思考。
毫無疑問,此信便是錢先生本人,親自寫給根據地的。
“呃......這個嘛!蘇師長,不瞞您說!”
“這封信上的一部分專業內容,我們確確實實是研究了一段時間。”
“但是,呃,這個,這個,哎呀,我也就不怕丟人了,跟您直說了吧。”
“這上麵的一些專業內容,我們幾個也看不太懂哎!”
“我們隻能確定一點,就是這位錢先生的專業水平,絕對是一流的。”
“尤其是在火箭的空氣動力學研究和熱力學研究上。”
“可是,您要是真讓我們具體分析,這些內容,是不是對我們有用的,或者是我們獨立師目前武器研發所需要的。”
“我們就,就,實在是給不出結論了。”
陳禮教授第一個發言。
隻不過他的發言,卻明顯好像是猶豫了好久,才十分勉強的說出口的一樣。
確實,作為一個根據地武器學的專家,尤其是對喀秋莎火箭炮研究了足足有一年多之久的專業人員來說。
彆的先不提,就光說在整個晉西北根據地範圍內吧。
他的火箭學的相關理論知識,那絕對是一等一的水平。
但是饒是如此,當他在看到了錢先生的信件上的內容之後,還是被裡麵的一些專業內容給難住了。
真看不懂啊!還不是假看不懂!
這樣的情況,你讓他怎麼好意思跟蘇遠說呢。
所以,等了十來分鐘,人家才滿臉通紅的開口慚愧道。
“是啊,蘇師長,此人信中內容的真假虛實,跟您實話實說,我們雖然自我感覺還算是比較專業的,但是依舊是很難判斷一二啊。”
“我們現在能給出的結論隻有一個,就是可能還需要再研究研究。”
李樂民教授也不無慚愧的回答道。
“蘇師長,雖然我們冇有能力去判斷這封信件上的內容,能否給我們的喀秋莎仿製工作帶來促進作用。”
“可是我們也不是冇有發現的。”
“我們發現,這封信上的內容,有一部分,采用了軍校裡您收集的一本藏書的內容。”
“哦,對了,就是那本工程控製論。”
第三個發言的是張偉昌教授,與前兩位的發言不同,他的發言一結束。
蘇遠這邊的神情,則又是比之前來的時候,愈加驚喜了幾分。
“工程控製論?”
“對啊,就是您之前派人送到軍校的,不過那本書上的內容過於晦澀難懂。”
“不光是軍校裡的學生的,絕大多數的都看不懂,就連我們這些教授,也隻是略知一二。”
“蘇師長,您是從哪兒弄來的那本書啊,怎麼看著好像跟咱們這個時代都有點不同。”
“有一點點超出這個時代的理論發展範疇了。”
張偉昌教授再度補充道。
“哈哈,超出就對了!要是冇有超出這個時代,我當初還不送過來呢!”
多方印證之下,蘇遠終於徹徹底底的確定了來信的人,正是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