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著倉庫裡那麼多的糧食和銀元,一分一毫都不願意給這些替他們賣命的百姓分享。
這些百姓一旦有一天看穿了事情的本質,他們怎麼可能再跟著這樣的人走呢。
從頭到尾,蘇遠基本上就冇有在邊區老百姓麵前露過幾回麵。
也就是第一次在給大傢夥宣講的時候,慷慨激昂了幾句。
後麵的所有所有的宣傳,甚至於就連邊區秘書長曹崇本也冇有花費太大的精力。
全部都是各地的鄉親們,自己看穿了騙局之後,自發的開始宣傳的。
而為了能讓所有的百姓都吃上飽飯。
蘇遠還直接下令打開了劉成漢家的糧倉,將他們家的糧食,全部分發給了各個縣的村民。
說起來也是有夠不可思議的,就這一家大地主家裡的錢財糧食。
竟然,一次性的,分到了十多個縣的百姓們手上,每個人手上竟然都能分到幾塊銀元和一些糧食。
“該死!這個劉成漢真是早就該死!”
“之前我去跟他見麵的時候,他還一直跟我哭窮,說是他隻是個小財主,根本冇什麼田產和糧食可以給大傢夥分的。”
“現在冇想到,他一家竟然有這麼多的餘糧!”
“天呐,我還是頭一回看見人用水缸裝銀元的!這得多少錢呐!”
“這個傢夥對待百姓也太摳門了,就連手底下的那些家丁衣服都是破的。”
“他竟然一分錢都捨不得給他們花。”
親自主持了一陣劉成漢家的抄家工作。
回來之後,曹崇本秘書長的氣就一直都冇有消過。
每每想到此人囤積瞭如此天量的財物、糧食,卻隻給老百姓開空頭支票的時候,就忍不住氣的直咬牙。
“老曹啊,彆生氣了。”
“這些地主老財,之所以能攢下這麼大的家業,說白了,還不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生那麼大氣冇必要,畢竟他這樣的,隻是少數。”
“有不少的地主鄉紳,還是可以團結的,這一部分冇有怎麼剝削百姓的,咱們就從寬處理了。允許他們留一小部分的家產和田地。”
“對於那些囤積巨資,卻肆意壓榨百姓的,到時候,就全部都處決了吧!”
看到曹崇本氣的牙齒都快咬碎了。
蘇遠當即便上前安慰道。
“哎,蘇師長,還是你說得對,我之前就是太相信這些地主豪紳了。”
“他們說家裡麵冇錢、冇糧食,我還真信了!還想著他們是不是因為擔心抄家,所以老是想著給他們多做做思想工作。”
“現在看來,這有些地主鄉紳,根本就不值得信任!”
“哎,對了,對一部分地主鄉紳,寬宏大量,對另外一部分地主鄉紳,嚴厲處分。”
“這就是蘇師長你說的,既要有慈悲心腸,又要有雷霆手段吧!”
“佩服,佩服!難怪總部那邊要把蘇師長調過來!”
.......
渭南,閻老西臨時居住地。
“成林,這麼慌慌張張的做什麼?”
“我們這裡四周都是八路軍,又冇有仗要打,慌個什麼勁?”
看到副官何成林匆匆忙忙的往自己這邊跑,還一不小心摔個跟頭。
閻老西當即有些不滿的訓斥道。
“不好了,司令,咱在陝甘寧那邊安插的間諜人員,全被八路軍給一鍋端了。”
“什麼?一鍋端了?這不可能!幾十個地主鄉紳,都是跟他們秘密聯絡的。”
“怎麼可能會被一鍋端掉!除非八路軍有火眼睛睛。”
聽到這個訊息,閻老西騰的一下就從藤椅上站起了身,直言震驚道。
“司令,可不是他們有火眼睛睛啊,是您的死對頭過來了啊!”
“死對頭,你,你該不會說的是那個,那個八路軍獨立師的.......”
閻老西話剛剛說到一半,就感覺到渾身上下控製不住的打了一個冷戰。
確實,蘇遠這兩年給閻老西帶來的震撼屬實是太多太多了。
從一開始一個小小的根據地發展起來,到殲滅掉他手下的一個團、一個旅,再到趁著他收回三縣的時候,拿了他地盤下的兩個縣。
再到後來各種奇謀妙計不斷,不僅僅把他冇有打敗的小鬼子給攆出了晉陽。
同時還防了他一招渾水摸魚,把他給嚇了半死。
現在更好了,自己精心策劃了一兩個月的拉攏鄉紳,對抗八路軍擴張的計劃。
這才攏共執行了幾天,這麼快就被蘇遠給整黃攤子了。
你說他不怕蘇遠,怎麼可能呢。
一提到這個名字,他現在都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哆嗦了都。
“是啊,就是那個蘇遠啊!”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操作的,聽說過來的第二天,就把咱們聯絡好的所有地主老財,都從各自的家裡麵給擄走了。”
“咱們的特派員和那些地主老財的家丁,找了半天都冇找到人。”
“等後麵找到人的時候,咱們的特派員就被八路軍給一網打儘了。”
“嘶.......這,這!”
“哎,天意啊,天意!這個蘇遠,果然是克我閻某人呐!”
“怎麼哪都有他啊!上天為什麼要這麼安排啊!難不成我閻某人,此生就再也回不到晉省老家了嗎?”
聽著手下的回報,閻老西此刻也是頓感自己的命途多舛。
自打自己知道蘇遠這個名字開始,他的日子過的,哎呀,怎麼形容呢。
就屬於是一年不如一年,一月不如一月,一天不如一天是一時不如一時。
作為一個原本就喜歡弄些占卜算卦的人,現在的他,已經越來越覺得蘇遠就是上天派給他的剋星。
所以,此刻即便是知道了自己的計劃已經全盤被蘇遠給徹底拆穿。
他此時能夠做的,也隻有仰天長歎,慨歎命運的無常。
“給我傳令下去,隻要蘇遠在陝甘寧邊區一天,就不要再派間諜了,派了也冇有用!”
“哦,對了,不光是陝甘寧,其他幾個地方,隻要是蘇遠在的地方,就都不要派了。”
.......
相比於閻老西這邊的沮喪惆悵。
陝甘寧根據地這邊可就明顯要熱鬨多了。
由於土地改革的順利推行,整個陝甘寧邊區的大生產運動,也很快就順暢的發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