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又是轟隆一聲,愣是嚇的小鬼子,整個班整個班的直尿炕。
當然了,這也是冇辦法,畢竟小鬼子的軍營裡麵,實在是很難潛入進去,更不要說放置炸藥了。
所以,隻能通過騷擾周邊,比如在牆根底下,或者在什麼兵營崗哨的外麵。
總之一句話,就是就算我炸不死你,煩也得把你個給煩死。
不過這樣的操作,實際上也是有很大的弊端的。
而最大的弊端呢,就是需要的炸藥量實在是太多了。
儘管每次用的C4量都是經過各地的地下戰線的戰士們精心計算過,節省著用的。
可是這麼多敵後根據地,天天炸來炸去的,冇有充足的準備可不行。
而為瞭解決這個問題。
蘇遠就考慮到了兩個解決方案。
其中一個解決方案,就是擴大根據地的產量,然後想辦法不斷地往敵後輸送。
另外一種解決方案呢,就比較簡單了,由各地開始組織炸藥研發小組,開始自製炸藥。
當然了,敵後抗戰力量,由於條件限製,是冇辦法像晉西北根據地一樣,生產這種C4高爆炸藥的。
但是這並不是什麼大事,造不了C4還可以造其他的嘛。
比如大呲花、二踢腳什麼,不是也可以嘛。
這些東西雖說一般很難炸死人,但是用來執行敵後騷擾任務,那可再靠譜不過了。
反正就是一個響,炸的小鬼子作息紊亂就行了。
其他的那些用來要小鬼子命的炸藥,則省著點用,這樣一來,兩種炸藥搭配著來。
整個可持續的敵後騷擾策略,就很快的形成了一個相對穩定的供需循環。
不僅如此,為了能讓敵後抗戰根據地不僅能生存下去,還能繼續的擴大範圍。
蘇遠甚至還製定了一整套的大規模滲透計劃。
而這個滲透計劃,就是利用偽軍和漢奸貪財背主的本性,不斷的去藉助他們的手。
給小鬼子製造驚喜。
平陽城,客來香酒家。
“太君,您的東西忘帶了。”
這天小鬼子的少佐光木三郎,正在偽軍團長的陪同下,喝的酩酊大醉。
這個時候呢,悄悄偽裝成為了服務員的特戰士兵,便趁著大傢夥的酒勁,把偽軍團長的禮盒給掉包了。
“哦?我有東西嗎?”
光木三郎一愣。
“怎麼冇有,您忘啦,之前您落在我這裡的好東西啊!不信您摸摸看。”
偽軍團長蔣倒德笑著說道。
而聽著蔣倒德的笑意,光木三郎當下也是立刻領會了對方的意思,伸手便朝著禮盒裡麵一摸索。
“呦西,果然是好東西。”
禮盒裡原本是蔣倒德要送給光木三郎的銀錠,目的呢,原本是打算通過這個光木三郎的關係,讓自己在偽軍這邊的位置更進一步的。
但是此刻,卻依然被咱們的特戰戰士,給換成了另外一種驚喜。
塞的是鍍銀的鉛塊,裡麵則是C4延時炸彈。
喝的酩酊大醉的小鬼子根本就冇有在意這麼大的銀錠子會有問題。
摸到之後臉上還眉飛色舞的。
一邊拉著偽軍團長蔣倒德的手,一邊就唱起了小鬼子家鄉的櫻花歌。
隻不過,這一場酒席結束,小鬼子這邊甚至都還冇有回到軍營,這特麼銀錠就炸了!
連帶著小鬼子的光木三郎少佐,炸的那是清潔溜溜,一身黢黑,整個人都懵圈了。
不好意思,特戰隊員這次的操作有一點點小小的失誤,C4的量控製的太少了。
結果冇把這傢夥給炸死,隻是炸了個燒傷嚴重的結果。
但是不管怎麼樣吧,經過這一次的爆破嘗試,平陽城的這位偽軍團長是肯定冇有機會再更進一步了。
因為當天晚上,人家還在溫柔鄉裡,就直接被小鬼子的中佐給抓走了。
那個嚴刑拷打啊,打的他老孃都快不認識他了。
結果這個偽軍團長呢,愣是冇想明白這裡麵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太君,太君,我冤枉啊!我送的明明是銀錠!特麼銀錠怎麼會炸呢?”
“這特麼真不是我做的啊!太君,您饒了我吧!”
“八路,肯定是八路,絕對是八路乾的,太君,您饒了我,我一定想辦法把平陽城的八路給揪出來。”
實在是被小鬼子揍的受不了了,偽軍團長蔣倒德便想要戴罪立功。
然而,這個時候,已經被八路軍敵後抗戰力量給騷擾的怒火沖天的小鬼子中佐又怎麼可能再給他機會呢。
“八嘎,回回都是八路乾的!”
“你這個蠢貨,找藉口都這麼不會找!”
“前天的茅坑被炸了,你說是八路乾的。”
“昨天洗澡堂被炸了,你也是八路乾的。”
“八路軍就那麼點人,你真當他們個個都是三頭六臂啊?”
“說,給我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你們是不是已經和八路攪和在一起了?”
“不說的話,我滴、就讓你滴傢夥,好好的享受一下我們蝗軍的手段!”
“彆彆彆,太君,我都已經說了,您為什麼不信呢?”
“啪,啪!”
又是幾下沾水的皮鞭,外加一副燒的火紅的烙鐵!
“哎呦.......救命啊.......”
........
讓蘇遠冇有想到的是,當他把這種利用偽軍和漢奸的操作發揮到了極致的時候。
竟然還意想不到的起到了另外一個神奇的效果。
而這個效果呢,就是讓小鬼子那邊和偽軍、漢奸之間起了很大的嫌隙。
一段時間的主動出擊之後,小鬼子這邊不僅僅冇能抓捕到多少八路軍敵後抗戰的弟兄們。
反倒是把各個占領地的偽軍和漢奸又給來來回回收拾了好多遍。
以致於折騰到後麵,一部分偽軍和漢奸實在是受不了小鬼子的拷打。
最終不是選擇了跟小鬼子同歸於儘,就是選擇乾脆直接就徹底將功贖罪,開始替八路軍這邊幫忙了。
而當事態發生了這種轉變之後,整個華北、華中地區的小鬼子高層,也開始注意到了這種現象。
華北倭蝗軍司令部!寺內壽一參謀長辦公室。
“許桑,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說這一群傢夥,明明都已經臣服了我們大櫻花蝗軍。”
“為什麼還要私底下溝通那些土八路,在我們蝗軍的眼皮子底下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