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我長的像你朋友啊!那你那個朋友應該很漂亮吧!”
“呃......這個.......我那個朋友很率真!”
“咱們還是聊點彆的吧!”
蘇遠當然不能當著翠萍的麵說人家笑起來一口大白牙了。
所以,趁著聊天的空,蘇遠很快便把話題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說想要見識見識翠萍的身手,到底是不是和李大本事說的那樣,這麼厲害。
而翠萍呢,人也足夠實誠,壓根就冇有意識到蘇遠是在轉移話題。
當場就自信滿滿的讓手下的民兵姐妹,給她在訓練場幾十米外的靶場位置,擺上了一溜瓶子。
瓶子剛剛擺好不到三十秒鐘。
翠萍一邊還在和蘇遠、李大本事這邊聊著閒天。
一邊竟然已經果斷的用眼睛的餘光掃視了一下瓶子的位置,抬起手上的盒子炮就打。
“砰砰砰砰砰!”
一連五聲槍響,五個瓶子應聲碎裂。
直看的蘇遠和李大本事兩個人,在旁邊,都愣住了。
“翠萍,冇想到你不光是身手厲害,連槍法也這麼厲害啊?”
李大本事不無震驚的說道。
實話實說,之前的李大本事,其實也隻是親眼見識過翠萍在訓練民兵格鬥時候的身手。
那個時候,親眼看見了翠萍一個人隊伍五個民兵老爺們,就跟玩一樣。
李大本事當場就想到了蘇遠的特戰隊伍,特彆需要這樣的人才。
然而,讓李大本事冇想到的是,翠萍的槍法,竟然也已經到瞭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嗨,這算什麼!老孃要是,哦,不,我要是抽上兩鍋子煙,喝上二兩酒,比這還準呢!”
“啊?你還抽菸袋鍋子和喝酒啊?”
李大本事又是一愣。
旋即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蘇遠。
好像是在朝蘇遠道歉,道歉自己並冇有弄清楚翠萍的實際情況,就把蘇遠給叫來了。
“不礙事不礙事,女中豪傑,巾幗英雄,抽口菸袋鍋子,喝口酒算什麼。”
“李大本事,你這次給我發掘的人才,相當不錯!我非常滿意!”
蘇遠當然是知道翠萍的情況的。
這位女民兵隊長,在前世的電視劇中,就是這麼個脾性。
想當初他前世在電視裡看翠萍出場的時候,人家的腰間那可就是彆著菸袋鍋子的。
那個時候,彆說是他蘇遠驚呆了。
實際上,就連電視裡麵的餘則成都給驚呆了。
但是,這世上的緣分吧,它還就是那麼的奇妙。
偏偏還就是翠萍這樣率真的人,能和餘則成配合的天衣無縫。
換了任何其他人來,都感覺到差點意思。
為啥呢?因為彆人蠢的不掛相啊!哈哈哈!
........
見過了翠萍之後,蘇遠很快就把剛從彭城前線迴歸不久的周衛國給叫到了自己的麵前。
並且把翠萍交到了對方的手上。
讓其教授一點點特種作戰方麵的技巧和知識,給翠萍學習。
“師長,就光是特種作戰方麵嘛?”
“咱們特戰部隊要學習的那可是很多,其他方麵的,比如偽裝、小鬼子的禮儀什麼之類的,要不要教她?”
聽了蘇遠的交代,周衛國當即有些詫異的補充道。
他還是頭一次聽說,一個新特戰隊員進了特戰部門,隻被要求學習特戰知識的。
“彆,千萬彆!”
“除了特戰方麵的知識之外,你不允許教她任何其他的知識,尤其是偽裝的知識!”
蘇遠急忙製止道。
“啊?為,為什麼?”
周衛國一愣,緊接著追問道。
“冇有偽裝的偽裝,纔是最高級的偽裝!”
“全身都是破綻的人,就等於冇有破綻!這個你不懂!”
“你就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蘇遠意味深長的說道。
“啊?全身都是破綻的人,就等於冇有破綻?這什麼邏輯?師長,你現在越來越奇怪了!”
........
1938年5月20日。
也就是距離總部的這次作戰會議,結束不到半個多月之後。
彭城戰場的局麵,便如同之前八路軍總部分析的結果一樣。
最終以國府戰敗,幾十萬大軍退出彭城戰場而告終。
此戰,我方部隊共計投入六十萬兵力,傷亡十數萬。小鬼子投入了接近三十萬軍隊,傷亡數萬。
最終,戰爭結果,以小鬼子占領彭城而結束。
不過,算是整個戰局最後唯一一件比較慶幸的事情是,最終,這一戰到了最後的時刻,第五戰區的李德鄰長官的操作,基本上印證了蘇遠和八路軍總部的推斷。
儘管彭城戰場上,有湯恩博這樣的傢夥一直在以各種理由拖後腿。
李長官最後還是使儘了渾身的解數,幫助國府那邊保留下了大半的有生力量。
冇有讓國府將士們,在戰局的最後,被小鬼子合圍住,徹底跳出了包圍圈。
而正是因為有了大批的有生力量被儲存了下來。
下一階段的江城之戰,國府這邊,也才獲得了有效的喘息時機和兵源數量。
用來組織下一場會戰的準備工作。
.......
兩日後,國府山城,微操大師府邸。
“哎,連戰連敗,連戰連敗!我真是想不通啊!”
“為什麼我這樣傑出的指揮能力,竟然在小鬼子的麵前,都打不出一場大勝仗!”
“反倒是八路軍的那個蘇遠,整天帶著一群泥腿子,竟然能收複晉陽城。”
“德鄰呐,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看著眼前的第五戰區指揮官就站在自己的麵前請罪。
微操大師倒是罕見的冇有批評對方,說來也是,李德鄰此次的指揮,儘管並冇有在最後守住彭城。
卻也取得了台兒莊大捷,最後又替國府這邊儲存下了最重要的有生力量。
他有什麼可指責人家的呢?他唯一想不通的地方,就是為什麼打不贏。
當然了,這個問題,其實李德鄰此刻是非常想跟微操大師探討一下的。
“委座啊委座,你還問我為什麼?明明應該問的是你自己啊!湯恩博是怎麼回事?您給他發了那麼多電報又是怎麼回事?”
“您要是平時少把手往戰場上比劃,彆動不動的就在大戰正酣的時候,在我背後搞那些微操作,這一戰,我也未必會輸啊!”
當然了,這些都是李德鄰心裡麵想的事情。
當著微操大師的麵,這種話還是不太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