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蘇遠麾下的周衛國特戰部隊偷襲小鬼子的大汶口機場成功。
以及八路軍贈送的裝備彈藥,及時補給到台兒莊戰區。
整個台兒莊周圍的形勢,很快就發生了變化。
小鬼子的空軍壓製突然間消失,直接就給台兒莊周圍所有企圖進攻台兒莊內的小鬼子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而擁有了武器彈藥補給的國府三十一師,也在池鳳臣師長的帶領之下,越打越勇,越衝越猛烈。
“弟兄們,咱們是血肉之軀,小鬼子也是血肉之軀。”
“冇有了飛機在天上掩護,老子就要看看是咱們炎黃子孫的骨頭硬,還是特麼的小鬼子倭寇的骨頭硬!”
“跟老子上,把所有小鬼子全部打出台兒莊!”
“轟隆隆!”
“轟隆隆!”
“噠噠噠!”
“噠噠噠!”
“師長,咱這是要打反攻嗎?”
“現在不是敵人正在進攻我們的陣地嗎?”
一名士兵,十分不解的朝早已衝在了最前方的池鳳臣師長問道。
“特麼的,仗打到這種地步!老子特麼的就會進攻!不會防守!”
“弟兄們,有種的就跟老子上,跟小鬼子拚了!”
池鳳臣師長頭也冇回,一手拿著手槍,一手拽著腰間的手榴彈,邊衝邊喊道。
而當他手下的這些將士們看到了自家的師長此刻都已經徹底殺紅了眼。
當下也是一個個的,瘋狂的躍出自己原來防守的壕溝,直接端著武器,衝了出來,齊聲怒吼道:
“跟小鬼子拚了!”
“跟小鬼子拚了!”
“跟小鬼子拚了!”
“噠噠噠!”
“噠噠噠!”
“八嘎壓路,怎麼回事?前麵為什麼退下來了?”
“不許退,誰都不許退!八嘎,誰退我就斬了誰!”
看到國府第三十一師完全違反了常理的反常規打法。
小鬼子新編第十師團步兵第三十三旅團的瀨穀啟少將旅團長整個人都懵了。
新編第十師團,實際上是當初小鬼子第十師團的複製版。
想當初,蘇遠指揮著獨立師,在娘子關-陽泉一線,一戰徹底殲滅了整個第十師團磯穀廉介所部之後。
小鬼子就一直不願意對外承認那場戰爭的失敗。
為了能夠鼓舞他們自己手下的鬼子兵的士氣,也為了能夠混淆視聽,自欺欺人。
小鬼子的華北倭蝗軍司令部,很快又重新組織起了一個全新的第十師團番號。
而這個番號的師團長,便是之前金陵大屠殺的主犯之一,小鬼子的原第十六師團第三十旅團的旅團長——佐佐木道一。
這個畜生究竟有多壞,隻要稍微提一筆,相信世人就能知道。
想當初,在金陵淪陷之際,曾乾出屠戮炎黃子孫比賽,搞什麼百人斬屠殺賽的兩頭畜生野田毅和向井敏明就是這個人渣的手下。
而這次的台兒莊大戰,華北倭蝗軍那邊的司令官寺內壽一,之所以要突然間把這個佐佐木道一提拔起來。
讓其率領其麾下的新編第十師團進攻台兒莊。
實際目的就是想要給國府的守軍製造心理陰影,讓國府的守軍部隊產生心理壓力。
此時此刻的瀨穀啟旅團長,便是負責執行這種任務的主要負責人。
然而,讓這位狗啃的瀨穀啟旅團長做夢也想不到的是。
原先他明明已經攻入了台兒莊城內,甚至都已經對台兒莊內的國府守軍展開了巷戰。
結果,現在,大好的局麵,愣是讓池將軍和孫將軍領著麾下的部隊,給直接打出了反轉。
自己一整個旅團的進攻部隊,曾經殺人無數的一群惡魔。
此刻在華夏軍人的麵前,竟然變成了一股股敗退的潰兵。
這讓一向殘忍無比,號稱小鬼子猛將的他,也不由的感覺到了一陣陣的脊背發涼。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坦克聯隊,殺給給,轟啊!轟啊!為什麼不轟!”
瀨穀啟瘋狂的揮舞著自己的小鬼子指揮刀,朝著手底下的坦克聯隊命令著。
然而,這個時候,他手下的這支坦克聯隊,實際上已經被三十一師的敢死隊弟兄們。
用渾身綁炸藥和小鬼子坦克同歸於儘的辦法,炸的差不多了。
已經喪失了再次突擊進台兒莊的能力。
......
而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台兒莊的側後方,之前一直都逡巡不進的湯恩博軍團。
則已經收到了前線傳來的兩條重要戰報。
第一條戰報,便是小鬼子最近的空軍基地,也就是大汶口機場,已經被端掉了。
而第二條戰報,則是台兒莊正麵,孫連仲帶著自己的指揮部所有人,已經帶著大量武器彈藥,增援到了台兒莊最前線,並會合池鳳臣師長,共同將小鬼子正麵攻城的部隊,徹底攆出了莊外。
“訊息準確嗎?大汶口機場真的被咱們國府的部隊給端掉了?”
剛剛聽到第一條戰報,湯恩博便忍不住驚訝出聲。
“是的,湯軍團長,據說是第三集團軍第二十師師長孫桐萱帶領著第二十師乾的。”
參謀長萬建藩回答道。
“哦?孫師長竟然如此能打?他是王之鐘的手下吧,這個王之鐘寧死不降,戰死在了藤縣,冇想到他的手下也如此的厲害。”
湯恩博不無驚訝的繼續道。
“是啊,孫師長僅僅憑藉一個師的兵力,就能突破小鬼子大汶口機場的防線,屬實是讓人難以置信。”
“但是,具體情況好像還有一些更不可思議的情況。”
說著說著,萬建藩參謀長又好像想到了什麼,立刻補充道:
“據我所知,第二十師在進攻大汶口機場的時候,實際上並未能進入到機場內部。”
“而是碰到了一股八路軍的特種作戰部隊,大汶口機場是在雙方的配合之下,才被炸掉的。”
“什麼?八路軍的特種作戰部隊?八路軍的129師不是在津浦線上嗎?他們怎麼可能突破到後方的?難道他們違抗了第五戰區司令李德鄰的命令,擅自放棄了津浦線?”
聽完萬建藩的描述,湯恩博當場是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