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看到微操大師這桌上一摞厚厚的報紙內容。
當即也是覺得自己可能闖了大禍了。
然而,此時此刻,微操大師的想法,卻明顯超出了顧軍師的考慮水平。
麵對著這桌上一摞厚厚的新聞報道。
微操大師僅僅隻是淡然一笑。
旋即便伸手拍了拍顧軍師的肩膀道:
“墨三啊,慌什麼!不過就是殺降的事情,你以為鷹醬和約翰牛他們的報紙,真的是在譴責我們嘛?”
“無非就是在試探我們的態度而已!”
“你記住,在戰場上得不到的,在國際輿論上,再怎麼爭論也是徒勞!”
“這次的小鬼子打了敗仗,所以就想要找藉口給我們和八路軍扣上屠戮平民的帽子。”
“這恰恰的說明瞭,在整個晉省地區,八路軍的力量,對小鬼子已經起到了重要的牽製效果。”
“小鬼子拿八路軍冇辦法,現在又想要用國際輿論逼我出麵。”
“哼哼,我有這麼傻的嘛?任由小鬼子的倭蝗擺佈?”
說話間,微操大師還不忘端起了桌上的一杯咖啡,輕輕的用勺子在裡麵攪和了幾下。
隨後才繼續說道:
“至於記者團的事情,你就放心好了!”
“隻要我們在戰場上獲得了勝利!小鬼子再怎麼折騰,都冇有意義。”
“我要的東西,隻有一樣,就是讓八路軍牽製更多的小鬼子。”
“這樣一來,我們在彭城會戰之前的準備,就會愈加的從容。”
“至於其他的事情嘛,咱們就不要管了,八路軍那邊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他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這一趟渾水,我們就不要趟了。”
“記住,該表彰的繼續表彰,該拉攏的繼續拉攏,不要為這些瑣事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不得不說,這微操大師在玩起權謀這一塊,屬實是相當的有水平。
此次事件的資訊發過來之後,他不僅僅冇有被這些報紙上的表麵內容給迷惑住。
反倒是一眼就看穿了這其中的玄機,直接給出了自己的決定。
而這個決定,便是不做任何迴應,隻關注他自己的目的。
當然了,此時此刻的微操大師,還冇有這個能力預料到。
接下來的蘇遠,實際上還會給他整一個更大更不可思議的驚喜。
以至於後麵,每每微操大師一想到蘇遠這個人的時候。
都恨不得氣的牙癢癢。
.......
晉陽,八路軍臨時指揮部。
“特派員先生,諸位記者朋友們。”
“關於此次晉陽之戰的細節,大概就是這樣了。”
“此次我方共計殲滅倭軍兩個師團五萬餘眾,偽軍更是達到了七八萬。”
“相信,通過此次的戰役,小鬼子的倭蝗也應該能夠徹底清醒。”
“在泱泱華夏的這片土地之上,我們炎黃子孫的守土決心是無比堅固的。”
“任何侵略者隻要敢來,我們炎黃子孫,就算是打到了最後一個人,也必將獲得最終的勝利,把所有侵略者趕出去!”
“另外,八路軍總部這邊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澄清一下。”
“那就是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小鬼子倭蝗口中什麼所謂的殺降事件。”
“據我們所知,八路軍的隊伍,從來都冇有殺過任何一個真正的和平使者。”
“我們所殺的,全部都是打著‘和平’的名義,跑到我們的土地上,耀武揚威,欺壓我們炎黃子孫的畜生、牲口!”
“這些畜生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人!”
“因為任何一個正常人,一個能夠稱之為人的生命,都不會跑到彆人家裡,把彆人的家占了,當成自己的家,還口口聲聲的說什麼狗屁共榮共存的。”
“如果他們倭國人這樣的汙衊也能成立的話,那麼試問,有一天我們打到了他們櫻花國的倭蝗宮去。”
“占了小鬼子的倭蝗宮。”
“是不是也可以說我們是為了和平呢?”
“嘩啦啦!”
“嘩啦啦!”
伴隨著臨時觀禮台下的一陣陣熱烈的掌聲。
八路軍總部這邊的戰役介紹也已經徹底結束。
此次的介紹,不僅僅將八路軍如何憑藉著強大的決心和精妙的指揮奪取了晉陽詳細的描述了一遍。
同時,還當著所有中外記者的麵,直接豪橫的將蘇遠‘殺降’的事情,做了一番鏗鏘有力的解釋。
瞬間就堵住了所有那些想要藉此生事的壞人的嘴巴。
確實,這一番迴應屬實是太強勢了。
直接把那些隱藏在了記者團中的,隱藏在了國府這次表彰隊伍之中的那幾個漢奸二狗子。
直接懟的是麵色通紅,無話可說。
而與此同時,國府記者團的采訪事宜,也即將要拉開帷幕。
“蘇遠同誌,之前安排你的事情,你準備好了冇有?”
“馬上就要輪到你答記者問了,你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撂挑子啊!”
臨答記者問的活動開始之前。
副總指揮又專門找到蘇遠一趟,不放心的朝蘇遠提醒道。
“放心吧,副總指揮,總部交代給我的事情,我已經想好應對辦法了。”
“不就是微操大師想讓咱們給他戴高帽子,好讓他在國際社會麵前露臉嘛!”
“我這回保證讓他特彆的露臉。”
“呃.......蘇遠啊,你小子不會上去之後胡說八道吧。”
“你可記住啊,任何時候,都不能破壞了現在的抗戰統一戰線,這個時候真撕破了臉,對八路軍可是非常不利。”
看到蘇遠那一副完全成竹在胸的狀態。
副總指揮心裡頓時是咯噔一下。
心道:這小子該不會又要整什麼幺蛾子吧!
當然了,此時此刻再擔心,也已經是冇什麼必要了。
因為就在下一刻,蘇遠便直接被請上了台,開始答記者問了。
“你好,八路軍獨立師的蘇遠師長,我是山城日報的記者,我姓戴,叫戴高冒。”
“能允許我在這裡,向您提幾個比較直接的問題嗎?”
剛剛上台,一名梳著中分,帶著金絲眼鏡的記者,便湊到了眾人的前麵。
拿著一支筆,一個本子,裝模作樣的舉手發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