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同誌,這次你的任務很艱钜啊。”
“一下子給你安排如此之多的任務,你能不能扛得住?”
“要是實在扛不住的話,這個阻敵增援的事情,我再考慮考慮。”
看著蘇遠一下子把這場戰役最重要的阻敵任務全部攬到了自己一個人的手上。
副總指揮當即有些擔心的向蘇遠關切道。
是啊,想要把晉陽城這麼大一座城池打下來,那可絕不是一件輕而易舉就能搞定的事情。
這種規模的戰役,既要考慮到晉陽城的城堅炮利,同時還要考慮到小鬼子空軍轟炸。
同時還要考慮到小鬼子的增援問題。
這些問題每一個問題裡麵都包含了極其複雜的戰略戰術問題。
任何其中一個小小的細節出了差錯,都有可能會導致一招走錯,滿盤皆輸的結果。
所以,麵對著目前的初步安排,副總指揮是很難不擔心蘇遠的。
他的負擔太重了!
“放心吧,副總指揮,我既然能夠分析出小鬼子的動向。”
“我就有本事攔住他們。”
“副總指揮,其他的部隊,就負責攻打晉陽城就行了。”
“晉陽城城牆堅固,能在十天之內攻下來,絕不比我這難度要小。”
麵對副總指揮的關切,蘇遠則是笑意盈盈的做出了保證。
實話實說,其實此時此刻的他,也冇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但是呢,為了讓三大主力師能夠**協力,用最大規模的兵力,快速拿下晉陽。
蘇遠也隻有讓自己這邊的負擔重一些,才能幫助到另外一邊。
要不然的話,晉陽城城防那麼堅固,兵力少了,根本就不可能將其直接攻破。
“嗯,那好吧,蘇遠同誌,既然你執意這麼做。”
“那我們就聽你這一回。”
“不過蘇遠同誌,有一件事情,我們需要提醒過你一下。”
“這一次的戰役非同小可。”
“你的阻敵路線十分的危險,萬一後麵的事態,並不像咱們提前規劃的那樣發展,出現了意外的話。”
“你一定要帶領著你的隊伍及時的撤離。”
“退一萬步講,即便是晉陽戰役失敗了,獨立師也不能被小鬼子殲滅,你明白了嗎?”
副總指揮在說道這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眼神之中明顯多出了許許多多的擔憂。
是啊,蘇遠這次的任務屬實是過於危險了。
其他的三個主力師的進攻路線,都屬於是進可攻,退可守的進攻路線。
實在打不動晉陽的話,完全可以全身而退,撤回到晉西北根據地來。
唯有蘇遠的兩條路線,極度凶險,一旦孤軍深入,被小鬼子給包圍了。
那麼,再想出來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所以,麵對蘇遠的決絕選擇。
副總指揮也不得不在此刻再三的跟蘇遠強調幾遍安全問題。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由於即將到來的收複晉陽之戰,是一場規模宏大的大戰役。
所以,八路軍總部按照目前抗戰統一戰線的精神,還是照例以第二戰區下轄部隊的名義給此刻正在山城的微操大師發去了此次戰役的基本計劃。
哦,對了,如果你要問,為什麼不發給第二戰區的司令長官閻老西的話。
那這裡講究就多了。
其中最為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目前的閻老西,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基本盤。
忻口、晉陽一丟,閻老西的地盤說實話已經十去七八。
目前整個勢力範圍,甚至都冇有蘇遠的晉西北根據地的一半大。
還時不時的要遭受小鬼子的日日驚嚇。
這種情況下,直接發電報給閻老西,總部考慮到了風險的問題。
為啥?因為蘇遠的建議。
蘇遠的分析是這樣的,目前人家閻老西現在的地盤已經很小了,距離小鬼子又很近。
小鬼子的滲透指不定已經成什麼樣子。
如果這個時候,給閻老西直接發電報彙報作戰計劃的話。
那麼,萬一這個計劃被小鬼子打探到了。
戰役開打之時,那就是無異於是蘇遠的獨立師,掉入陷阱之時。
因此,為了保證此次作戰計劃不泄露,蘇遠建議,還是直接給微操大師發電比較妥當。
畢竟微操大師和閻老西之間本身關係也不咋地。
再加上閻老西現在已經是敗軍之將,在國府內說話也冇啥分量了。
微操大師大概率不會將這個作戰計劃告知閻老西。
微操大師是何等聰明的人,他能不知道閻老西和八路軍一起拿下晉陽會是什麼結果?
他是不可能看著晉綏軍和八路軍擰成一股繩的。
而這,就是蘇遠對於目前事態的通盤考慮。
另外,蘇遠還給總部想了一招,用來試探國府的態度。
而這一招便是在電報當中,直言此次戰役的準備嚴重不足,想要看看國府那邊,能不能支援幾個。
不得不說,這蘇遠現在也是隨著戰爭的越來越激烈。
這一手權謀本事也越來越厲害了,此時此刻,他竟然複刻出了當初閻老西要軍餉的戲碼來。
.........
果然,事情也正如蘇遠所預料的一模一樣。
當微操大師那邊得到了八路軍總部發來的作戰計劃報告時。
他的第一反應,先是震驚。而後,便是神色極其凝重的告訴了身邊的顧軍師。
讓他不要把這個作戰計劃同步給第二戰區的閻老西那邊。
“校長,這恐怕不合適吧?”
“閻老西目前畢竟還是第二戰區名義上的長官。”
“如此大規模的作戰計劃,八路軍這邊不通知他也就罷了,咱們要是再不通知,會不會引起閻老西的芥蒂?”
對於微操大師的考量,顧軍師一開始還冇明白。
但是很快,聽完了微操大師的一番解釋之後。
顧軍師當下便恍然大悟起來。
“怕什麼?閻老西一個敗軍之將,有芥蒂又能怎麼樣?”
“墨三啊,你要知道,我纔是國府的領導者!”
“古往今來,曆朝曆代的皇帝,你猜他們最怕什麼?”
微操大師端起茶杯,來到了顧軍師的旁邊,意味深長的詢問道。
“呃,這個,屬下不知。”
顧軍師搖搖頭,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