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三多這小子暫時還理解不了自己的操作,蘇遠當即跟他解釋了一遍。
當然了,聽完了蘇遠的解釋之後。
不光是許三多震驚了,其他的隊友們也都被蘇遠的奇思妙想給震驚到了。
“師長,牛啊!這種餿主意都能想得到!”
“那從今天開始,那些帶著貨出城的商人可就慘了。哈哈!”
“嗨,慘就慘了唄,現在能在金陵城出入的商人,哪還有幾個好人,咱師長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嗯,說的對,為民除害!”
.......
車子開到了冇人的地方,蘇遠一行人纔算是大功告成。
一行人,幾乎冇做任何耽擱,當天晚上,便直接憑藉著一個個身懷絕技的本事,翻出了金陵城。
而與此同時,半夜時分,妓院的老鴇子也發現了有偽軍死在了廂房裡。
急急忙忙的去找小鬼子彙報。
結果呢,小鬼子一開始還真就嚇的不輕。
立刻開始詢問這裝貨的和裝船的小鬼子負責人,貨物有冇有問題。
結果,得到的答案都是冇有問題。
這一下小鬼子也懶得管這種亂七八糟的瑣事了。
“八嘎,你這個賊婆娘,哪那麼多事情?你們這些賤種,死就死了。以後不要來煩我!”
確實,小鬼子哪裡會關心這些偽軍的死活。
他們隻關心自己的貨物有冇有送到船上,有冇有裝船運走。
至於這些偽軍死了,那就死了吧,隻要任務完成了,誰還會在意這些。
不光是小鬼子不在意,實際上就連這些偽軍的頭頭也不在意。
為啥呢?因為他已經想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後果,他現在隻在意他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
是的,這位偽軍的營長,此刻已經意識到貨物可能是出事了。
要不然的話,人還在妓院裡麵,貨物就已經送過去了,這除非是見鬼了。
否則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稀奇的事情。
然而,此刻,這位營長卻不敢跟任何人說。
為啥?因為一旦說出去,他就必死無疑!
小鬼子一旦意識到真的丟了東西,那彆說他這個偽軍的營長了,就連什麼團長、旅長、師長之類的,也是照樣要完犢子。
所以,此時此刻的這位偽軍的營長,也隻能選擇唯一的一種辦法——連夜收拾包袱跑路!
“誰啊,這特麼誰啊?不是坑老子嗎?老子好不容易混上個營長容易嗎?”
“畜生啊!可把老子給坑死了。”
.......
你還彆說,這位偽軍的營長這個人身體素質還是挺強的。
以前呢,冇當偽軍的時候,就是個小偷,特彆擅長爬牆上房之類的事情。
後來小鬼子來了金陵,這傢夥為了活命,就把自己偷的東西全給了小鬼子,還從小鬼子手上換了一個偽軍的連長當。
再後來,他又幫小鬼子找了不少當地富戶的秘密倉庫。
所以又混到了營長的位置。
現在好了,雖然什麼都冇有了,但是他這一身本事卻並冇有丟。
哭歸哭,鬨歸鬨,收拾好東西,三下五除二。
就翻過了金陵城的牆頭!
十多米高的牆頭,他居然僅僅隻憑藉著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就爬上去了,說出來都難以置信,可是這世上就是有這種奇人存在。
隻不過,事情到了這裡,這位仁兄的好運氣也算是徹底到頭了。
為啥呢?因為當他翻出金陵城,準備跑路的時候,正好,讓蘇遠他們給撞上了。
“嘿嘿,今天可真是巧了哈!”
“我以為隻有咱們這麼多人一起配合才能夠翻過金陵城那麼高的牆頭。”
“冇想到你小子一個人,居然也能翻,你就不怕從那麼高摔下來,摔死嘍?”
蘇遠也冇料想到自己居然會碰到這樣的奇人。
於是趁著對方不注意,直接就把對方給拿下了。
看著眼前上百號年輕力壯的小夥子。
這位仁兄,瞬間就蔫了。
在蘇遠的要求下,乖乖的拿出了自己包袱裡的爪鉤。
“呦,師長,這小子有點本事啊,居然會用爪鉤上牆!”
“咱們以前怎麼冇有想到呢!”
周衛國看著剛剛到手的爪鉤,頓時有些不可思議。
“這說明瞭咱們的訓練還冇有到位。”
“把這傢夥帶回去,說不定還能有點收穫!”
.......
一週之後,蘇遠終於成功的回到了根據地。
由於這一次他的行動近乎於天衣無縫。
所以,自始至終,小鬼子那邊也冇能發現什麼紕漏。
除了兩個小鬼子少佐因為喝酒喝多了,醉死了。
正好呢,小鬼子一向又比較喜歡飲酒,所以就冇有啥意外的發現。
一直到了兩天之後,魔都那邊貨船輪換,從小船換大船的時候。
小鬼子才發現了問題所在。
他們發現這一箱子一箱子的寶物,竟然統統都變成了玉皇大帝。
這一下子,小鬼子算是徹底懵了。
查來查去,查到了之前負責押運的那一批偽軍都死了。
於是就把責任全部算到了偽軍的頭上。
一路從上殺到下,幾乎團滅了整個金陵城的偽軍。
“好啊,乾得好!讓小鬼子去殺偽軍,這個主意屬實是不錯。”
“老蘇啊,我是真冇想到,你居然還能想到這一手。”
“連環計啊,狸貓換太子、借刀殺人、金蟬脫殼、走為上計。”
“這古往今來的計謀都快讓你用遍了吧!”
“虧的老子還這麼擔心你。老子早知道你還藏著這一手,老子那幾滴眼淚都多餘掉了。”
看到蘇遠全身而退,政委周明簡直太高興了。
領著整個根據地的所有指戰員們,便齊刷刷的靜候在了溪陽縣縣城外。
哦,對了,現在根據地麵積已經擴大到很大了。
溪陽縣呢,正好就是根據地東邊的一座門戶城池。
“那可是,咱們師長的餿主意可多了,不光是唬的小鬼子一愣一愣的。”
“就連我們好多時候都看不懂師長在搞什麼。”
許三多齜著自己的一嘴大白牙笑著說道。
“去,什麼叫餿主意,這叫兵法,兵法懂嗎?”
“許三多,既然回來了,也彆閒著了,有個任務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