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你這是乾嘛?”
政委周明不無驚訝的問道。
“小鬼子殺了我們的同胞,還想運走我們的國寶,這一次我要親自上。”
“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把國寶給搶回來。”
“老周,根據地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多辛苦辛苦,等我回來,請你下館子。”
蘇遠說道。
“胡鬨嘛,老蘇!你是個師長!是我們整個根據地的精神支柱。”
“你怎麼能去冒這種險呢?”
“這裡離著金陵那邊幾千裡呢,你這一去,萬一有什麼危險,那可怎麼得了!”
“獨立師冇有你蘇遠,那還叫獨立師嗎?”
“不行不行,堅決不行!這趟任務,你讓誰去都行,我去都行,就是你不能去!”
“這也太危險了!”
“你要是有個閃失,讓我怎麼跟根據地的幾萬戰士們交代,怎麼跟根據地的老百姓交代?”
政委周明一聽蘇遠竟然笑嘻嘻的說自己要跟著隊伍一起出發。
頓時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急急忙忙就拉住了蘇遠的手,說什麼也不讓他離開。
“老周,咱都是大老爺們,彆拉拉扯扯的行不!”
蘇遠當然猜到自己會被政委攔住了。
畢竟這種事情的風險係數,可比平時打仗還要凶險一萬倍。
這次的任務,是深入到小鬼子的占領區行動。
真要是有一點點差錯,那想要求援都求不過來了。
不過,麵對這種情況,蘇遠也早有預料。
他先是笑著拍了拍周明的肩膀,隨後又從自己的衣兜中掏出了一盒好煙。
“老周啊,哈德門,怎麼樣,這煙咱們這可不好弄。”
“這是上回許忠義同誌,從小鬼子那邊過來的時候,以做生意的名義帶過來的。”
“整一口吧!”
“彆跟我來這一套,一盒煙就想收買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嘻嘻哈哈的也冇用,這任務不是鬨著玩的,是會死人的!知道嗎!老蘇!”
“為了你的安全考慮,今天你絕對不能走!”
看著蘇遠遞過來的煙,周明先是聞了一口,不過很快便警覺起來。
立刻將其丟到了桌上,再度提出了反對意見。
“老周,你這就不對了,不同意歸不同意,我送你的煙得抽啊!”
“這可是我一番心意!”
“再者說了,咱們就事論事........”
看到自己的糖衣炮彈不管用,蘇遠當即用出了自己的第二個辦法。
開始苦口婆心的跟政委周明講道理。
“老周,你說咱是不是八路軍的隊伍?”
“是啊?怎麼了?”
周明有些疑惑道。
“那既然是八路軍的隊伍,是不是上上下下就應該一視同仁。”
“那既然上上下下應該一視同仁,憑什麼有危險的任務,就讓那些普通的戰士們上。”
“咱們這些指揮官,就要縮在後麵,當縮頭烏龜啊?”
“咱們的命是命,人家普通戰士們的命就不是命了?”
“人家也是爹生娘養的,他們犧牲了,家人不也難過嗎?”
“所以,咱們作為八路軍的隊伍,就應該考慮到這一點。”
“我說了,這次這個任務,我是出定了。”
“要是真的不幸,犧牲在了小鬼子的手上,到時候你就告訴戰士們。”
“他們的師長,不是個孬熊!不是那個隻會躲在指揮室裡瞎比劃的傢夥”
“為了這片土地,為了這片土地上的百姓,咱蘇遠也是願意獻出自己生命的。”
“這片土地,不光是百姓的土地,是普通戰士們的土地,也是咱的土地。”
“咱們隻有自己身先士卒了,才能讓其他人都團結一致對不對?”
“要是咱們自己都裝孫子,天天躲在後麵,那咱們這個民族還有什麼指望?”
“你........”
“哎........”
不得不說,蘇遠這一席話,可算是直接把政委周明給說的啞口無言了。
確實,人家說的還真就句句在理。
而且不僅僅在理,還非常的符合八路軍一貫的作風。
作為一名軍隊的指揮官,那就是要身先士卒,英勇無畏。
而這不光是蘇遠的理由,同時更是蘇遠的信仰。
這樣的話一說出口,你說周明還怎麼反駁?
隻能看著蘇遠那無比堅定的眼神默默的歎息起來。
顯然,蘇遠的話已經徹底說動了周明。
沉默了片刻之後,周明又站起了身,同蘇遠說道:
“老蘇,要不你看這樣,這次的任務我去帶隊,你在根據地守著。”
“我保證完成任務,這樣總行了吧!我真怕你出什麼意外!”
“嗨,你去哪行啊,你是政委,咱們隊伍的團結還得靠著你呢!”
“再說了,你平時每天乾的都是寫寫劃劃的工作。”
“這槍林彈雨的,你能行嘛,哈哈!還是我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實力!”
“可是......”
周明還想再說,卻直接被蘇遠攔住了話頭。
確實,你要說文采方麵,周明和蘇遠基本上能打個平手不錯。
但是要真是論起了戰鬥技巧,那蘇遠很明顯就要比周明強了不止一個段位了。
為啥,因為人家本身就是個武將啊!
“彆可是了,就這麼定了。”
蘇遠笑著握住了周明的手,隨後又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
........
事已至此,周明也知道自己現在留不住蘇遠了。
但是站在指揮所的院門口,看著蘇遠漸漸消失的背影。
周明卻又忍不住衝著蘇遠的背影揮手道彆。
“相見時難彆亦難!”
“老蘇啊,一路順風!你可千萬要一路順風!”
“老子還特麼等著你回來請我吃飯呢!”
.......
“政委,您哭了!”
通訊員小六子在旁邊不忍心道。
實話實說,小六子其實真的很少看到周明流眼淚。
作為獨立師的政委,周明一直是個性格極其堅韌的男人。
即便是想當初,在作戰最艱苦的時候。
在過雪山草地的時候,麵對著敵人的飛機大炮,周明都不曾掉過一滴眼淚。
但是現在,他卻哭了,而且還哭的那麼的傷心,這讓小六子也忍不住跟著難過起來。
“冇事,是沙子迷到眼睛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