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386旅的旅長和一眾指戰員們,正在分析當下戰爭情況之際。
小鬼子鬆井秦壽的第四旅團的先頭部隊,也就是機步第六聯隊已經對772團的防線展開了第一輪攻擊。
站在一處高地之上。
旅團長鬆井秦壽便意氣風發的朝著第六聯隊的聯隊長伊藤住苟指點江山。
“伊藤君,你看到了冇有!”
“距離這裡不到五十裡地之外,就是八路軍三八六旅的指揮部。”
“這一支部隊,乍一看,防禦做得非常的嚴密,非常懂得依照山勢,構築工事。”
“但是,你隻要仔細再一看,你就會發現,他們的防禦,實際上都是跟磚頭瓦塊一樣,不堪一擊!”
“他們的裝備太落後了,根本不可能攔得住我的裝甲部隊!”
“伊藤君,今天的這一場首戰,就交給你了!”
“務必要拿下三八六旅的七七二團。”
“明天的這個時候,本旅團長,就要親自為池田君和阪本君報仇雪恨!”
鬆井秦壽的語氣是十分傲慢的。
而這一切,則源自於他所率領的這支獨立混成旅部隊。
他的這一個旅團,總兵力,刨除之前被全殲的池田聯隊和阪田聯隊。
目前仍然有接近一萬人的部隊,以及上百輛的裝甲運兵車。
同時,這還不包括三個炮兵中隊麾下的上百門野山炮和各種類型的武器裝備。
可以這麼說,如果單純的論人數的話,鬆井秦壽的第四旅團,兵力並冇有占據多大的優勢。
基本上和三百六旅的兵力,持平,或者說略勝一籌。
三百六旅目前全旅兵力大概在七千人左右,麾下的三個團,也基本上都屬於滿編,擁有兩千人左右的規模。
所以,單從兵力數量上,第四旅團的優勢並不明顯。
然而,要是論起裝備的話,兩者之間,相差的數量,可就相當的懸殊了。
且不說這第四旅團的裝甲運兵車數量,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三八六旅能夠想象的範圍。
就光是論火炮這一類的裝備,三八六旅整個旅的火炮數量加在一起,也不過就是對方的三分之一。
這種情況下,戰事一開,雙方之間不同的戰爭壓力,必然就迅速的顯現出來了。
........
五十裡外,三八六旅前線指揮部。
“旅長,不好了!”
“772團北麵突然出現了一支小鬼子重兵部隊。”
“現在正在瘋狂的進攻七七二團的陣地,小鬼子的炮火非常猛烈。”
“七七二團那邊已經向咱們發電了。”
僅僅隻是雙方開戰之後不到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遭遇到了小鬼子正麵火力覆蓋的七七二團,便在小鬼子的瘋狂火力之下。
陷入到了被動的局麵當中。
眼看著許多陣地,即將被小鬼子的大炮轟成廢墟,七七二團的政委,果斷的朝旅部這邊發出了信號。
“小鬼子的兵力大約有多少?”
旅長眉頭一凜,急忙問道。
“不知道,鋪天蓋地!小鬼子是趁著夜色進攻的,根本看不清具體有多少人。”
“但是從火力上,七七二團那邊給出的估算應該是至少一整個炮兵聯隊,正在對七七二團的陣地展開攻擊!”
“一整個炮兵聯隊?不好,小鬼子這次出動的可能是旅團級彆的部隊。”
“要不然,一個炮兵聯隊,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突出出來的。”
關鍵時刻,還是旅長的戰爭經驗更加的豐富。
僅僅隻是從對手的炮火密集程度上就已經判斷出了對手的總兵力。
而與此同時,麵對著敵人如此大規模的瘋狂進攻。
旅長也是臨危不亂,當即便做出了接下來的戰爭部署。
“立刻下令,讓七七二團放棄原有陣地,往旅部這邊撤退,撤退到峽口灣附近。”
“同時,急電七七一團,馳援峽口灣,在峽口灣建立第二道防線。”
“另外,旅部的指揮部,迅速進行轉移,往深山裡麵撤,繞行到七七一團和七七二團的背後。”
“準備隨時支援兩個團。”
“是,旅長!”
“轟隆隆!”
“轟隆隆!”
........
戰爭正在激烈的展開著。
雙方的爭奪也在這茫茫的夜色之中,愈發的焦灼。
儘管小鬼子這邊,憑藉著完全碾壓的火力,在戰局的一開始,獲得了極大的優勢。
但是隨著夜幕的降臨,以及旅長一係列臨危不亂的精彩指揮。
這一場戰鬥,逐漸逐漸的形成了拉鋸戰。
雙方你爭我奪,打的不可開交。
上一秒,小鬼子的炮兵剛剛拿下幾個火力據點,下一秒鐘。
勇敢的八路軍戰士們,就悄悄的趁著夜色,抄到了小鬼子的後麵,給他們來了一個腚上開花。
而伴隨著戰鬥持續且激烈的進行,戰火也逐漸逐漸的燃燒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旅長,實在頂不住了,咱們就撤吧!”
“馬上就要天亮了,小鬼子的火力比咱們強太多了。”
“再這麼堅持下去,咱們的部隊恐怕就危險了。”
眼看著東邊的太陽,即將要衝出地平線。
政委的一顆心也終於提到了嗓子眼。
現在的戰爭情況之下,旭日初昇,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因為這就意味著,三八六旅之前依靠的夜色掩護,即將要失去效果。
而敵人的第四旅團武器裝備此刻又明顯的遠超三八六旅的裝備層次。
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的時間,這一場仗,恐怕就要迎來最終的結果了。
“再挺一挺,現在不是還冇有天亮嘛!”
“再堅持一個小時,程瞎子應該快回來了。”
“之前他去總部那邊,老子就跟他說,一定要從總部那裡要一些補給過來。”
“隻要這些補給能及時趕到,咱們憑藉著地理環境的熟悉程度,應該還是可以和小鬼子拚一拚!”
“這次的戰事,發生的太突然,我們三八六旅,不能輕易撤退。”
“這樣會影響整個防線上的其他部隊,給敵人製造進攻突破口。”
“老子是紅/軍的旅長,坑隊友的事情,老子無論如何也不能做!”
旅長目光堅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