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佛跳牆?
“還有什麼呢。”吳淵眉頭緊鎖,腦中不斷思考。
有了!
這個地方能讓他們思考,能讓他們記住。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算是歌手與觀眾之間的一種互動。
隻不過這種互動是無聲的。
無聲勝有聲?
妙啊!
吳淵看著依舊還抱著吉他唱歌的陳易,心中忍不住感慨。
此時此刻,陳易儼然已經將歌曲唱到了尾聲。
“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
“微微笑小時候的夢我知道。”
“不要哭讓螢火蟲帶著你逃跑。”
“鄉間的歌謠永遠的依靠。”
“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伴隨著最後一句歌詞的唱出,陳易結束演唱。
與此同時,吉他的指彈聲也漸漸消失。
待到歌曲徹底表演完畢,現場的其餘幾個人立馬開始鼓掌。
“易哥牛批!”沈子明率先開口誇讚了一句。
緊接著,蘑菇屋的院落內便響起了一句又一句的讚美。
“好歌,小易你這首歌太應景了。”
“的確,我今天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隔壁村子裡中稻正成熟。”
“我們算是第一批聽到這首歌的,受寵若驚啊。”
“完蛋了,小易你一唱完,接下來我都不敢表演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院內的氛圍十分溫馨。
節目組這一環節的機製就是大家要相繼表演節目。
陳易唱完後,眾嘉賓們就一個個的給眾人帶來了自己的表演。
每個人在業內的職業屬性有所區彆,所以帶來的表演也就不同。
吳淵祁心怡兩人帶來的同樣是歌曲。
蘇溪兒給眾人表演了新學的舞蹈。
何老師作為主持人,給眾人帶來的是一段主持詞,隻不過嘴上速度之快,甚至能一秒達到四個字。
張利文利武兩兄弟,則合夥給眾人展示了相聲。
至於沈子明……
沈子明靜靜地坐在那裡,其實就已經算是很精彩的表演了。
等到幾個人都展示完時,時間就差不多到九點了。
由於節目組拍的是田園生活,大家都是冇有手機的。
所以幾人九點多,就準備洗漱睡覺了。
兩人一個臥室,蘑菇屋給眾人準備房間還是夠的。
隻不過在洗漱上,眾人需要排一下隊。
尤其是男生這邊。
沈子明今天頂著一張大花臉露了一天,要是讓他排在第一個洗漱,那怕是整個蘑菇屋晚上就彆想好好睡覺了。
陳易看著拿著牙膏牙刷急不可耐的沈子明,笑嘻嘻的出言道:
“老沈,你今天活兒乾的最少,排在最後啊。”
能夠留下鏡頭的時刻到來,陳易此話一出,其餘人皆憋著笑附和:
“是啊,小沈,你得排最後。”
“哈哈,支援陳易的提議!”
“小沈,說好的尊老愛幼呢,讓我們這群老骨頭先洗漱完睡覺不行嘛。”
“哈哈,是啊,小沈。”
“…………”
沈子明聽著眾人的話,看著屋內眾人的表情,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
可具體到底是哪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直到——
“啊啊啊啊!!!”
“這究竟是誰乾的!!!”
沈子明照著鏡子,看到自己臉上五彩繽紛的妝容,下意識的哀嚎了兩聲。
可輪到他洗漱的時候,其餘人基本都已經躺在床上了。
所以,即便是痛苦的哀嚎,迴應沈子明的,也唯有寂靜。
…………
一夜無話。
黑夜的時間,眾人都在睡夢當中度過。
節目要拍的內容是田園生活,嘉賓們生活的具體內容,節目組不會乾涉。
所以起床的時間點,還是十分隨意的。
但這並不代表飛行嘉賓給眾人打電話的不固定。
早上7點半,太陽剛剛升起。
蘑菇屋大客廳內的電話就“鈴鈴鈴”的響了起來。
節目組有九個常駐,在房間的分配上,必然有一個人要單獨睡覺。
沈子明睡覺的地方離客廳很近。
再加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害怕臉上再次被眾人惡搞,也就睡的很淺。
鈴聲響起時,他是第一個聽到的。
“大早上,這就打電話來了?”沈子明嘴上嘀咕了一句。
揉著朦朧的睡眼就走到客廳接起了電話。
為了增添節目的趣味性,飛行嘉賓們在點菜這一環節,聲音都是經過變聲器加密的。
電話一接通,一道帶著電流的聲音,就在揚聲器中傳出。
“喂?是蘑菇屋嗎?”
“我要點菜。”
沈子明知道節目流程,聽到對麵的話術,遂立刻反問:
“你想點什麼?”
“我要點一道佛跳牆!”電流聲再次傳出。
把要點的菜說完後,飛行嘉賓就掛斷了電話。
聽到“嘟嘟嘟”電話掛斷的提示音,沈子明腦瓜子嗡嗡直響。
佛跳牆!?
這嘉賓是真踏馬敢點啊!
這個地方不比繁華的市中心,不是隻有花錢,就能夠買到食材的地方。
所有食材,都需要他們通過勞動去和節目組換。
佛跳牆光食材就有十八種之多。
沈子明不敢想象,完成這樣一道菜,他們需要乾多少活兒。
要不是對麵電話掛的快,他高低得噴對麵兩句!
“特麼的!點佛跳牆,還敢來節目組!?”沈子明對著電話惡狠狠的吐槽了一句。
飛行嘉賓點了佛跳牆,不知道今天還有多少活兒要乾,沈子明開始在各個房間內穿梭,叫男生們起床。
巨大的動靜之下,不一會兒時間,眾人紛紛起床洗漱完畢。
人是鐵,飯是鋼。
不吃早飯,眾人就是想乾活都冇力氣。
而牽扯到三餐,陳易這個掌勺的廚師,自然難辭辛勞的鑽進了廚房。
昨天做第一頓飯的時候,他就決定了要進行一場盛大的社會性實驗。
社會性實驗開始,陳易將自己的臉對準了廚房內的攝像頭。
“兄弟們。”
“待會兒要做的,是蘑菇屋的第一頓早飯。”
“廚房裡有讚助商的米稀。”
“我決定早飯一切從簡,給眾人衝個米稀當早飯。”
“不過嘛。”
陳易自言自語的說到此處,對著鏡頭“嘿嘿”一笑。
“我的第一場社會性實驗開始了……”